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然微微一笑,阴阳怪气道:“多亏了黑塔女士,以我卖身为由治好了我,今后我就是她的人了,她让我侍寝我就得侍寝。”
这话逗得,姬子轻笑道:“毕竟你的伤势很重,而她是不会做无价值研究的。不过侍寝的事……你放心好了她不会有兴趣的。”
楚然语气琢磨不透:“是兴趣呢?还是性趣呢?不对,他呜呜伯的我在说什么呢!”
星有些吃惊地看了眼姬子,又看了眼楚然,觉得他有些神志不清。
随后她才担忧地询问楚然:“楚然,我正在犹豫是否要登上列车,你觉得呢?”
楚然有些意外:“你他宝贝的问我?”
星点点头,别人或许不知道,但她知道,在卡芙卡催眠自己之前,他出现过。加之在末日兽前他奋不顾身地救自己。
此刻,楚然是除了卡芙卡和小个子骇客以外,第三位被星完全信任的人了。
面对姬子期待的目光,楚然决定按照剧情走:“当然,我建议你登上列车,不然缺少了主演的舞台就只能拿星际炸弹炸掉了。”
面对星疑惑的眼神,楚然眼底满是羡慕,他羡慕对方的寿命,与接下来精彩的旅途。
他开口道:“你才出生,当然我不是骂你出生,我的意思是,你有广阔的未来,在未来无尽的生涯中,有无数的可能。
“比起这囚禁一方的天地,还是外面的世界会更精彩,有更多选择性,不是吗?或许你他宝贝的会千奇百怪地死在外面也不一定呢?
“生而为人,不是让你说我很抱歉的,先别说话,让我先说,我的意思是,生命的意义,是让你去开拓,开拓人生的更多种可能,以及更多种死法。”
面对楚然的劝告,星听进去了,随后伸出手:“那你呢?愿意与我踏上旅途吗?”
突如其来的邀请,让楚然措手不及。
这才出生了一天星核已经会撩人了?不对不对,现在还没人教她这么做呢!就算是垃圾桶也不是一天就能长出两条壮硕的胳膊外加两条古铜色的大腿。
望着天真的星,尚未被抽象知识污染的她,眼神是何其纯粹与干净。
楚然脸上吃惊的笑转为无奈,轻轻搭住星的手:“我很愿意,但我不行。”
接下来他将离开崩坏星穹铁道,前往提瓦特大陆,注定不会在此地长留。既然如此,他又何必登上列车让众人担心呢?会很难解释的。
听见这话,星没有任何思索,看向姬子:“抱歉,姬子,我……”
姬子很是意外,没想到因为楚然的拒绝,星也拒绝了自己,拒绝了列车。
她仍维持着优雅的笑:“为什么?”
是啊,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星会改变基本中原有的走向?
星默默看了眼楚然,认真说:“他是我弟弟,他不走,我就留下来保护他。”
弟弟?!楚然彻底懵了,我他宝贝的是星核精的弟弟?
姬子也茫然了,楚然的体质是完完全全的普通人,怎么会是星的弟弟?
星随口胡诌的一个借口,震惊了两个人。
姬子温和笑着,拉过楚然,对着星说:“星,我有事和楚然说一下。”
说完,姬子拉着楚然背过身走了几步,低声道:“楚然,你也看见了,星很坚决,你也考虑一下登上列车吧?”
啧,这时才邀请哥们?楚然有些为难,悄悄回头看了眼星,也明白主角不能不在舞台上。
蒜料,为了蹭个毁灭命途惹出这种事,怎么说都得先把屁股擦干净再走吧。
思索片刻后他答应:“可以,不过哥们我有一个要求,列车组要允许我随时失踪。”
“没问题!”姬子爽快答应下来。
两人回到原位,楚然重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姬子也极力邀请星登上列车。
虽然不知道楚然为什么改变主意,但星明白自己只要相信就对了,于是点头答应。
这样一来,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楚然虽然一时解脱了,但一想到要照顾比自己小十八岁的“姐姐”,就心累,这算什么事啊。
一转眼,他就站在列车上,陪同着星一同隔着玻璃与月台上的众人告别,还有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这场旅程真快啊。
车窗玻璃上倒映着星欣喜的面孔,透过镜面反射,两人的眼神对接在了一起。
她看着镜中的楚然,笑得呆呆的,好像个从垃圾堆里碰着什么宝贝回来求夸的呆傻姑娘儿。
“喂!叫你呢喂!”
忽然,一道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视,星扭头看去,并没有人。
楚然拍了拍她的肩膀,指着她的脚下:“是他喵的小可爱,帕姆,星穹列车的列车长。”
星有些吃惊望着矮小的帕姆。
它不是人,却穿着可爱的红色列车制服,头顶高高的红顶黑边鸭舌帽,还有一双又长又厚的黑白耳朵。
帕姆也同样吃惊望着楚然:“你是楚然?为什么认得我?”
楚然笑了笑,还没开口,旁边的三月七就走过来:“话说楚然还没自我介绍吧?”
三月七轻快的声音自然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姬子和丹恒也走来,满是好奇。
他们都来了,更别提远处坐在沙发上的瓦尔特,他对楚然可是好奇得很,只是暂时没来得及问候。
一下被这么多人围观着,楚然又开始结巴:“呃,大家好,有点突然,我叫楚然,那啥,还要说啥?”
话音刚落,僵硬的语气和尴尬的表情就逗乐了姬子和三月七。
三月七活泼拍了下楚然肩膀,笑道:“别那么紧张嘛,放松点,来,深呼吸!”
楚然哑然失笑,随后轻声道:“好吧,我他喵的来自另一个宇宙,当时的我受了很重的伤。”
听到这里,所有人眼色凝重。
三月七和丹恒想起了初次见到楚然时,他浑身骨折的伤势。瓦尔特想到了他的来历。
说着,楚然笑了一声:“幸好,当我醒来时,我正被星背在身上,没像意大利面一样折断。而后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在此我真挚地感谢大家,如果没有你们,我他宝了个贝的早就死了。”
三月七第一个乐呵呵开口:“不用谢呀,毕竟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本姑娘应该做的!”
身旁的丹恒也颔首赞同三月的话:“嗯,我们从来不会放任一位伤者不管。”
姬子也连连称是,倒是帕姆,忽然跳起来露了一下脸:“所以你为什么认识我?”
所以到现在这个时候帕姆都记得这个问题吗?
说起来,三月七也适时开口:“而且当时在空间站,你好像能提前预测敌人的动向!”
丹恒想起姬子出手前楚然的举动:“甚至连姬子女士的援手都能提前判断。”
面对众人的疑惑,楚然总不可能告诉她们这里只是一场游戏吧?
于是他编织了一个善意的谎言:“那还用说吗?因为我能预知未来啊哈哈,可惜这能力时准时不准的。”
“我的天!超能力!”三月七大吃一惊。
随后她眼神放光地伸手拉住楚然的手,激动问:“能预知到我的未来吗?”
楚然看着她,想起了翁法罗斯时她被冻成冰块的场景,下意识开口:“冻成冰块。”
“……”
真是幽默的笑话。
列车里除了星和楚然,其他人脸色大变。
因为大家都清楚,三月七身世不明,她是从一块漂流的恒冰中苏醒,记忆全部丧失,而发现她的日子是三月七日,于是她才取名三月七。
现在,素未谋面的楚然不仅一语道破了她的身世,甚至预言了她的未来!
这楚然,到底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