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辞掉工作了!”一声惊呼从巴别塔咖啡厅里传出,普瑞赛斯惊讶的看着洛介,对方的眼里带着一丝决意。
“是啊,我从今往后想当个冒险家,云游四海看看这个世界。”洛介表面上回应着普瑞赛斯,内心确实十分的复杂。
“那这样的话,你的收入问题怎么办呢?”
“不要紧的,店长给了我正规的身份证明,以后到哪个地方打一段工就行了。”洛介如此说着,
“如果只是基于你的意志所做出的选择的话,那我也不好反对什么,作为朋友,我所能做的就是给你献上祝福,祝你将来的生活一帆风顺。”
“这祝福我就收下了,也祝你早日恢复自己的记忆,有机会我们再见吧。”洛介说完便推门走了出去,只留下普瑞赛斯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原地。
“记忆吗?我也想快点想起来,所以你此刻又在哪呢?博士。”普瑞赛斯从口袋拿出一张泛黄的老相片,上面是她和一个白发男人的合照,两人脸上带着微笑,互相挽着对方的手,表现的十分亲密。
.....
“未确认生命体事件已经严重影响到了警局的威信,请问魏彦吾局长对此有什么要说的吗,你们又将会对未确认生命体采用什么措施呢?”
一场警局的发布会正在召开,记者的长枪短炮直接怼在了魏彦吾的脸上。
魏彦吾的眼神里不禁闪过一丝疲惫,但很快就被压制了下去,身为局长他不能让自己不好的一面展现在群众面前。
“所谓的未确认生命体他们的真实身份,我们尚不且知晓,但是他们会残害人类,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我们会对未确认生命体展开警戒,早日捉拿他们,还请各位给我们一点时间。”
魏彦吾刚说完,一个金发的女记者便问出了和其他人截然不同的问题。
“那么请问魏局长对目前流传甚广的奥菲以诺事件有什么头绪吗?他们是否也属于未确认生命体呢?”
魏彦吾看着眼前的金发女记者,眼睛微微眯起,对于眼前这位他可不陌生,他们曾经还合作过。
衣着整洁清爽,白色褶皱领打底衫体现女性的柔美,笔挺的小西装和格纹长裙彰显出一种干练的风格,胸前的蓝宝石项链散发出夺目的光芒。
“对于所谓的奥菲以诺我们也在调查,他们并不是和未确认生命体一类的东西,但是我认为他们比未确认生命体更加的恐怖,他们疑似可以变化成为人类的形态,用来迷惑我们。”
此话一出,瞬间在台下掀起惊涛骇浪,众人纷纷质问着这是怎么回事。
“具体原因我们也在调查,还请各位等待,我们会给各位一个满意的答卷的。”魏彦吾刚说完,一个警察就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便径直跑开了。
魏彦吾听到后脸色大变,但又很快变了回去,在向下面的记者宣布了此次发布会紧急停止之后,便一个人离开了此地。
唯独那位金发女记者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也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
洛介一个人走在大街上,他看着眼前熟悉却又陌生的高楼大厦,人山人海显得十分的不适应,就在这时,一张报纸飞到他的脚下。
他拿起报纸仔细端详起来,但标题的几个大字却让他瞳孔微缩。《未确认生命体三号已残害50多人,他究竟是谁。》
封面是一个蝙蝠怪人在被阳光照到后惊恐的抬手遮盖阳光的场景,而在他旁边躺着一具干尸。
不知为何,洛介不敢继续看下去了,他慌忙的扔掉报纸,快步的走着,他不知道他要去哪,他只想逃离这里,在此刻说话声,机器声,风声,无论任何声音汇聚到耳边,在此刻都显得是那么的烦躁,好像一块无形的重石死死压在他的心口。
他走着走着来到一个自己前几天才刚去过的地方——卫宫宅,刚一来到这里他就看到卫宫士郎一脸沉重的走出家门。
“请问是发生什么事了吗为什么一副这样的表情?”洛介看着对方的这副样子,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洛介,是你啊,是这样的,我同学的父母在昨天过世了,据说是受到了未确认生命体的袭击。”
卫宫士郎一脸沉痛,他怎么也没想到,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前天还在和远坂同学的同学相谈甚欢,到现在,他们却已经阴阳两隔了。
“是这样吗,那能不能把我也带上去呢,我也想去祭奠一下死者。”洛介心中一沉,在取得了卫宫士郎的同意之后便来到了葬礼的现场。
在场所有人看到这一幕都是一惊,连忙打了救护车过来,不过一会儿,救护车就飞速的赶了过来将两人接走了。
所有人看着那两人的遗照,眼泪却又涌了上来,几乎所有人都哭成了泪人,这可不是什么逢场作戏,他们家在生前与乡里邻里的关系非常好,站在这里的人更是或多或少得到过他们家的帮助,有的更是一辈子都难以偿还的大恩大德。
洛介看着哭泣的众人,他扪心自问,这样的惨剧还有持续多久,当有人还在迷茫的时候,有些人却连迷茫的权利都没有,只能看着自己的亲人,一个又一个的离开自己自己却无能为力。
下一个又是谁呢,是奋战在第一线的警察,是慈爱的母亲,是身为家里顶梁柱的父亲,是正在绽放青春年华的学生,还是那绒毛未褪的孩子?洛介握紧了拳头,血液在他身体里翻涌着。
如果没有人来阻止他们,那么接下来这样的惨剧只会越来越多,甚至就连自己的朋友都会受到危险,他们是洛介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牵绊了。
着着夫妻二人的遗照,心中说了一句“对不起。”随即便离开了现场,沉浸在悲痛中的众人除了卫宫士郎自然没有发现他的离开。他知道迟来的道歉比任何东西都要廉价,所以他要以实际的行动来证明。
“洛介,你去干嘛。”卫宫士郎抬手想要挽留住对方,对方的身形一顿,回过头来直视上了他的眼睛,卫宫士郎突然发现这眼睛和之前变得大为不同。
“我去解决一点小事,放心,花不了太长时间的。”洛介说完这句话,便走了出去。
在前进的道路上,他回想着这些天发生的事情。
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而戴上空我的那条腰带的呢?
