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仪和吉良一如既往的沿着马路向家里走时,难得的,秋隆停下了一旁随行的车子。
“小姐,刚刚得到消息,少爷已经从京都赶到家里了。”
是兄长啊,在这样想的时候,注意到了一旁吉良的疑问,这也是当然的吧,毕竟我从来没有和吉良提起过这件事情。
“我知道了。”
说实话,因为过于没有存在感的缘故,就连我都经常遗忘掉自己还有兄长这件事情了。
唯独对于亲子关系毫无感觉我也没办法,即使是一直教导着我的祖父,我也能毫无负担的怀抱着杀死他的决心去向他挥剑。
但是,那样的我,对亲情毫无感觉的我,竟然在吉良身边意外的感觉到了安心感,这样想的话,就忍不住的想要用眼睛去瞪他。
不出意外的,在道场里看见了许久未见的兄长,毕竟祖父在一旁,点过头就算是打了招呼。
那一战后,我的剑术大有长进,在面对祖父时总算是可以勉强支撑下来了。虽然是令人值得高兴的事情,但也绝不足以让专门负责处理京都事务的兄长专程抽出时间跑到东京来观察——如果没有那件事情的话。
那是斩鬼的第二天,虽然昨日做出了那样的事情,但两仪家传统的剑道练习不会改变。就在我全神贯注的与祖父对打时,我意外的斩断了祖父手中的竹刀。
是因为祖父手中的竹刀太老了吗?不,道场里所有的竹刀每天都会有专人保养替换,有问题的竹刀压根不会出现在这里。那是因为我的力气太大了吗,正常情况下,人的力气怎么可能突然的变大或者变小,断断两三天的时间不足以我突然成长为那样的力士,况且,被正常斩断的竹刀,是不会出现当时那样的状况的。
只要看到那把被劈断的竹刀,任何人都会意识到它的不对劲吧。
“这样的断口,简直就像是被名刀切开的一样。”赶来的父亲抚摸着刀口这样说,“不,甚至比那还要锋利,我感觉不到凹凸。”
祖父倒是自始至终保持着冷静,悠然的在一旁喝茶。
这里自然不会有摄像机的存在,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只好由我口述,遗憾的是我也搞不清出到底是为什么,在挥刀后却没有感到预想中的阻力我才突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纵使之后又尝试了许多次,也只能偶尔复刻成功,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和祖父的对练如今谨慎了许多。
那之后当然询问了吉良,得到了他也不清楚的回答。
“siki的能力既然是这个样子的吗,感觉和我的完全不同啊。”
“欸~你的能力是什么呢?”
“大概是使役恶灵之类吧,我可以使役一个别人看不见样式奇怪的恶灵,但它不是很听话。”
追根到底,这是一件完全未知的领域啊,弄不清楚也是一件没有道理的事情。
虽然时灵时不灵,在吉良的建议下,我还是对我的能力进行了简单的测试。
以物品是否被切断为能力是否发动的基准。
对同一种物体,用我习惯随身携带的刀具发动成功的概率要明显大于比如冷兵器。
无论是什么样的物体(目前尝试过最坚硬的物体是黑曜石块)好像在能力发动后都如同空气般脆弱,完全感觉不到阻力,但越坚硬的物体似乎发动的概率越低(在试验次数增多后发现,不同的武器能力发动的概率接近一致)。
基于以上数据,推测该能力很明显与认知有关。此外,能力发动后体力会有不正常的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