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我站在窗前,望着涩谷的街道。指尖轻轻摩挲着胸口的警徽,思绪却飘向更远的地方。
“自奏圣乐……”
这个名字在我脑海中回荡。不是来自上个轮回的记忆,而是这个世界与《游戏王》融合后,我清晰感知到的力量。
——这个世界变了。
街道上偶尔闪过虚幻的卡牌虚影,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决斗能量。某些人身上缠绕着肉眼不可见的“牌组气息”,而那些真正强大的存在,甚至能直接召唤怪兽实体作战。
“珠泪哀歌、雷火沸石、刻魔蛇眼……”
这些在原本世界里只是卡牌的名字,如今或许已经成了某些人的“力量体系”。我不知道会碰到什么恐怖的存在,但我知道——我必须变强。
因此,我选择了自奏圣乐。
它并非温和的牌组,而是以“共鸣”为核心,掌握生、死、空的强大牌组。只要与少女乐队建立联系,帮助她们实现梦想,就能从她们的信念中汲取力量,凝聚成卡牌精灵。
譬如七音符、交响魔人、幻奏歌姬、节奏战士……
这些是初级的音乐系卡牌,虽然力量有限,但胜在稳定。就像昨日从户山香澄处获取的星星小子,
通过她的音乐,我感受到了微弱的共鸣——那是信念化作的力量。而更深层的共鸣,则能唤醒自奏圣乐——那些隐藏在旋律中的真正力量。
清晨的涩谷警署弥漫着咖啡的苦涩气息。我刚踏入办公室,牛尾前辈便甩过来一份报告,眉头紧锁。
“又一起电车脱轨事故,今早5点,小田急线。”
我翻开文件,现场照片触目惊心——三节车厢横亘在轨道外,扭曲的金属框架像是被某种巨力硬生生掰断。
“伤亡?”
“34人轻伤,1人重伤,司机当场死亡。”牛尾啐了一口,“算他走运,要是再晚半小时,早高峰……”
隔壁桌的佐藤叼着烟,冷笑一声:“走运?我看未必。”
他滑动平板,调出社交媒体的截图——某个匿名论坛上,有人提前12小时预言了事故,甚至精确到“小田急线”“脱轨”等关键词。更诡异的是,类似的“预言帖”在过去一个月出现了三次,每次都在事故前发布。
“有人在操控这一切。”佐藤压低声音,“TGW那群疯子?还是桐条集团的‘认知诃学’实验?”
牛尾嗤之以鼻:“少看阴谋论,佐藤。八成是哪个中二病黑客在装神弄鬼。”
我盯着照片,铁轨上残留的焦黑痕迹不像是普通的脱轨撞击造成的。某种直觉在拉扯我的神经——这痕迹,仿佛是一头恐怖的野兽撕开的口子。
“海马集团的新款决斗盘测试了吗?”我突然问道。
佐藤挑眉:“怎么,你也想搞一个?那群西装暴徒开价高得离谱,不过倒是有传言说这些新式的决斗盘会以免费的形式提供给实力强劲的决斗者,但定义权可就握在人家手里咯,怪兽实体化……倒是挺新颖的玩意儿。”
牛尾哼了一声:“朱尼斯帝国倒是想插一脚,结果被警视厅高层直接拍死了。说什么‘警用装备必须保持中立’……啧,明明就是怕海马集团垄断市场。”
我合上文件,没有接话。这个世界早已扭曲——女孩子们组乐队,男人们沉迷卡牌战争,企业巨头在暗处角力。而普通人,连真相的边角都摸不到。
“走了,巡逻。”我抓起外套,牛尾在身后喊:“喂,别太较真!最近‘数据实体’暴走事件频发,安全第一!”
秋叶原的街道一如既往地喧嚣。我按照牛尾前辈的指示,例行巡逻这片区域。转过街角时,一阵争执声传来。
“喂,桶子!这玩意儿可是IBN5100!不是随便什么古董电脑!”
一个穿着白大褂、头发乱糟糟的年轻人正和另一个胖乎乎的男生争论着什么。他们面前是一台老式电脑,机箱侧面贴着「未来道具8号机」的标签。
我停下脚步,装作不经意地靠近。
“需要帮忙吗?”
两人同时抬头。白大褂的男生——冈部伦太郎——眯起眼睛打量我,像是在评估什么。
“哼……警察先生也对时间机器感兴趣吗?”
“时间机器?”我故作疑惑。
“没错!这台IBN5100可是能观测世界线变动的关键设备!”他夸张地挥舞着手臂,语气里满是中二病特有的狂热。
我忍住笑意,装作敷衍地点头:“哦,是吗?那你们要搬到哪里?”
“Lab!就在楼上!”胖乎乎的男生——桥田至,也就是“桶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指了指头顶的招牌。
Lab比想象中要整洁——如果忽略墙上贴满的公式纸条和世界线变动率图表的话。冈部像展示珍宝一样摆弄着那台IBN5100,嘴里念叨着“机关”“SERN”之类的词。
“所以,警察先生,你对量子物理学了解多少?”他突然转过头,眼神里带着试探。
“不多。”我耸耸肩,“不过,最近涩谷确实有些奇怪的现象。”
“哦?”他的兴趣被勾了起来,身体微微前倾。
“比如……突然出现又消失的‘数据实体’。”
冈部的瞳孔微微收缩,像是捕捉到了什么关键信息。
“有意思……有意思!”他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上,“你,要不要加入Lab?”
“加入?”
“没错!成为Labmem 000!协助我们对抗机关!”
我装作思考了一下,随后随意地点头:“行吧,反正也没坏处。”
冈部露出满意的笑容,不知是中二之魂的再度燃烧还是对其看人眼光的自得。
离开Lab时,手机震动了一下。牛尾的短信只有五个字:
「开始了,速来!」
我收起手机,微微阖上双眼。
“看来,事情变得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