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间混乱的女孩?拿来吧,我看看。”
卡芙卡接过银狼手里的平板,偷拍下的画面之中是一个用吸管喝着苦瓜汁幸福满溢的白发小家伙,虽然她披着兜帽,可是她的脸姑且还是提供了足够的信息。
“没想到她还活着...我正巧认识她,德莉莎,这是她的名字...”
......
初次来到美梦的世界,星按照小三月的推荐来到了梦境贩售店,短暂地听大眼球爱德华医生为自己介绍过后,星对对方推荐的梦泡产生了兴趣。
“它来自私人匿名捐赠,据说其中的记忆...属于已陨的星神阿基维利!我可以向你保证,这枚梦泡绝对适合您!”
星摸了摸自己的钱包,强装硬气:“多少钱?”
“您不需要付钱!爱德华医生承诺,每位新客都可以免费体验一枚梦泡!”
“好了,让我们开始吧——请您闭上眼睛,将额头抵在梦泡上即可。”
星按照爱德华医生的说明将额头抵在梦泡上,身体像是被水流包裹,沉没,在意识恢复的时刻,她看到列车内的布景,以及一只极其愤怒的帕姆。
帕姆严肃问道:“星穹列车的开拓客,你是否认罪帕?”
“你犯下的罪行无可饶恕,但列车组尊重每个人义务劳动的权利...给我认真做大扫除帕!”
音轨突然出现杂音,在爱德华医生的协助下,星调试了梦泡内的设置继续下去这枚梦泡内的记忆。
帕姆:“那么,你,和其他乘客,是否承认对以下恶**件负责——你们驾驶雪地车闯入泰科铵大球馆,扰乱会场秩序,致使比赛中断,并导致二十名开拓客和你们一起无偿劳动三个月,以修复大球馆外立面的严重损毁...”
“你!是否认罪帕!”
“阿基维利”叹气道:“我承认...”
帕姆并未赐予他宽恕:
“你潜入哈衣艾恰邦立动物园,用列车组半个湖泊及的预算买下二百五十只鼻行兽幼崽,将他们豢养在洗手间内令其无限增殖,导致大量污水灌满其他车厢。你!是否认罪帕!?”
“阿基维利”二连叹气:“我承认...”
帕姆继续细数他的罪孽:“你们入侵车后厨,向所有人宣称那里需要消杀,致使四十二块香香酥酥脆脆帕姆帕姆派不翼而飞,并带走了保险柜上层最后一碗列车锅,以及冰箱里的全部苦瓜汁,令列车长挨饿...你!是否认罪帕!”
“阿基维利”无奈道:“这是你和德莉莎做的吧...但我确实拿走了列车锅。”
帕姆轻咳两声:“咳咳,别得意,我还没报完菜名呢帕!”
星逐渐理解了一切,这哪是阿基维利,这分明是平账大侠。
帕姆调整好姿态,叉起腰试图让自己显得更加凶恶:
“以及【列车智库条目集体失踪案】,【用苏乐达汽水浇灌观景车厢植物盆栽事件】,【休息时间针对列车长的噪音攻击】,【列车长专用令使储藏保险库入侵案】......”
这和阿基维利有半点关系?看来这只是某一位比较欢愉的开拓者的经历。
“总计四十六起恶**件!你是否承认,它们皆因你所为?”
未知无名客:“对不起...我真是世界上最糟糕的无名客。”
“不,你不是帕。”帕姆似乎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它的声音愈发愤怒。
未知无名客惊叹道:“难道还有比我更糟糕的?”
“嗯,当然有。”
“谁?”
帕姆咬牙切齿:“那个把列车炸成两截的家伙帕!”
还有高手?
梦泡的记忆到此结束,可是星还是久久无法忘怀,我辈无名客还真是代代都有才人,这样看来,自己塞满一车厢珍藏的垃圾被帕姆发现还不是最糟糕的事情嘛。
星笑意盈盈,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忍痛掏出自己的十万信用点买下这枚梦泡,将它小心地收进自己的口袋,现在的她感觉在得到前辈的传承后全身都是用不完的power。
前辈们,请赐予我力量和勇气!
只不过有一点比较可惜,这枚梦泡中的信息和那位求救的无名客毫无干系,不过在茫茫的美梦里想找到这么一个人本来就不容易。
“她往那边跑了!抓住她!”
星突然听到一旁的主干道上传来一阵喧闹,她想都没想起身朝那边跑去,吃瓜当然要吃热乎的......咳咳,不对,说不定那里有那位无名客的信息呢。
目送星离开,花火擦了擦自己的嘴角站起身。
“哎呀,好戏就要开演了,走吧,去找找乐子~”
德莉莎点点头,把第三瓶苦瓜汁迅速消灭掉,元气满满地伙同花火偷偷跟踪那位开拓者,她挠了挠脑袋,总觉得这样不太好...算了算了,还是别想太多。
白发的少女被猎犬家系的人团团围住,可她脸上却没有半点惊慌,只是眉宇间有些纠结,这花火可太清楚了...
“我猜她在想‘要不要把这些碍事的家伙全部打飞’。”
打飞?德莉莎不免多看了那个白发的少女两眼,可是无论怎么看这都是个体质偏差甚至可以说羸弱的少女,莫非是一个很厉害的命途行者?
“她的身体好像有某种缺陷。”
“哦?”花火从银狼那里得来的信息不多,不过德莉莎的眼光她还是比较相信的,“说来听听。”
德莉莎皱眉思考了一番,似乎不知该从何说起:“她的...命途?还是身体...意识...存在...对,存在感,她的存在感和她的身体一样虚弱。”
花火疑惑道:“存在感?这种东西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德莉莎解释道:“因为,我曾感受过自己存在感的流失,那是逐渐消失与世界剥离的过程,一切都变得模糊、遥远,想抓住什么却又什么都抓不到...除了......”
德莉莎看向了花火,趁她没发现又移开了视线。
“咳咳,总之,她的存在感在不断消失,这种病很难医治。”
“原来如此,那你呢?既然你现在可以和我正常说话,这代表你成功治疗了这种疾病,对吧?”
德莉莎摇摇头:“我是依靠虚无的力量...可那根本算不上治愈,只不过是以另一种方式消失。”
“还记得,你一开始遇见我时,我的样子吗?”
“那才是我的结局,我的...终末。”
“现在的我是依靠你的锚定才能存在,一旦离开你太远,我又会变回那样。”
依靠我的锚定?这倒是说得通,而且她也提到了“终末”。
“所以,你其实是一名自灭者?”
“...或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