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下一个坐标点的路上,塞西莉和提法正在讨论走哪条路比较危险,虽然空中花园的构造体小队每个月都有不菲的津贴还有补助,自家指挥官也是个不缺钱的主做不出拖欠工资的类人行为,但是嘛,评定标准是以干掉的感染体数量来按比例发奖金的。
反正有这么强的战力不用白不用,塞西莉非常贴心的发现自家指挥官和库洛姆组队回来都是一副要寸止的摸样,身为银隼小队的队长,自然要让自家指挥官好好发泄发泄。
复仇的电子焦糊味混着颜料刺鼻的气息污染着众人的嗅觉模块,乌听枫带好口罩一边拍照给艾拉发过去,知道的这是在追击感染体,不知道的是那家的富哥带着自己的女仆团过来旅游了。
“指挥官,我们抵达备用武器的坐标点了,,,不过我们好想来晚了。”提法摸了摸挂在头顶上逆元装置,总感觉有点痒痒的,,,是自己出门没洗头还是那个已经准备意识回传的士兵没洗头?
墙面和地面上,荧光与循环液交织的图案如活物般扭动,而不少构造体残骸散落在四周,断裂的肢体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残骸上海凝结着斑驳的颜料块。
好在没有在周围奇怪的法阵和章鱼触手,,,话说自己是不是走错片场了?
“现在的帕弥什生物都这么抽象的吗?”塞西莉低声道,看着乌听枫沉迷拍照无法自拔,认命的开启逆元装置的全功率缓缓地靠近一具残骸:“这种颜料,,,提法快过来看看,我身上没有扫描装置。”
提法抱着微型电脑跑了过来,开启扫描:“主要成分是循环液以及各种工业色素,荧光剂还有合成冷煤,,,好冷啊。”
在银隼小队里面,指挥官只需要负责砍人就行了,像她们就想的要很多了,战斗的计算以及分析,,,总不能让一个脑子里全是肌肉的叼人做高数不是?
塞西莉看了一眼还在emo的露西亚,寻思着要不下次直接把丽芙带出来,提法作为一个辅助型构造体治疗方面还是有些欠缺了,如果要是丽芙在的话......
不过在带出来之前可能会被暴怒的希波克拉底教授打死,这种伤身体的事情还是让指挥官去干吧。
塞西莉握着战术弓:“看起来又到了咱俩大显神威的时候了,还是按之前的来,指挥官在前面当沙包,咱们俩在后面抽冷子偷袭,,,我看看,附近好像有浮游炮的部件,你去换一下。”
“好的。”
过了一会儿后,提法看着悬浮在身旁的浮游炮挠了挠头,还是选择拿出一柄战术弓。
“用不惯吗,,,像你们这种辅助型构造体不都是拿浮游炮的吗?”
“不,还有用太刀的。”
“真的假的,你等我捋捋,露西亚是进攻型构造体吗?”塞西莉一个战术后仰看向一旁的露西亚。
露西亚:“?”
没等露西亚说两句场面话,怪异的笑声突然贴着众人耳畔炸开,塞西莉抱着提法将露西亚护至身前——没办法,现在乌听枫离着她们仨半里地呢,提法看着突然扭曲的彩雾:“伪装喷漆?难怪我们没有发现。”
“没有人类的世界......RUA!”
乌听枫有些嫌弃的看着战术靴上的染料,看向对方——是一个肥肥且庞大的机械,红的,紫的,黑的道管从一个导管衍生至另一个借口,这个机械体爬起来用它那圆且大的猩红双眼瞪着死人。
“哇哇哇,好帅的机械,我决定了,就叫它喷涂机械好了。”乌听枫手里的通讯器发出艾拉的声音:“对了可以给我留个全的嘛,这玩意放在艺术协会门口肯定吸睛!”
“你什么时候走抽象流派了?”