是因为自己的朋友在现场,自己想要保护朋友,所以带上那条腰带和那家伙战斗。
回想起骨爪刺穿身体的疼痛,洛介至今都心有余悸,但那就可以成为逃避的借口吗?
回想起在葬礼上痛哭的那对姐妹,自己的痛苦比起她们而言简直微不足道,肉体上的创伤可以愈合,或许会留疤,但无伤大雅。
但心灵上的缺口无论再怎么愈合,还是有一道致命的缺口留在那里,等待着将来的某一天,再度将这个人打入绝望的深渊当中。
自己从一开始就想错了,想着哪怕没有自己,也还有普瑞赛斯这个build来替自己战斗,但那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
当自己戴上那条腰带的瞬间,自己的命就已经由自己的手,决定好了。
决定好了,就没有资格再反悔了,更何况自己再也不想看到那些人流泪了,哪怕那些人只是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人。
如果不制止这样悲伤的连锁,不把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打倒的话,那么,这连锁总有一天会把所有人都囚禁住。
所有人都只会生活在名为痛苦和绝望的囚笼里,没有任何希望。
洛介明白自己要做什么了。
....
夜幕逐渐降临,原本晴朗的天空披上一层黑色的外衣,却瞬间变得陌生起来,今晚的夜没有星星,只有一个弯月孤零零的挂在中央,但是仅凭月亮是无法发现在月幕下隐藏的罪恶的。
阴暗的小树林里,一个身材消瘦的男人出现在此地,但和他那消瘦身材形成反比的是男人的眼中似乎燃烧着一团火。
但此处又是如此寂静,怎能发泄男人心中的一团火呢?很快答案便揭晓了,一个狰狞可恐的身影逐渐在月下展露自己真正的身姿,
“临多,去死!”黑影疾驰而下,尖锐的破空声。似乎像是利剑一般要把人的喉咙割开,男人反应迅速躲开同时一脚踢开黑影。
“总算找到你了啊!接下来,该为你犯下的事赎罪了!”男人双手放在腰间,银色的腰带浮现,腰带正中间的红色石头散发出炽热的光芒,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一般。
左手平放于腰间,右手向左前方伸出,手掌并起,缓缓向右移动,平放于腰间的左手也缓缓向左腰移动,平起的手掌紧握成拳。
“变身!”话音刚落,黑色强化肌肉布满他的全身,极具人体美感的盔甲披在他身上,黑色头盔和红色的复眼将他的面容彻底定型,两根金色的犄角如同王冠一般,哪怕在月光下也散发着淡淡的辉光。

“你,你怎么可能是KUUGA!”强魔指向对方的手指轻轻颤抖着,超古代的噩梦再次涌上心头,愤怒之中却又带着恐惧,他嘶吼着冲了上去。
洛介向对方奔来一拳砸了下去,被对方歪身躲开,强魔抓住他的脚踝,爆发出史无前例的巨力将他给扔了出去,仔细看的话,此时的强魔眼中居然散发着紫色的光,但他的身体却没有任何变化。
被扔飞的洛介努力调整着平衡,双脚蹬在一棵树上,如同离弦之箭一般一脚向敌人踢去,强魔连忙飞起躲过这一脚便隐秘于黑暗之中。
“在哪里?”洛介死死盯着自己周围,破空声在他的身后响起,他弯下腰下意识的回身肘击,锋利的爪子悬在他的头顶却又马上缩了回去。
他紧接着就是一套狂风骤雨的连击,拳击狠狠的打在了对方身上的每一处,一发回旋踢将对方踢倒在地,他高高的抬起腿做斧劈的姿势,然而腿还没有落下,对方居然连滚带爬的躲开了。
强魔恐惧又愤怒的看着眼前的宿敌,要不是自己刚刚从长眠中苏醒,再加上还没有及时掌握新力量,怎么可能会败在他手上!
“给我记住了!KUUGA!”强魔放完这句狠话便振翅一飞想要逃走,洛介自然不可能放他离开,但就在他刚想行动时,一声枪响响起,银色子弹在他面前呼啸而过,眨眼间眼前的敌人就没了踪影。
他看向枪响的位置,一个银色的骑士静静伫立在那。
“我们还会再见的,超古代力量的持有者,到时候希望你可以给我们提供一些乐趣。”头盔下绿发少女的眼睛散发出七彩的流光,看着眼前赤红的战士,她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恶趣味。
“银斗!为什么会在这里!”洛介的心中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看来这个世界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复杂的多。
“你还知道的挺多的,但是利冯兹说你无关紧要,看来好像并不是这么回事。”
说完银色骑士便没了踪影。洛介左看右看,仍然没有发现对方的踪迹。
这个世界还真是越来越乱了,利冯兹?可别真是我想的那个家伙呀。”洛介的脑海中勾勒出一个眼神中带着傲慢的绿发男子。
在战士的叹息下,这个世界又将会走向怎样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