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阳光倾泻在东京,高松灯走在投下阴影的人行道上,热浪扑面而来,让她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离开白语乐器行一段路程,她终于可以卸下伪装,将口罩和眼镜全部摘下。 “啊……不知不觉走到了回家的天桥附近了吗?” 从思考的状态回到现实,高松灯将目光投射到眼前的天桥。 天桥的金属扶手在烈日下泛着刺眼的白光,她缓步走上台阶,鞋底与铁质阶梯接触时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我一直都忘记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