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血染红了白色的塔楼。
那一天,索菲亚站在下面,她从下往上亲眼目睹了那团血肉模糊的小女孩。
而也是在那一天,索妮娅发誓要亲自把他们的皮给剥下来。
那群邪教疯子!
她完全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类会这么做,明明没仇没怨,那群疯子似乎只是纯粹的反社会人格的无差别作案。
他们似乎仅仅只是为了追寻那些名为‘司辰’的超凡存在的注目,便开始以献祭血肉的方式来进行血腥仪式。
他们真还有脸作为一名人类生活下去吗?
因为追求超凡力量,所以牺牲掉再多的人也没有关系?
....
他们或许真不在乎。
反正死的不是他们。
索妮娅的眼中仿佛燃起了一股无名的火,看起来她好像已经急不可耐地想提着把枪便直接冲进那群密教团体的老巢里乱射一通了。
所以,她现在才更加紧盯着阿列克谢,更期待接下来能从他口中所说出的情报。
“柏林市中有着一家名叫‘莫兰书店’的隐秘地点,和他们有接触的人都是在那发现的。”
“其中有一个献祭者,死时大概40岁,过去可能被通缉,死亡时间是在4个月前,在社会上的身份地位可能比较高,能够和警察局长搭上关系。”
“这种人在最近失踪人口的卷宗里应该不难找,根据他生前的社会活动,应该能够更快找到莫兰书店的位置。”
“索妮娅队长,我需要局里查一查关于他的信息.....那里的藏品都很危险,恐怕必须进行收容管控。”
阿列克谢的声音语速很快。
他几乎没怎么思考,除了有关尘白历史和汉斯的事,他将其他有关昨晚在幻境中见到的信息都说给了身前的同事们。
其中就包括那个被献祭者的面目特征、神态.....
而房间内,已经有人在笔记本上刷刷的记录下了阿列克谢刚刚所说的一切。
然后,那位探员点了点头。
“谢谢你,阿列克谢,这些已经足够了,”他合上笔记本,转头替阿列克谢他们打开了房门,“二队,我现在就去警局找当局合作,你先和阿列克谢回总部吧。”
下一秒,阿列克谢看着他们一个一个都带着任务离开了。
不过他也知道,现在是非常时节,13局的同事们也不可能在这里久留的。
就连他自己也不例外。
“我们也走吧。”
又过了几分钟,他身旁就只剩下了索妮娅。
此刻,她的精神状态似乎也终于恢复了正常,随后便朝着阿列克谢发出了邀请。
“你不想再提着把AK就冲出去杀人了?”阿列克谢平静地看着她。
“哼,我倒是想赶紧找出那群家伙....但调查莫兰书店和那位死者的身份到底也需要时间。”索妮娅不爽的扭了扭脖子。“放心,我这点耐心还是有的,而且最近的事情也很忙,我们得赶紧了。”
也不知道什么样的家教才让她养成了这样的习惯。
阿列克谢感慨着,却也一起走下了楼。
而在楼下,天空飘起了小雨,看着面前的轿车,阿列克谢也清楚。
每一位追查这些密教团体的探员都很危险,他们或许在某一天里就会忽然被耳边的呓语给逼疯掉,又或者忽然发生一场交通意外,死在这世界上某个不知名的角落里....
天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人心甘情愿的帮助那群疯子。
但只要还能活着回来,他们便需要定期进行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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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开门啦,人都回来了!”
只有二人的轿车驶过了一个又一个街道,最后却停在一个图书馆的大门前。
这里是柏林图书馆,不过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不再对外开放,13局把这当作了据点,这里的藏书对她们的研究也有帮助。
而此刻,索妮娅摇下车窗冲着那用大理石做的墙面喊了几声,在那绝不可能存在车道的地方,墙面却忽然裂开了。
“还算有点眼力劲。”
索妮娅微微皱眉,她有些疑惑明明他们才刚出发几个小时,这次回来怎么连个站岗的人也没有了。
但她的一脚油门还是将她们送入了黑暗。只是汽车发动的声音并没有持续太久,随着哐当一声,车似乎撞上了什么硬物,被迫停了下来。
“woc,你们有病呀,什么东西都往车道上丢的吗?”
索妮娅瞬间暴怒,她抓起放在后座的手电筒,强光晃了晃,结果才发现这就是个专门用来防冲击的气垫。
“人呢?敢做不敢认是吧!”
索妮娅又朝着空气大吼大叫着。
可当她仅有的这一嗓子吼出去后,黑暗中似乎终于有了回应,一股强光直接从右侧打了下来。
“人都回来了?”
一道声音从墙上传了下来。
阿列克谢这才看见,在那雪花般洁白的墙面上,一个邋里邋遢提着酒瓶的大叔正被几位学徒模样的人护在上面。
一瞬间,难受的神情便从索妮娅的脸上转移到了他的脸上。
“?”
车内,阿列克谢皱着眉头看向身旁的索妮娅。
“他怎么在这?”
“咳....他怎么不能在这,老伏特加可是我们局里的优秀优秀研究员,和你一样啊,”此刻,索妮娅正襟危坐,看起来倒面无表情,只不过她貌似并不敢和阿列克谢对视。
“你确定你不是在恶心我?”
“怎么可能,你怎么能这么想,天地良心,昨晚是他自己听到了你和管风琴之间的对话的,”索妮娅拍着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的说。
“....”
阿列克谢深吸了一口气,最终却还是沉默了。
毕竟,他生气不是没有理由的。
这倒不是他第一次来到这,但当每次他看到那老头,他还是有些难绷。
他叫什么阿列克谢早就忘了,他只记得他们每个人都叫他‘老伏特加’。
因为他总是满身酒气,伏特加对他那宛如机器一般精密的大脑而言仿佛不是麻醉剂而是润滑油。
他总是衣衫不齐,第一次见面时,他甚至裤子都没穿好,就顶着个打了三个补丁的裤衩朝着阿列克谢抱了过来。
这种经历搁谁那,谁都会有心理阴影。
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