乌听枫活动了一下关节:“我尽量给你留个全尸,不过这玩意属于战利品,到时候你得去军部去要。”
“没事啦,到时候你给我偷出来就行。”
“...我可不想去清理部队喝茶。”
“也不能这么说嘛,要是比安卡穿着泳装用着可怜兮兮的眼神拿着手铐求你跟她在清理部队住一晚呢~”
别说了,再说晚上睡不着了。
喷涂机械发出呼噜噜的怪声,接着一言不发的抬起手臂,喷射出高压染料,横扫过来。
乌听枫一把‘抓’住了那股高压染料,预想中被喷了一身的染料场景并没有出现,乌听枫对于自己的能力又有了一个评估,只要对方的攻击带着帕弥什的特性,哪怕是丢出一坨翔出来自己也可以‘免疫’。
好像免疫不了特性。
“我说你就不能关了友伤吗,差点射我大脚趾头。”乌听枫拿起箭矢三两下就把脚上的冰块给捣碎,在感叹布偶熊的手艺针不戳至于在寻思如何无伤通关1-12.
主要还得给工程部队的人留个全尸研究一下,至于艾拉?那是谁,不认识。
“不可饶恕,侮辱我艺术的家伙,,,不可饶恕!”
侮辱艺术?
乌听枫瞬间就明白对方是啥意思了,合着是偷听自己和艾拉关于涂鸦的锐评忍不住现身了,,,不过偷袭的不是自己是去偷袭塞西莉她们了。
看起来这货很早就潜藏在他们身边了,一现身就找软柿子捏。
在后面的银隼小队三位构造体齐齐打了一个喷嚏。
乌听枫想到此处,走了几步捡起一个战损般的盾牌,再把长枪从磁铁背上拔了下来,狞笑道:“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战争的艺术,塞西莉,music!”
“指挥官音响已经给您充满电了,话说您能不能收敛一点,您现在的表情比黑野还要升格者。”
“...闭嘴。”
作为一个打的阿尔法回家找妈妈的糕手,乌听枫一下子就看出比起阿尔法那种打着打着就强化的挂壁,喷涂机械不止差了一个档次,所以扛着盾牌握着长矛就是一个直线走位抄着喷涂机械撞了过去。
喷涂机械也没想到对方跟个二愣子一样冲了上来,俗话说得好,穿鞋的怕光脚的,光脚的怕张嘴的,张嘴的怕松裤腰带的,在喷涂机械眼中,乌听枫明显和松裤腰带的坐一桌,只是一瞬间的愣神,喷涂机械直接被乌听枫撞飞两米五。
在提法的扫描装置全开以及塞西莉找了个制高点一边喝茶一边给乌听枫报点的优势下,喷涂机械的伪装迷彩优势荡然无存,以及不是军用机械体的它并不是天天在和构造体摔跤的乌听枫的对手,一波攻击下去,身上的导管都断了仨,染料撒了一地。
“咕.....”喷涂机械后撤了几步。
接着,它掏出了几个经过压缩的染料炸弹奋力投掷。
不过可惜的是炸弹在空中就被塞西莉拦截下来,多色的雾气爆散开来。
好险,差点参团率就是零了。
雾气内,肥大的黑影身体往下压,随后猛地蹦起,划出完美的抛物线砸落向乌听枫,而后者早就知道它会这么行动,身体一侧外加一个长按闪避挡住了攻势。
一旁的露西亚眼睛都直了,,,这个姿势不是......
正当乌听枫准备来一波高端操作的时候,一道鞭影摔打在喷涂机械上,将其缠住。
喷涂机械愣了一下,怎么还有人的?
那鞭子绷紧了,爆发性的强大力量直接把喷涂机械从彩雾里面拔了出来,轰隆一声,砸在了离乌听枫有些距离的地方。
“哎呀哎呀,看起来我来的正是时候?”
有些熟悉的声音响起,雾气散去,出现的是一个熟悉的工具人()。
罗兰一手扛着一个九九成新的钢琴,一手抓着钩镰枪,发现乌听枫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并且想跃跃欲试的时候,直接挟钢琴以令诸侯。
“你可想好了啊,这玩意在地球上就剩下仨了,打毁一个可就没了。”
“......”
看起来阿尔法对露西亚的怨念还挺深的,,,怎么快就送过来了?
