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的暖意渐渐散去,餐厅里只剩下咖啡和面包残留的淡淡香气。露希法靠在舒适的椅背上,强烈的倦意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她忍不住掩着嘴,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眼角甚至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昨晚在图书馆的“奋战”显然毫无效果,此刻她的脑袋昏沉得像灌满了铅,眼皮重得几乎抬不起来。整整一天一夜未曾合眼,精神早已透支到了极限。 细心的蒂芙雅立刻察觉到了妹妹的萎靡。她放下手中的书,关切地凑近露希法,温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