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踏进洞穴一瞬间,角落挤在一起的二人便回头看去。毛豆和扳手给指挥官比了个大拇指,指挥官回以笑容。
接着看着一脸享受被撸的狗。指挥官无语的叹了口气,明明都不用呼吸还在哈气。这货现在一脸享受着抚摸。完全看不出来最开始来的时候奄奄一息的样子。
这货都自称老夫了?能力和经验应该都不错吧....
指挥官思考着,无视背后的目光。
"咳咳...指挥官?你有什么要说的吗?"毛豆眨眨眼示意着指挥官。
"嗯?............啊!"
指挥官察觉到异样急忙说道。"先前睡觉的时候就想好了!"
"啊,不对...",指挥官刚想改口。
"不必在意。"语气平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紧接着感受到,两只手搭在肩膀上。缓慢揉捏着,张弛有度,仿佛一下刻就会让指挥官叫出声来。
啤酒这是干嘛!?....这不对吧!?我再不说点有用的会怎么样?!
"咳咳"指挥官清了清嗓子,焦急继续说道,"坚守还是撤退?这是一个问题,在这一片勃勃生机,万物尽发的......."。
"啧...",几乎不可闻的声音传来。
"啊!"少女尖叫一声,肩膀好似被夹子夹了一般。
吃痛叫出声后便感受到......柔软纤细的手指,在抚慰着痛疼。
另一只手试探着从肩膀滑到腰间。少女只觉脊柱触电一般,身子快要瘫软下来。
"指挥官,请拣重点说。"啤酒在身后干练说道,手上动作却不停。
"噗呲,啤酒..你饶了她吧..."毛豆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试图挡着扳手的眼睛。
扳手则斜着身子,双手捂着面罩。视线从指缝窥视而来。
啤酒犹豫了一会,随后说道:"指挥官...需要监督.."说完眼神便盯着指挥官。
恼怒与羞涩充满指挥官的大脑,但想到刚转生来自己都干了啥......便冷静下来。但是!这队伍.....多多少少心理都有问题...尤其是啤酒...
压下自己可能已经是啤酒的玩物想法,指挥官顿了顿嗓子继续说道
"这坚守的命令,还有这撤退的命令。看似矛盾,却是在让我们站队..."
指挥官目光扫过角落二人,等待着回应。毛豆竟然在低头思考?!扳手在望着....指挥官不动。目光向下移动,机械狗趴着地上,慵懒的打了口哈欠呢。
"....确实像是这样子,但是副司令拉拢我们能干什么?"啤酒跟上思路,质疑着说道。
"第二次地面收复战的形势...很复杂很复杂。我们到了安德森副司令手里可能会好受一些"。指挥官补充道。
内心却想着,总不能说两边都需要填线的大头兵吧?而且,安德森本质需要的是——能从复杂的战争环境撤退的队伍或个体......
想到这里,指挥官扫过机械犬,停留在鼓捣电台的扳手。
"撤退就是筛选吗....。"啤酒语气冷静道,。
"就是这样"指挥官开心说道。接着就想看回应自己的人,看到却是红着脸,深情望着指挥官的啤酒?
"啊——是的是的是的..."指挥官无感情机械说道,夸奖的话已经咽了回去。
啤酒你是坏掉了吗?病娇了吗!?能不能变回冷静干练的你啊!!
"还是搞不明白呢...但是相信指挥官就行了吧!"毛豆爽朗的说道,随后即兴拍了拍身边的狗。
"汪!"机械犬受到惊吓,跳起来叫了一声。
忽略狗叫,指挥官回头望向啤酒。咽了口唾沫。想要叫停啤酒的离谱行径!
但腰间的手缓慢又向上滑,抚过一根根肋骨。当指挥官忍不住叫出声时,手又抽回。留下肌肤之痒。
望着迷之微笑的啤酒,指挥官下定决心。轻声细语道"酒.....酒姐,我做的不好您尽管说!不必这般拷打我.."
啤酒微笑着,慢慢俯身下身来。对指挥官耳语道
"哪有......."
"——指——挥——官——"
指挥官打了个寒碜,迅速拉开身位。望着迷之微笑的啤酒,心里只觉得以后完了。只有金手指能救自己!
无视不管让自己骨子里发麻的视线,指挥官走去机械犬身边。内心默念
(老六!老六!救我!你说粉毛让你提早来了!)
一人一狗对视着,沉默着。率先打破沉默的是机械犬。
"汪"[你瞅啥?!]
指挥官听到脑海的挑衅,压暴揍老六的念头。继续在心里默念(不是?!老六我就是问你问题啊!)
"汪"[要不是看你长的俊,老夫早上去啃你了。]
脑海里的暴言暴语,让指挥官握紧拳头。(好好好,我不跟狗计较。但是你是粉毛送我的金手指,这没错吧。)
"汪"[傻X,说话啊!]机械狗困惑的看向指挥官,传达的意思却丝毫不留情面。
指挥官摆摆手,示意坐在一旁的毛豆挪挪位置。毛豆疑惑的看着指挥官,但还是走到一旁。
"他们打不过我还打不过你?!"指挥官怒骂着,随即扑向满脸疑惑的老六。
老六跳开扑袭而来的指挥官,落在不远处开口道"汪"[你打不过她们关老夫什么事?]
"你还好意思说!刚刚老子心里一直在说话!你为什么不回?"
指挥官一股脑说了出来,语速极快。说完便又向老六迅速扑去。
"汪"[老夫没有意念沟通的能力啊!而且只能和你这幅身体沟通。]
指挥官停在冲锋的路上,脚步一顿,冷静了下来。
"你的意思是说......"
"你不能....."
指挥官意识到自己的迷惑行为,又想到啤酒现在奇怪模样,毛豆和扳手倒还好。
"都怪粉毛....."指挥官无力瘫坐在地上。
指挥官抱着队友一定善解人意的心态,鼓起勇气偷偷查看队友反应。
扳手好像很疑惑,疑惑自己为什么和狗说话吗?
毛豆好像在偷吃蛋白条,太好了!她没注意!
啤酒.....酒姐好像有点愤怒,这也是。是我我也愤怒....
我完了....
"汪汪汪"[小友不必悲伤,事到如今确实都如你所言——是粉毛的错]
"对!都是粉毛!"指挥官立身大叫道。
"汪"[你知道吗?粉毛奖金早就扣光了,灰毛一直说扣奖金只是糊弄外人!]
"啊!你不是?你怎么知道的?"
..............
人说一句话,狗跟着吠几声。内容还都是听不懂的情况。
毛豆看着啤酒扯着自己头发,有些懊恼?听着旁边荒诞的互动。抽抽嘴嘴角。
要不把自己未来几天的蛋白条都吃了?
就在这时,扳手叫出声来。带着宽厚手套的小手在精巧旋钮上转动着。
电磁波在暴力改装的扬声器内声音渐起,传来冷冽却失真的声音——
——"D小队,收到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