“没事,我把你抓上去也能换几个钢琴。”
罗兰嘴角一抽,继而有些无奈的说道:“两国交战还不斩来使呢,我这可是给嫂子送礼物来者,有句话说的话,伸手不打笑脸人?”
神踏马的嫂子.....
“话说你和嫂子啥时候结婚,我这里还有不少绝版的艺术画可以当份子钱,,,唉唉唉,怎么说动手就动手啊?”
乌听枫一脸黑线的看着躲在钢琴后面的罗兰,BYD怎么什么时候都逃脱不了催婚的命运,,,艾拉催也就算了,怎么升格者这边也开始了?
喷涂机械此时挣脱开了束缚,抬起手臂就是一招高压染料偷袭,目标直指罗兰。
罗兰:“?”
无奈之下,罗兰只好把钢琴挪了一个位置,喷涂机械的攻击虽然没能打破罗兰的防御,却被对方喷了个五彩斑斓的黑。
罗兰不禁有些恼怒,BYD打不过乌听枫我还打不过你了?挥舞起链刃抽打像喷涂机械,不过后者早有预料,灵活的躲闪了几下,就蓄力一蹦,跳开了攻击范围,又是几个蹦跳,直接逃离了战场。
“这就是传说中灵活的胖子吗?”塞西莉喝了一口茶评论道。
啥事都没干连刀都没出鞘的露西亚出声道:“又是一个特殊个体,必须的上报总部才行。”
提法的注意力倒是放在了罗兰身上,不知道为何,提法现在很想把罗兰给砍成八段。
注意到提法的目光,罗兰挑了挑眉,悄默默的移了两步。
“我不认为那个货有加入你们势力的资质。”乌听枫面无表情的看着罗兰。
罗兰抹了一把脸上的染料:“露娜小姐的任务罢了,毕竟对方有灵智,能交流就能说话,试一试呗?”
“所以你过来是一换一的?”
“怎么可能。”
罗兰叹道:“真是倒霉啊,大老远的过来送个东西,结果熟人不认人也就算了,还被一个肥仔喷了一身,这衣服我还得洗一遍......”
“当然你也可以把这一副躯壳送到空中花园领个酒钱?”罗兰乐呵呵的指着自己:“刚换的备用机体。”
“滚。”
罗兰指了一下钢琴:“好嘞,东西送到了,我也该走了——”
“等等。”乌听枫叫住了他。
“嗯?”
乌听枫从腰间的口袋里面拿出三个狗牌扔给了罗兰。
“嗯?竟然还有回礼的?真是客气,,,灰鸦小队?”罗兰眨了眨眼。
“怎么可能,我不送男人礼物,你知道要把它给谁。”
“嗯哼,,,原来如此,也好。”
罗兰小心翼翼的把狗牌放进兜里,然后突然好奇的问:“我还以为见面你要砍我两刀呢。”
“要砍也是把你的库存榨干在砍。”
“人类指挥官的心都是这么黑的吗?”罗兰笑呵呵的退后了半步,看向喷涂机械的方向:“给我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后那个胖墩任你处置,咋样?”
“可以。”
“真好说话...”罗兰行了个礼——即便他身上五彩斑斓,随后转身,步伐轻快的离开了。
目送着升格者的远去,银隼小队吧目光都投在乌听枫身上。
露西亚有些惊讶:“指挥官,,,您怎么没动手的,这个升格者在空中花园的悬赏令上排行挺高的。”
“那也得有命才能拿。”塞西莉从制高点跳了下来,说道:“没看到指挥官和罗兰之间的距离吗,指挥官要是动手的话对方肯定得死,不过对方在死之前起码能带走我们仨的其中一个。”
“这样吗.....”
“指挥官。”提法问道:“我们还追那个机械喷涂吗?”
“先离开这里再说。”
乌听枫扛起钢琴,,,至少要把这玩意先邮上去。
嘶...
乌听枫突然反应过来,最快的运输机来到战区也是需要三天的......
.......
“X的,下次送东西直接让那条死鱼过来算了,还好对方没有动手,要不然就交待到这里了。”
一处小巷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