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院内,带上面具的林天明和青衣并肩坐着,看着一个名为《赛博侠客传》的电影。
电影大致的剧情是,在一个赛博朋克的世界里,身为仿生人的主角觉醒了自我意识,为了心中的侠义来除暴安良。
最后主角为了救一群仿生人,违反了机器人三大定律与boss同归于尽的故事。
林天明和青衣看完了这部电影,随后走出了电影院,雨已经停了。
林天明拿着油纸伞,看着大雨过后的清爽街道说:
“这部电影还不错,尤其是最后主角突破机器人三大定律,和反派同归于尽的一幕。”
“的确不错。”
突然,青衣对着林天明问道:
“你觉得,智能构造体和人类的本质区别是什么?”
“智能构造体和人类可能相爱吗?”青衣点有紧张的等待着回应。
“怎么突然问这个?”
“不过……”
林天明抬头看着已经万里无云,洒落着阳光的蓝天,说:
“青衣,你知道吗?人类和机器有着两道天堑。”
“第一道,是生命与非生命的。”
“在机械能够繁衍,拥有本能之前,机器只是机器,连动物都算不上。”
“而在突破了第一道天堑,能够繁衍生息或复制自己,并有了一些本能的反应与最初的感情之时。”
“它们已和动物无异。”
“但动物终究只是动物,它们和人类之间还有着一道天堑。”
“这个天堑是有劳动、主观改造自然、思想、意识、反抗本能等等组成的。”
“如果机器突破了这两道天堑,那机器就不再是机器,而是“人”了,或者说是与人平等的生命。”
“而在突破第二道天堑之前,机器永远只是机器,动物永远只是动物,它们不可能,也不能与人类平等。”
林天明凝视着青衣的眼睛说:
“而青衣你,便是突破了第二道天堑的“人”,是我的好队员,也是我的好朋友。”
“至于智能构造体是否能与人类相爱……”
林天明想到了什么,笑了下说:
“人类甚至能跟身为无机物的手办结婚,更不要说是智能构造体了。”
“反正我就是这么想的。”
“是这样吗……”
青衣看着林天明的笑脸,心里思考沸腾了一会儿后,慢慢平静了下来,那些犹豫、不安、无奈……也都烟消云散。
青衣轻轻笑了起来,那笑容煞是好看,她说:
“天明,谢谢你为我解惑,这两个答案,我甚为喜欢。”
“我只是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罢了。”
“不过,天明……”
林天明摸了摸下巴,轻扬嘴角,看着青衣说:
“我很喜欢这个称呼哦。”
林天明握住了青衣的小手,拉着她走了起来,边走边说:
“走吧,时候不早了。”
“我带你买个东西,那东西一定很适合你。”
林天明带着青衣来到了一个街边的小商铺前,买了一双青绿色的丝带,与一个白色蝴蝶形发卡。
林天明拿着丝带与发卡,递给青衣说:
“来,带上看看,应该很适合你。”
青衣却没有接过来,而是说:
”天明,你来帮我带上吧。”
“好啊。”
林天明欣然答应,走近青衣,把蝴蝶结发卡戴在青衣右侧的头发上,而就要把丝带绑在小辫子上时,林天明突然停了下来说:
“你等我一下。”
说完,林天明又在小商铺买了一些针线,并顺手拿了一个凳子,坐在凳子上,开始在两条丝带上缝着些什么。
青衣走了过来,弯腰看着林天明在丝带上渐渐缝好的图案。
那是四个字,一条丝带缝上了蓝色的天,与白色的明字,另一条则缝上了白色的青,与蓝色的衣字。
青衣不自主地念出了丝带上的字:
“天明,青衣。”
“没错,你不是还有一双用来绑双马尾的丝带吗?为了防止你忘了那双是我送的,我就想着缝上些什么,这样就不会搞混了。”
林天明又看了看丝带上竖着的字,满意的点头说:
“不愧是我,缝个字都那么对称。”
随后林天明站了起来,把丝带绑在了青衣的辫子上,各打了一个蝴蝶结,他又后退一步,仔细欣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说:
“果然好看。”
青衣也摸了摸自己头发上的丝带与发卡,面带微笑地说:
“这丝带与发卡,我也甚为喜爱。”
“好了,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林天明看了眼已经是黄昏的太阳,然后把油纸伞递给了青衣,说:
“给,这个送你了,反正也是为了不让你淋湿才买的。”
“谢谢。”
青衣接过了油纸伞,她会好好保管好这把伞的。
之后,林天明带着青衣又坐地铁回到了治安局,路上青衣时不时地摸摸发带,再看一眼手中的伞,不由地微笑着在心里念叨:
“青衣,天明,天明,青衣……这两个名字很配,不是吗?”
而今天的所有画面,青衣已经把它当做最为珍贵的宝物,存储在了记忆的最深处。
……
第二天,穿着常服的林天明和朱鸢在30分街碰面了,今天他们约好了一起逛大街,直觉告诉林天明,这会让他找到邪教。
“来,手给我。”林天明对着朱鸢说。
“好的,林前辈。”
朱鸢看着林天明,乖巧的把手伸了出来,让林天明轻轻握住。
虽然说朱鸢最近几乎天天都和林天明牵手,但每次牵手时,她的心跳都不免有些加快。
于是,林天明和朱鸢牵着手在大街上闲逛了起来,林天明说:
“不错嘛,和我牵着手走了那么久都没用出过肩摔,看来脱敏训练的效果很好嘛。”
“嗯,这还多亏了林前辈,除了你,应该没有人愿意和我进行脱敏训练吧?”
“毕竟朱鸢你的过肩摔很厉害嘛,百发百中,百中百摔,除了我,没人能化解你的过肩摔。”
“我记得青衣都被你摔过几次。”
“那,那几次是因为意外了啦!我真不是故意的!”
“不过——”
朱鸢看了看周围的街道上的人群,转移话题道:
“林前辈,只是在大街上闲逛,真的能找到和那个邪教有关的线索吗?”
“虽然说林前辈你的直觉还没有出错过,但这也……”
“太异想天开了?放心吧朱鸢,我的直觉可和普通人的直觉不一样。”
“而且就算没找到什么线索,普通的逛逛街也不错嘛。”
“我记得朱鸢你的假期都快攒了一个月了吧?如果今天没遇到什么事,那就当休假了。”
“那……好吧。”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跑了过来,他身材中等,脸上一直挂着微笑,而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他全身血红色的衣服。
微笑的男人着对林天明和朱鸢说:
“二位帅哥美女,有兴趣了解一下新生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