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附近的小镇找想办法处理一下伤口...希望“老狗”和“瘸腿”还在联络点......”
强撑着剧痛,胖子海盗用一根树枝撑着站起身,一瘸一拐的走出洞口,在确定了一番自己当前的位置后向着小镇的大致方向走去......
一路上他胆战心惊的时刻注意着四周,深怕突然跳出只兔子或是身后传来枪响,所幸一路无事,在太阳下山前他抵达了小镇。
在一个流淌着臭水的巷子中,一扇挂着“老狗酒店”牌子的朽烂的木门被胖子敲开,开门的是个一脸横肉,毛发浓密的几乎将全脸遮住的巨汉,胖子和他显然很熟,一进到他的店中就瘫坐在店中补了又补的沙发上,捂着伤口直抽冷气,也不知是跑的还是疼的。
“瘦子呢?”
那毛汉子不紧不慢的从柜台里拿出一瓶烈酒和纱布,一边处理伤口一边向痛的直抽抽的胖子提问,后者闻言先是兀自骂了两句不太好过审的脏话,接着带着几分恐惧和后怕开口道。
“瘦子那家伙死了,被枪打死的...”
毛汉子安静的听胖子絮絮叨叨的,半是陈述半是瞎掰的将他们寻找残骸遇上巨型兔子遗骸的事儿讲了个七七八八,静静思考片刻后开口问了一个在胖子听来有些莫名其妙问题。
“你知道吗?瘸子走了,老大把他叫走的。”
胖子面对这个问题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什么意思?老大把不把瘸子叫走和我有什么关系?”
见老狗迟迟不语,胖子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还不等他多言,拉了个小板凳坐在他对面的老狗就露出一口森森白牙,有些僵硬的笑道。
“老大对你,瘸子和那个瘦子很不满意,他在一开始知道你们找到他要的东西后本来心情很好,结果不仅瘸子装病躺在我这里不干活,你和瘦子两个连个收集残骸的事儿都做不好...”
伴随着老狗那阴恻恻的话语,一个令胖子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从没有点灯的酒馆二楼缓缓走下。
“噔,噔,噔...”
木腿和台阶的每一次撞击都让胖子的心脏为之猛地一颤,他知道,世界上能发出那种特殊声响的只有一人。
“还没离开大海几天...你们就这样了,看来海盗王说的对,平静的大海培养不出优秀的水手...“
一个操着奇怪口音的男子从二楼走下,他头戴一顶有骷髅标识的船长帽,肩膀上扛着一只金刚鹦鹉,左手铁钩右腿木腿,活脱脱一副海盗船长的样子。
胖子知道眼前这家伙就是一个疯子,因为莫特船长的左手和右腿都是他自己弄掉的,不为别的,就是因为这样能和他心目中的那所谓的海盗王更接近一些...这般的疯子若不是得了个奇特的灵能力怕是都活不过二十,但很可惜,在莫特船长因故意杀人被治安官判处绞刑时,他的能力觉醒了......
“船,船长,你...”
毛汉子老狗默默起身将板凳让给这个统领着近百精锐和数量可观的炮灰的海盗团的一方恶霸让座,后者取代了老狗的位置后一边抚摸着肩头的鹦鹉一边如同闲谈一般的开口和胖子说道。
“你知道为什么你还活着吗?”
胖子的冷汗此时已经浸透了他的衣物,他可是见过这个疯子用能力杀人时的场景,一个大活人在自己面前哀嚎着变成血肉块堆绝对是一件让人印象深刻的事儿...
在这个疯船长的淫威下,胖子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半个字,前者见状也懒得兜圈子,他没有任何预兆的突然伸“手”,“呲啦”一下用那铁钩将胖子刚包好的伤口划开,剧烈的痛楚让胖子的五官拧作一团。
“我需要一个带路的,你如果能做好那一切既往不咎,如果不好...”
胖子还未等船长说完,那脑袋就跟小鸡啄米似的点个不停,虽然这家伙心里满是怨气,但在死亡的恐惧下也只能咬紧牙关不敢说半个不字。
“很好,等祭品送到我们两天后出发。”
甩了甩钩子上的鲜血,船长一边嘀咕着些无法理解的字句一边拖着他那木腿“咚咚咚”地走上楼去。
老狗拿着新的绷带和又一瓶不知名烈酒无言的走到倒霉胖子身旁熟练的为其重新处理被划开的伤口。
与此同时,在从海盗藏匿点到小镇的土路上,一辆由两头牛拖着的牛车正不紧不慢的行驶。
牛车被一块黑布遮住,几个伪装成行商的海盗警惕的注意着四周,他们和胖瘦二人组以及还未出场就死在旁白中的瘸子不同,这帮家伙可是船长手下的精兵,或者说这是一帮和船长一样疯狂的亡命徒。
这帮家伙渴望的不是金钱这种凡俗之物,他们是为了所谓的“飞升”,边缘世界中这样的人不在少数,他们抛弃一切只为了让自己和超凡智能融合,鬼才知道这帮家伙脑子里是怎么想的...
而牛车中装载的就是他们为了实现最终目标不可缺少的一环中的重要物品。
“祭品的状态怎么样?”
“一切正常。”
驾车的海盗看向这少女的眼神如同看一件物品,虽然龙族的个体战斗力极强,但一个幼年龙族,还是一个被困在活铁笼中的龙女,她此刻甚至连一个孩童都打不过,这帮海盗自然也不会畏惧她。
将黑布放下,牛车继续往前,它不仅载着龙族少女,还搭载着一些献祭用的小工具以及最主要的,那个如同圆球一般的,能让“求道者”们和超凡智能暂时融合的祭坛。
“老大已经到了,我们加快速度,这龙女可是个烫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