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话,神谷渡川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说道:
“总之,我们暂时先跳过这个话题吧,要不来聊聊之后正儿八经的商业化部分吧。”
宇智波佐子鄙夷地看着企图用拙劣手段转移话题的神谷渡川,但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她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拿起笔把宇智波家族运营家族产业时就有过的一些案例和想法与神谷渡川共同分享。
神谷渡川蹲在一旁看着面前那写下来的一条条方案,直接是惊呆了。
不是吧姐妹,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样的实力?
低着头的宇智波佐子看着边上愣神的神谷渡川,一下子就看出了他心中的想法,便是顿住了笔解释道:
“这些怎么想也不可能是我独立写出来的吧,写下来的这些都是父亲以前对于家族产业管理的些许经验,我只是把它归纳总结了一下而已啊。”
“不不不,这已经很夸张了……”
在一番感慨后,两人相视一笑,就这些事情接着讨论起来。
只能说在全神贯注之下,时间是过得非常快的,在交谈不过一阵子之后就到了漩涡鸣子应该回家的时候了。
“哦?看起来时间不早了,鸣子我送你回去吧。”
神谷渡川探头向客厅里已经睡着的鸣子轻声呼唤着,但一时之间却没得到回应,他便悄悄摸了过来。
“果然。”
看着漩涡鸣子那睡眼惺忪的样子,神谷渡川有些无奈地向一旁房间里的佐子小姐说明了情况,便是准备亲自送她回家了。
他盛着月光,背着鸣子走在了回去的路上。
看着天边月色微沉、夜色朦胧,神谷渡川一时间思绪纷飞。
没想到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之间快找到一条求生路线哩,真是太棒了!
是的,借着鸣子和佐子这条直通大道,他可以说是几乎摆脱了沉沦于根部的结局,未来可期!
不过想到那根组织的舌祸根绝之印,神谷渡川还是如鲠在喉,他这个人最不喜欢的就是不安定因素了。
这东西对他而言跟个定时炸弹没啥两样。
‘果然还是得想办法干掉团藏比较好啊,不过现在是一点机会都没有,再等等吧,等有机会自己肯定要亲自下手。’
就在神谷渡川不断遐想自己美好未来之际,耳边那漩涡鸣子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
那不同于以往的元气满满,此刻漩涡鸣子声音显得有些低沉,她轻声说道:
“神谷哥哥,这个所谓三个人一起创办的产业……我真的有参与进来的必要吗?”
神谷渡川停下了脚步,把鸣子放到了一旁路边的椅子上后俯身看去,此刻她那掩盖于表阴影下的表情十分复杂。
神谷渡川坐在了她的边上,倚着后边看向那透过路灯撒下的斑驳月光。
“为什么会这么说呢。”
漩涡鸣子歪过头,不去看神谷渡川那赤诚的眼睛,声音颤抖着说道:
“我也不太清楚。”
“其实我一直都是在想为什么你要帮我帮到如此地步,我不应该是你什么特别重要的人物啊。”
“现实不是绘本故事,这世界上也不会有无缘无故的爱。”
“就算见着三代爷爷和伊鲁卡老师的时候我也会尽力的让自己阳光的一面展现给他们看,但是只有我自己最清楚。”
“当我听着佐子和你在那里仔细探讨的时候,我的心就越发紧,我在这个环节里面有什么能够帮到你的地方吗?”
“我在一旁的沙发上搜刮着脑子里的知识,但最终还是好笑的接受了自己的无力。”
“我刚刚就在那里想,啊,同样是一般年纪大的孩子,为什么我想不到这些呢?”
“为什么我会听到功课就烦?为什么我的查克拉凝聚没有别人好?为什么我一直以来需要接受他人的排挤?为什么让我突然遇见了你?为什么你莫名其妙的对我好?”
“而更难受的是在月光下、在路边的街道、在你的背上、在你的面前甚至是在我将所有的一切暴露给你之后,你都始终在散发着那莫名其妙的爱与关心。”
“这样的感情是光给我一个人的吗,我感觉你看所有人的眼神都是那样的温柔。”
“让我仿佛要溶解在你的言行举止里,带着这样扭曲心里的我真的是一个正常的孩子吗?”
“我根本就想不明白啊……”
那眼泪顺着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打湿衣襟,从来不完美的漩涡鸣子哭泣着述说一切。
神谷渡川摸了摸她的头,倒是没急着去争辩什么,待鸣子的抽泣声小了些许后,他方才语重心长地说道:
“你知道吗,我其实是很高兴你主动跟说这事的。”
神谷渡川掐了掐漩涡鸣子那柔软的脸,笑着说道:
“因为这样才像是这个年龄段该有的样子。”
“能正视那些存在的负面情绪,去意识到自己的不足这才是真正强大的表现。”
“你所认为那心中所执着的爱也好、欲望也罢,其实是出于长年累月的积压下而产生的,这不仅仅是你的问题、也是你生活长大的环境问题。”
“比起一味的执拗于内心那尚且年幼的你无法解决的困惑,不如去享受当下每一天的美好生活。”
神谷渡川托起漩涡鸣子的脸颊,让额头相互接触。
“别忘了,我可是跟你说过要把村子里那些不能接受你的家伙全部搞定的啊,给我点信任怎么样。”
良久后,神谷渡川好笑的看着走在前面似乎是有点害羞了的漩涡鸣子,一时间也没打算再去多说些什么了。
“嗯,我……我到家了。”
她有些别扭的捏住门把手又松开,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说道:
“嗯……就是那个,你说话算数对吧。”
“当然。”
神谷渡川点了点头。
“我向来都是认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