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然转过身,将自己的帽兜摘下,平和笑道:“嗯,能回来见到你们真他宝贝的高兴,我都快哭了。”
荧宝儿是真的哭了,刚刚还拿着无锋剑和风魔龙对峙的她,此刻眼眶红得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
说着,他看向温迪等人,抬手打招呼道:“你们好,温迪、琴团长以及迪卢克。我叫楚然,算起来咱们还是初次见面,还请多多关照,红豆泥私密马赛。”
琴团长和迪卢克对视一眼,神情有些疑惑,这样一位明显的外乡人为什么能认出她们?而且,他胡言乱语在说什么,怎么听不懂呢?
“你好,楚然。”“你好……”
琴团长和楚然打了个招呼,再看向怅然若失的温迪:“巴——温迪阁下,请注意保护好自己。”
温迪回过神来,看向众人,笑说:“哈哈…其实你不是现在才猜出那个身份的吧,琴?不过,谢谢你继续用这个名字叫我。”
他由衷说着,看向楚然,神情闪过诧异:“楚然,很高兴再见到你,你身上的伤……”
事实上,不只是温迪,荧和派蒙也有很多问题想问他。
但楚然深知自己此行的目的,摇摇头道:“这些都他宝贝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炒蛋的天空之琴。”
说着,所有人看向砸在地上断了几根琴弦的天空之琴,脸色都变得难看。
迪卢克眉头紧锁:“天空之琴还能弹奏吗?或者还能用龙的泪滴修复吗?”
温迪俯身拾起天空之琴,沉重地摇头:“坏成这样子的话,可能没办法了呢。”
身为风神的他,自然清楚天空之琴此刻的状态,已然不是泪滴能修复的了,看来要另寻他法?
他的目光暗中扫向楚然,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这个时候,荧站出来,面带顾虑道:“可我们不能就这样放过深渊法师,而且特瓦林的情况很危险,再放任下去的话,后面可能……会有更糟糕的事情发生。”
迪卢克点头:“嗯,如果不能击败腐蚀的源头——深渊法师,我们就无法减轻特瓦林的痛苦。”
这就是他直接对深渊法师动手的原因。而且琴团长和荧要保护温迪,那个时候就只能由他来。
琴团长皱眉听完大家的看法,颔首道:“既然如此,我将召集骑士团来搜寻深渊教团的痕迹。”
她的立场很简单,为了蒙德,为了西风骑士团的荣耀,为了特瓦林的清白与未来。
可是,如果将西风骑士团所剩无几的兵力分出来搜寻深渊教团,真的有用吗?
其一,如若中了深渊教团的调虎离山之计该怎么办?其二,如此大动干戈真的不会再度激怒特瓦林,与引发特瓦林与蒙德的矛盾吗?其三,调动骑士团是否会引起蒙德人的恐慌?
迪卢克思考许久,摇摇头:“不必了,想要追查那些怪物的话,可以借助我的情报网和手段。”
身为蒙德「暗夜英雄」的迪卢克,有着属于自己的地下情报网和非同寻常的手段。
派蒙露出一丝笑容:“迪卢克…虽然讨厌骑士团,但也会用自己的方式守护蒙德呢。”
温迪嘴角微扬,调侃道:“小派蒙的语气突然变得宠溺了起来。”
面对大家明里暗里的夸赞,迪卢克哼了一声,准备离开:“总之,等我消息吧。我会让它们明白,无论深渊教团多么无法无天,在蒙德,有些事也是不可以做的。”
迪卢克告别众人,匆匆离开。
而后,所有人再次把目光看向了楚然,不言而喻。
楚然哑然失笑:“好吧,你们有什么问题要问我吗?虽然我他宝贝的不会说实话。”
接下来的他,感觉自己就是个NPC,被荧和派蒙轮番审问,时不时夹杂温迪的调侃。
最后是琴团长代为总结:“所以,当你依次穿越三个世界后,将会回到自己的世界,形成一个轮回,而每个世界一次只能停留十天?”
楚然点头,坦白道:“琴团长的聪慧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除此之外,我的伤势就是在提瓦特的下一个世界中治好的,但医疗费可真他宝贝的炒蛋。”
荧吃惊盯着他,不禁问:“你在穿梭不同世界时没有遇到过奇奇怪怪的神明吗?”
她和哥哥在来到这个世界时,就遭到了未知神明的袭击,以至于她失去了哥哥的踪迹。荧从而踏上了寻找哥哥的旅途。
楚然当然知道她问的是什么,摇摇头:“可能是我们穿梭世界方式的不同,所以那自称天理的维系者的小可爱并没有盯上我,不然祂可就遭殃了。”
“天理的维系者!”
“天理维系者?!”
几乎是一瞬间,所有人大吃一惊,诧异无比盯着楚然,包括荧和派蒙。
楚然还不太明白,没回过神来:“怎么了?难道这个减速带的名字还很特殊?”
荧认真望着他:“我从未说过这个名字。”
尽管她记得当初「天理的维系者」提及过名字,但她从未对任何人说过。
哪怕是派蒙,她也只说是位陌生的神明。
琴团长和温迪不安地看了眼悬挂在高空之中的天空岛,看向楚然和荧的神情凝重几分,这两位旅行者可真是不简单啊,当然,温迪是装的。
但能与天理牵扯上关系……
这时,楚然才无奈扶额道:“抱歉,我他喵的把我所预见的与你们所说的记混了。”
派蒙不理解,好奇问:“你难道还有预知能力吗?”
事到如今,只有这样一个借口了,没错,还是套用和崩铁绝区零一样的设定,先知。
他颔首,环顾四周,认真道:“嗯,我是一位不完全体的先知,为了表达我那不多但还算有的一点点诚意,我可以预言一下接下来的闹心事。
“今天晚上我们会收到迪卢克的消息,然后前往风龙废墟,在一场大战后,为小可爱特瓦林拔除毒血,一切回归正常。”
“……”
琴团长不可思议望着楚然,就这么简单吗?
但预言的真假还尚未证明,她只能给出自己的想法:“既然有能力穿越世界,那能预言也不足为奇。”
温迪连连点头:“而且我认识的人中就有不少人拥有预言能力,似乎也可以理解。”
当然,这个名字他宝贝的不好记,所以称呼其为莫娜即可。
派蒙有些贼兮兮凑过来,在楚然身边盘旋:“可是预言不应该付出代价么?”
言外之意就是楚然的预言太过轻松了。
楚然无奈摇头,摊开手:“或许是我天赋异禀也不一定呢?总之晚上你们就会知道意大利面到底能不能折成两半下锅。”
荧这才松开眉心,小心翼翼问:“那、那你知道我哥哥在哪吗?”
嘶,居然问这个问题?
楚然有些出乎意料,那么他是该回答你哥不要你了呢?还是回答你和你哥之间必有一战?亦或是回答你哥就是大反派?
真难抉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