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的一部分人拿着手机一边拍下这一幕一边笑着。而那些女生则是拿着手机站在他们那所谓“男朋友”旁边,看着手机里面那些美女幻想着自己。
(哦!刚刚忘了说了,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成绩不好或者普通。重点是,还爱聚在一堆变成社会的屎。)
(有些人就会说了,这跟他们的家庭有关系。我可以很明确点告诉你:一个人的善恶只跟他自己有关系。)
其实就这就可以看出来,为什么中国是反对早恋的了。因为他们这憧憬就是错的。
正确的太少了。
而这些错的人都可以用一句话来说:他们总是在想着自己会如何如何的好,谁会对他们好。从未想过自己会对谁好。
接下来,这群东西中有几个手里拿着木棍的东西,拿着他狠狠的抽打着那个男生。
那个跪着的男生身上立刻出现了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
这群东西似乎还没想结束,接着那些看手机看着无聊了的东西又一脚把跪着的男生踹到了厕所的角落。
“装什么装啊!”
“你不是牛批吗?”
接着他们肆意的大笑着,此刻屁股在地上的男孩儿显得非常无助。
罗翼听着这样大的动静,把厕所的门推开了一点点。
望着眼前的一切,罗翼想起了以前的自己。不过自己至少知道将这些人弄死自己却又没事的方法。
眼前这个,被欺负的男孩儿似乎反抗都不敢。
是啊!反抗都不敢。你反抗了,哪怕反抗也是钱啊!不管是攻击他们,还是自己被攻击。
反抗了就一定会有钱财消耗。不管是他们的医药费还是自己的医药费。
“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种下等人。”
这一向自诩清高东西还不想想结束。
那出他们事先准备好的瞬间就能将肉烤焦的电击枪,就向那个地上的男孩儿捅去。
就在这时,罗翼回头看见自己厕所里有一大桶水。
“洛普斯,你能确保这些水链接那些东西的每一个吗?”
洛普斯很明白罗翼想要干什么,洛普斯也好久没有体会到毁灭宇宙的**了。
虽说这比不上毁灭宇宙,但也能让他这个不受地球约束的,感到一丝慰藉。
“那还用说吗?水肯定到不了地上那个家伙那里!”
“好!”随着罗翼这一声喝到,就在那个东西打开那个电击枪开关的时候,一脚把厕所的门提到了一旁。
之间罗翼用力将这些水泼了出去。
前一秒,那些东西眼里还留有希望什么的神情。
可现在,全部都惶恐不安。
水第一个到的自然就是那个不知道怎么搞到电击枪的东西那里。
而后就是除罗翼和那个男孩儿的所有人。
强烈的电光在这些水流之间穿梭,一秒钟都不到,这些人就全部跟电击枪一起变成了一堆焦炭,而水也仅凭这一秒全部都蒸发掉了。
“你们不配喊痛苦,所以……”
“我自然就没给你们这些畜牲家族的时间咯!”
罗翼很憨厚似的摸着脑袋,向外歪着舌头道。
转身,罗翼就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甩给了那个男生。
“朋友,如果你杀死他们所有人的有能力,真的刚刚就该起来让这些人都尝点苦头的,这样你既可以让他们以后找你的时候,你可以加大力度。”
“又不必担心为这些畜牲家族的人坐牢。”
在罗翼眼里,这些东西是畜牲。这些畜牲的父母自然也是畜牲。
孩子这样其实一大部分是家长的原因。但是这个理论在现在这个时代显然是不成立的。
导致人变成那样畜牲的其实就是有他们自己了。他们变成这样现在也纯粹的只有他们自己的原因。
天马行空是好事,但这些十几岁就以为自己有很多经典故事可以说的智障根本没必要怜悯。
世界上所有的衣服,都可以穿。什么超短裤超短裙……
但,用这些去故意诱导的跟上诉的种种没有差别。
可是,当罗翼蹲下想跟他聊聊时,这个披上他外套的男孩儿歪着头笑眯眯的很温柔的说了一声“谢谢!”
随后,他的身体发出耀眼的白色光芒。
可罗翼可以深深的感觉到,背后的色彩和事物正在一点一点的消失。
没错,罗翼的背后出现了一个跟这个男孩儿一模一样身后冒着无尽黑暗的人。
这也就意味着罗翼和洛普根本没有回到原来的世界。而是一起进入了一个新世界。
那个人对着罗翼指责道:“你这个家伙!明明差一点就成功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来破坏我的计划!”
原来,这个光源承载者的内心已经扭曲得只剩了两个极端。
极端的恶和极端的善。
这也说明了,这个男孩儿为什么刚刚他不还手的原因。
产生这场闹剧的原因,也仅仅是因为那个极端的恶试过千万种扭曲极端的善无果后,才想到用这种诞生出自己的方法来扭曲他。
这一点洛普斯和罗翼也意识到了。
但,由于洛普斯知道这里是莫韦斯.卡利特即将完全产生分化的世界,而罗翼这样的人类根本就承受不了空间直接分裂的感觉。
所以,洛普斯趁罗翼还在看极端的善的时候,直接又抢过了罗翼的身体控制权。
他想着之前在另外一个复制的世界看见的那个全身金黄色条纹的罗翼,他堵了一把:“罗翼,如果那是后面的你的话,我保证那个世界的样子绝对不会产生。”
“既然这样,我就不需要你了!”
突然间,整个空间开始了不规则的撕裂。
极端的恶就是想这样在回到原来的世界后,自己可以多一点光源的力量。
这个世界顿时变成了被撕碎的纸张一般,开始往这个只剩一片漆黑的世界往下坠。
在这个过程中,这个漆黑的世界长大后又立刻缩小,直至消失。
他们也都回到了原本的世界。
罗翼突然惊醒。
“嗯!”
他环顾着四周,果然他又回到了他和鹤舞还有风也寺下飞机的时候。
而从鹤舞和风也寺的视角来看,罗翼只是一直呆呆的站在了那里很久。
“喂!罗翼你没事吧!”鹤舞拿着自己的手在罗翼的眼前晃来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