大使馆内,丽塔正在收拾房间。
为了预防阿纳托利进去之后就撞上了某些人提前布置的监视手段,刚刚激活了魔力和琪亚娜战斗过的丽塔不得不强撑着再次唤醒魔力。
她的身体病症十分严重,而且没有一点前置征兆,更像是一种诅咒,是突然降临在她身上的麻烦。
因为结算CG只有阿纳托利死亡的时候,所以他也不好说丽塔身上的情况,不过“他”显然已经治疗过了丽塔的诅咒。
但这种消息居然也是需要点位触发的,可见诅咒这玩意应该是真的,就是不清楚为什么在丽塔身上下这种黑手。
她是个天才不假,可天才其实很多,就好像贵族的地位说着尊崇,到了罗马一块砖头扔出去,是贵族的人很多,够资格在罗马说自己是贵族的就很少了。
这东西还是要对比的。
丽塔就是那种正常的平民出身但又父母双全的特殊天才,正因为她父母双全,阿纳托利才会在重开之后戏称这是她为了保住自己的父母所向命运支付的代价。
虽然三分钟战斗时间比较致命,但和大多数不得不孤儿院毕业的人相比,她毕竟保全了自己的亲生父母。和这些人有着相同的底层开局、奇特天赋却又父母双全,总是要额外支付一些代价的。
合情合理。
此刻女仆长小姐强撑着身体检查整个房间的情况,好在这并不需要浪费太多的魔力,以她的敏锐,其实未必需要魔力,只靠本能就足以察觉到大多数的监视手段。
但这种本能反应太好猜了,老话说简单的东西好用,因为简单所以大家都会玩两手;反过来说,既然大家都知道,那这种手段也会被人防备。
这件事情告诉我们,别相信老话这个人,它总是站在胜利者的立场上说话。
丽塔担心的是自己太弱了,她的本能很好欺骗,就像眼下的阿纳托利一样。
“殿下,这会不会不太合适?”
像个大号抱枕一样,被阿纳托利抱在怀中的女仆长不得不申诉。
“有吗?哪里不合适?”阿纳托利将下巴压在丽塔的肩头,有些疑惑的问。
哪里都不合适啊。
你不是来说服你的未婚妻的?你就是这样来说服的?
丽塔长出一口气,有些理解不了阿纳托利的思路。
毫无疑问,这色胚老板肯定是对琪亚娜这个未婚妻动心了···可然后呢?你道歉感动一个姑娘的方式,就是刚来大使馆,甚至都来不及洗漱,就把另外一个漂亮姑娘抱在怀里?
她不一刀捅死你,真是一个伟大的人。
这一刻,丽塔对琪亚娜的品德产生了由衷的敬佩。
跟随阿纳托利,她本以为自家老板这种在罗马肆意风流的人已经是个足够不讲规则的人了,但琪亚娜这种刚出传送阵就一枪朝着脑袋钉过来的莽夫更是丽塔理解不了的。
你不知道我老板是教皇之子,罗马大公,教廷委派来的外交大使?
大使馆的门都没进,结果差点让你一枪钉杀了,你凭什么敢这么勇敢的!
她当时是怀疑,现在是敬佩——琪亚娜居然只是差点钉死阿纳托利,而不是继续杀下去,直到用枪把他钉在传送门上,只是威胁一顿就离开了。
其心胸之开阔,实在是值得敬佩!
“可您不是有要做的事情吗?”丽塔意有所指,“只需要在这里等待,就会有事情的转机?”
她不得不用提问来解决问题。
身体被“改造”这件事情,她清醒之后就反应过来了,但这件事情算是木已成舟,没办法改变了。
强求的话,就算她是奥特曼闪灯,那也得闪三分钟,如果阿纳托利确实一无所有,三分钟也足够她把阿纳托利搓扁揉圆,摆成十八种姿势了。
但首先阿纳托利不可能一无所有,刚才那个保护者没有现身也很正常,毕竟那个叫琪亚娜的少女也只是在发泄一下脾气,也不是真的想要杀人。
其次,杀了阿纳托利也解决不了问题。
她父母双全,因此不得不面对那些孤儿院毕业的人不需要面对的问题。
丽塔的父母是依托于瓦伦丁大公的职权生活的,可以让他们活得很好,也可以让他们死的很安详。
这种身体上的吸引即使她对自己的身体掌控力度很强也无法完全避免。
这近似于一种癖好,阿纳托利的身体像是一件契合她喜好的物品,她会不自觉地向着阿纳托利偏移。
这份力量阿纳托利毫无遮掩,直白地告诉她最终答案。
当然,即使他不说,丽塔也能够猜到,毕竟爱斯贝尔并没有在她面前遮掩本体。
想到这种【倾向性】力量的主人,丽塔就觉得自己可能还是得退让。
她不是不懂一让再让,最后一无所有的道理,可她做了评估之后发现自己除了退让,也确实没有办法。
不太能理解的是,阿纳托利下了黑手之后好像又找回了自己的良心,他只是习惯性地在安静下来之后抱着她,像是有某种早就养成的行为习惯,但后续的行为却没有什么。
就好像他真的是在给自己弄了个大号抱枕一样。
丽塔不理解,但她的身体也不需要她理解。
阿纳托利可以只是单纯的抱着,可她不行。
“有没有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产生了变化?”阿纳托利埋在丽塔的锁骨处,话语有些含糊。
你给我下药了,我的身体肯定有变化啊。
丽塔下意识地想要吐槽。
她已经开始逐渐不理解阿纳托利,并且对此习以为常,毕竟阿纳托利的变化确实很大。
可教皇没有意见,那这就还是阿纳托利,他是“谁是阿纳托利”最为权威的科学家,他的态度就是证据。
片刻之后,她发现自己的红灯后遗症来的似乎更加···微弱。
这种变动并不强烈,如果阿纳托利不提醒,她自己应该是差距不到的。毕竟是沉疴顽疾,早就已经习惯了,她甚至懒得去计算和探究,也不觉得自己还有改变的机会。
但机会好像自己找来了。
她没办法侧过脸去打量阿纳托利,可吐槽已经从内心深处滚动了上来。
不是吧,难道解决三分钟后遗症的办法是,在另一个战场上延长自己的战斗时间?
呸,色//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