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野推开了出租屋的门。 说实话,他不应该随意插手别人的家事,就算丰川父亲是个混蛋,他们也是一家人,但有些话不吐不快,索性就趁这个机会说出来。 不过他不知道具体该说些什么,丰川清告先是失去妻子,而后事业遇到诈骗,被逐出家门,这样的挫折足以击垮任何男人,失魂落魄自甘暴弃也无法指责什么。 “为了祥子,给酒桶来一记人格修正拳吧。” 清野一边想,一边走进门,因为下雨的缘故,屋内扑面而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