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不习惯使用智能手机,克劳迪娅在获取它的时候,忘记了打开静音模式——
“是谁?!”一想到二人隐秘的对话会被偷听,鲁路修顿时既紧张又愤怒,语调变得十分恐怖。
“怎么了?”
恰好弗里德里希·魏斯来到了活动室里二人身旁。
“服务器机房里有个人,我和玛雅的对话可能被他听见了。”
对策理应是很简单,只需要鲁路修动用GEASS的力量即可;但GEASS的秘密,鲁路修和魏斯都不想让玛雅知道。
“玛雅,请你先回避一下,我和学长来料理这事情。”
“真的可以么?说不定他也赞成我们的主张……毕竟这些年布里塔尼亚的经济与社会严重恶化,而皇帝陛下却为此无动于衷。”玛雅习惯性地把一只手搭在胸前,坦言道。
一打开门,众人就看到了这样一的幕,让在场两位男人面红耳赤:只见克劳迪娅趴在在地上,完全不顾满是灰尘的地面和掀开的短裙,任由洁白的打底裤和筒袜被棕色的尘土污染,一个劲朝缝里摸索着什么;而其圆润的屯线整对准着他们,跟着身子一同摇晃。
他们也看到了克劳迪娅耳朵上挂着入耳式耳机,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人来了的样子,更没有察觉到自己手机还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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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为了找一张遗落在机房角落里的租界通行用的IC卡,才让克劳迪娅在此间摸索了大半天,由于缝隙过窄,只好用纤细的手去够到。
其察觉到身后来人时被惊吓到失魂尖叫的模样,让鲁路修一行三人相信了其并没有听到之前的对话。
“会长?咦?真的可以吗?”
原来,是米蕾要设宴接待学生会的新人——至于是谁,到用餐前一刻才能知晓。
人情已经两清,克劳迪娅还是婉拒了米蕾的邀请:“抱歉,我还有事儿要做,更何况我曾经是个问题学生,这样邀请我不太好吧。”
由于免提没关,对话被身后三人听得一清二楚。
“没有这样的事情哦,吸取教训了过去就是过去,不该成为桎梏自己的锁链,而是一种新的起点,不值得为此内耗……”
听闻此言,身后的三人不自觉地互相看了一眼。
“既然你有事儿,那真是遗憾;今后的活动,还有社团,都希望你踊跃参与……”
虽然是个贵族,但米蕾·阿什福德完全没有贵族架子,显得比鲁路修****多了。
“谢谢会长,那我先挂了……”
离开学生会,克劳迪娅长出一口气——得亏自己急中生智,才没有让他们怀疑;况且现在还不是真正接触那三人的时候。
说曹操曹操到,刚提到校园社团,一群新闻社的人上前围住了他:“克劳迪娅同学,能否为我们讲讲你这半年来的经历?我们将会把此事作为校园头条……”
“不可以,这是我不愿多提及的事情,具体回想起此事就觉得不寒而栗——还请诸位考虑一下我这位当事人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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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在克劳迪娅父亲公司内部的某一间仓库里,洛基小队的四人再次聚首——
“汉克·加里森,男,出生于atb.1984年4月13日……”
玄鲤说着,将一件公文包放到了冥卫的面前。
“我看起来有那么老么?”冥卫稍微撇了撇嘴。
“佐尔坦·多恩,男,出生于atb.1995年8月31日。”
鞭挞者摊了摊手,表示无感。
“最后就是我,曦瑟·莫纳汉,出生年月……不告诉你们。”
“然后,我们待会要做什么?”
看到正在说话的酸浆果,已经返老还童成为比克劳迪娅本人还漂亮的模样,玄鲤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但还是打消了此般念头:
“克洛维斯已死,文官派系和被流放至此的纯血派必然会对这空窗期内的领导权产生争夺。优胜者,将会得到下一任总督的青睐。”
没有看电视的他们,自然不知道以杰雷米亚为首的纯血派声称已经逮到了刺杀克洛维斯的凶手。
说着,此时已经叫做曦瑟的玄鲤抿了一口浓缩咖啡,接着道:“你们也知道,纯血派主张对一切非布里塔尼亚人采取强硬态度,若是在此期间有Eleven的抵抗者闹事,他们必然采取严厉手段镇压。”
“但是,我们找到了接近京都六家的机会——根据他们的情报,来自印度的科研人员和半成品新式机体被困在了横滨的一个码头中。”
“总督的死,让本应被轻松放行的他们面临严格的检查。恰好,附近基地中有一半是巴特雷将军的人,四分之一是纯血派的鹰犬。”
克劳迪娅立即想出了办法:“我们现在就让缴获的桑德兰出击,然后在半夜袭击制造混乱——两边的机体互殴,必然让这个火药桶爆炸!在此期间,我们便能趁乱救出科研人员和他们的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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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小时后,横滨某货物港内。一位印度女人透过百叶窗,死死地盯着窗外的布里塔尼亚军驻地。
[有点沉闷……好要熬多久?]
拉克夏塔忍不住了,再次从兜里掏出一条卷烟。正当其举起手拨动打火机的刹那,一阵爆炸声将手中的打火机震落在地——
驻地开始火光大作!寂静的夜晚为此而终结!
一架纯血派涂装的桑德兰,忽然从仓库内暴起,将其它没有赭红色肩甲的桑德兰毫不留情地击毁。
而试图还击的士兵都遭到了无情地扫射和狙杀——而为此欢呼的纯血派军人也加入了战斗。内讧升级。
这时候,拉克夏塔的通讯器显现出一个词:
跑!
再抬头一看,一架肩甲上没有赭红色涂装的桑德兰,正在向驻守该港口的士兵喊话:
“那些纯血派竟然率先发动攻击!实在是胆大妄为!快随我一起来惩戒那些叛徒!”
就这样,大部分驻港的士兵都被引开了,而因感到困惑与恐惧而留在原地的士兵也纷纷被击毙——
“你们安全了,快带上货物前往京都!我来操作港口吊臂,请用荧光标记要带走的集装箱。”
拉克夏塔看着未知发件人的信息,心中一凛,决定照着其说法开始行动。
他们还有别的选择么?没有。
随着最后一个集装箱落在了挂车上,这些来自印度的研究团队便通过附近交错的小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他们……会是京都的特工么?这样的行动真是大胆至极。]就在拉克夏塔的货车离开城市之时,她猛然发现自己的座椅旁有一台一次性手机,想必是方才帮助自己的不明人士留下的、用来传话的设备。
不祥的预感铺天盖地袭来,她连忙翻找自己最为重要的手提箱——糟了!匆匆离去的一行人,竟然把装有集装箱钥匙与KMF启动密钥的密码箱落在了货轮上!
这些不明人士,竟然预测到了这点——而他们一行研究人员是无法返回港口的。
时机成熟了,换上布里塔尼亚军作战服的酸浆果一行登上货轮,力求在最短的时间内搜刮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