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字如晤,可亲的林顷骑士。” 一板一眼的字迹,收尾却也轻柔。 林顷仿佛又见到了西里尔。 可纵使字里行间都能看出笔者的克制,林顷仍能看到,这些字写得格外用力,令纸面在笔画的轨迹上凹下去了许多,又有些扭捏,像是难以控制笔迹,就好像在印证信上的一句话: “我得了重病,或许还能再挺十年,又或许只能挺过明年。小临光被迫离开大骑士领,下落不明,各方博弈,使临光家成了我最后的囚笼,我再难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