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咖啡厅内,约书亚和静对面而坐,乔瑟夫则是颤颤巍巍的举起咖啡杯苦恼着,少年少女都在用宝贵的时间去打量着对方,试图更了解接下来的旅伴。
是的,在短短几句话后,乔瑟夫和老年痴呆症的生死搏斗中成功胜出,并且说出了约书亚的身世。
“你是dio的子嗣,除此之外别无其他可能了啊……”患有阿兹海默症的耄耋老人仍然清晰的记忆着那个夜晚,那个百年前的男人就像恶鬼一样从深海的地狱中爬出,堂而皇之的在埃及出现,就像是高高在上的帝王一样向他们讨债。
乔斯达的家族史便是和dio斗争的家族史!
乔斯达的牺牲便是为了世界上不再出现dio这种怪物而牺牲的!
提及此处,乔瑟夫的阿兹海默都像康复了似的,紫色的荆棘状替身缠绕在他的手臂上,黄金色的电弧不断刺激肌肉,原本垂垂老矣就连牙齿都要掉光的身体,在此刻……
他!乔瑟夫!就如同几十年前直面神明般强大!
一旁的静直冒冷汗,她错愕的看着自家养父,难以想象这个平时老不正经的老爷子也有如此严肃威严的时刻。
“现在,约书亚,请告诉我这个老头子吧,是什么让你如此心虚,在你看到我和静的那一刻,你的目光就像是手银被妈妈发现了的青春期少年一样羞耻!”
几乎是下意识,约书亚如同本能般召唤出了String Theocracy,名为神权政治之绳的替身直接抓住了老人的右臂,如原木般粗壮的胳膊直接亲热的搂住了乔瑟夫的脖子,只需要一秒,乔瑟夫的浑身骨骼就会被String Theocracy硬生生打成粉末!
约书亚按住String Theocracy的手掌,他冷静道:“神权政治之绳,这就是祂的名字,我不敢保证自己绝无半点私心,也没办法保证自己是那种善良到如同圣人一般的绅士,可我要坦诚的是……”他将目光挪向静,少女还带有几分婴儿肥的脸蛋让他莫名其妙有了牵引的感觉。
就好像是兄弟姐妹之间那种玄之又玄的联系,在静的见证下,约书亚和乔瑟夫握手言和,“我,约书亚·约拿摩根,要成为货真价实的【救世主】!”
………………
“开玩笑的吧!老头子我可是把全部的波纹都激发出来了啊!说好的和丝吉q一起白头偕老呢?!到现在你不打了!holy!shit!”
恢复了六十岁时样貌的乔瑟夫成功打赢了复活赛,他揉着脑袋很是烦躁的看着约书亚,“你这小子,真是dio里dio气的啊,你那头金黑毛就不能染一染吗?”
这里是机场的候机厅,电子女声从喇叭中不断响起,三人或精致或帅气的模样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尤其是约书亚,黑金二色交杂的发色和高级定制的风衣额外引入注目。
他似乎有一种超脱男女的魅力。
静俏皮的翘起脚拿过约书亚的渔夫帽,黑色的宽大渔夫帽完美的遮盖住了刺眼的太阳,静推了推从小带到大的墨镜。
“哇哦,果然是别样的感受,不愧是半吸血鬼啊,真酷炫,这帽子真舒服!”
静活泼的炫耀着,她悄悄看向周围的女生,果然有不少女生眼神一阵黯淡,最后放弃了那不切实际的幻想。
但话分两头,男性群众的目光就更加炽热了。
坐在长椅上的约书亚看了眼静,他拿过帽子,挡住对他来说热过头的太阳光。
【本次航班,洛杉矶飞往东京,请各位乘客来到登机口有序登机。】
电子女声回荡在机场内,响彻三次后,乔瑟夫带路自信的走向登机口。
“嚯嚯!这一次,老夫绝不会坠机!更不会出现任何乌龙交通事故!”
静的脸色立马灰暗了起来,她用脚碰了碰约书亚的小腿,接着低声提醒道:“接下来的旅程绝对不能大意,我父亲他……是个货真价实的交通工具杀手!至今为止死在我父亲手下的交通工具不计其数!”
回应她的却只是约书亚不屑的一笑,String Theocracy是无敌的替身,集三种替身类型的长处于一身的最强替身,怎么可能畏惧区区交通事故?
优势在我!
就在三人轻松写意的走向飞机时,一道戴着兜帽的身影悄然跟在身后,他身材高大,一身长袍像是中东地区的特色服饰,这身长袍让他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能沾染上阳光。
“可恶的阳光,该死的乔斯达……乔斯达!”如此怨毒的念叨着,男人就这么跟着。
……………………
默克·阿拉索是个可悲的男人,从小患有血友病的他只能小心翼翼的活在这个残酷却又美好的世界。
身为黑人的他活在隐性歧视的美国是如此的格格不入,就算有再多的人去声援,去口口声声的承诺黑人会得到权益,可他仍然只是一个活在黑人社区的可悲穷小子。
人是多么的脆弱,大到交通事故和谋杀,小到一把刀子、一颗石子、甚至是不起眼的玻璃破碎,都能让人受伤。
默克只能活在阴暗无光的房间内,哪怕是读书学习也只能靠母亲捡来的那些书籍,他没有父亲,或者说黑人中十个能有四五个有父亲在身边就算奇迹。
某一天,瞒着母亲偷偷出门的他成功看到了这个乌烟瘴气的世界,黑人贫民窟的嘈杂混乱,街边揽客的站街女和毒贩多如牛毛,在这种环境中,母亲竟然能让自己毫无不良嗜好的活到现在?
这种想法令他震撼,紧接着,在他迷茫行走时,他在小巷内意外撞破了黑警和毒贩交易的场面,几发手枪子弹轻而易举的穿透了他的器官,血液止不住的流出。
一片血池塘从他身下缓缓流淌,他最后能听到的……也只有那几人说着要去他家彻底灭口之类的话。
“喂,你想活下来吗?”
一个富有磁性的声音将濒死的默克唤醒,他抬头看去,一个站在暗无天日处的金发男人向他伸出手。
“和我做朋友吧,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