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段欢乐的时光过去了。】
【当你回过神来的时候,镜流已经瘫软在地,颤抖不停。】
【奇怪的气味冒出来了。】
正在一边感受模拟一边看字幕的赛菲莉丝:“......”
好吧,事到如今,羞耻什么的,已经不需要了。
事后的赛菲莉丝丝毫没有脸红心跳的意思了,现在,她只想放下自己酸麻的胳膊,躺在地上休息一下。
但。
下一瞬,赛菲莉丝忽然意识到了不对劲。
“等等,为什么是‘第一段’欢乐的时光?”
“难道,还有第二段?”
如此想着,已经四仰八叉躺在草地里的赛菲莉丝蓦然睁圆了双眼,她的心底忽然浮现出一阵没来由的不安。
而当她匆忙再度坐起身来,四处张望却没能看到自家师父的时候,这股不安瞬间转变为了慌乱。
赛菲莉丝的脸,霎时间白了。
“布豪!等等,师父,别咕呜——”
一双悄然搭在赛菲莉丝腰间的小手,打断了赛菲莉丝的言语,冰冰凉凉的触感让赛菲莉丝狠狠打了个激灵。
而很快,那双手便愈发变得不老实了起来,赛菲莉丝也愈发面红耳赤。
好吧,此刻的赛菲莉丝哪还不清楚,自家师父已经趁自己不备爬起来了,现在是要对自己报仇呢?!
——不行,要逃......
我不想也变得奇奇怪怪......
赛菲莉丝这时候才匆忙蛄蛹着身子,想要从镜流手下逃脱,但那怎么可能?
实际上,当镜流摸到她的那一刻,赛菲莉丝便被激发了条件反射,整个人都如同练剑练到虚脱了一样,变得软趴趴的了,浑身上下都一阵无力。
更何况,仅仅是几秒之后,镜流的手指就已经摸到了赛菲莉丝的尾巴根,这个绝对不能被碰到的地方——
“呜呜呜!!!”
......
【第二段欢乐的时光过去了。】
【当你回过神来的时候,你已经瘫软在地,颤抖不停。】
【奇怪的气味冒出来了。】
【镜流的手指变得皱巴巴了。】
虽然但是,这个字幕根本就是和第一段一模一样吧?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啊,多了一行字呢哈哈哈......
看着迅速浮现的字幕,赛菲莉丝一阵无语,而恰好她现在也没什么力气,所以干脆闭上嘴巴不说话。
于是,胡乱擦了擦自己不小心流下的口水,赛菲莉丝随即趴回了地上。
现在她只是一条咸鱼而已,一点也不想动。
累死了。
......
模拟依旧在有条不紊地推进中。
【从此,你与镜流二人便在这僻静幽深的宅邸中,过上了幸福快乐的隐居生活。】
【每日喝喝茶,吃吃点心,看看风景,开垦田地种种花草果蔬,亦或是晒着太阳钓一下午的鱼......】
【无忧无虑,安宁祥和,没有什么人来打扰你们的生活。】
【当然,即使师徒的情谊早已暗中变质,但你们还是保持着早晚练剑的日常活动。】
【你的剑术水平依旧在飞速上升着。】
【不过,如今的你,已经没有把剑术看得那么重要了。】
【在你看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你这辈子应该用不着再战斗了,就这样与镜流安安稳稳地生活一辈子就好。】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
【“不好!出大事了!”】
【然而,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日子,你与镜流所在的世外桃源终于闯入了外人。】
【你循着声音定眼一瞧,发现那个外人——那个面带惊慌,一边呼喊一边跌跌撞撞地奔跑的少女,好像莫名地很熟悉。】
【但又一时让你想不起来。】
【是谁呢?】
【你仔细地打量着她:】
【个子矮矮的,粉发,白丝,额间有一只法眼......】
【哦!】
【你恍然大悟,这不是符玄吗?】
【差点想不起来她是谁了。】
【所以,她来干什么?】
【在你疑惑的目光中,符玄很快阐明了来意。】
【原来,在你们不问世事、过着隐居生活的时候,罗浮仙舟已然爆发了巨大的危机。】
【星核蠢蠢欲动,药王秘传发动暴乱,而绝灭大君幻胧更是不知何时潜入了罗浮仙舟,暗中完成她的谋划。】
【此时此刻,幻胧已经借助建木塑造了强而有力的肉身,而景元自然不能坐视幻胧作乱,于是提刀而上,与幻胧战在了一起。】
【虽然此时此刻,罗浮仙舟已经拉来了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们作为援军,但不管怎样,两位令使在罗浮仙舟本土之上对拼,各方势力齐聚一堂,形势显然已经十分危急。】
【“所以,”符玄正色道,“镜流小姐,赛菲莉丝小姐,我是来求援的。”】
【“现在罗浮仙舟的高端战力不足,是时候请你们出山相助了!拜托了!”】
【而听到符玄的诚恳话语,你与镜流对视了一眼,然后,默契点头。】
【镜流迈开步伐,而你却忽然拽住了镜流的手腕。】
【“等等,师父,那你的身体——”】
【镜流无奈地笑了笑,温声应答:“没关系的,赛菲莉丝。”】
【“不会有事的。”】
【当然,你很清楚,所谓不会有事完全只是镜流安慰你的说辞罢了。】
【但你看着镜流那坚定的神情,却一时不能出言反驳。】
【毕竟,在这段时间的接触中,你早就听镜流讲述了自己的故事。】
【而可以想见的是,镜流在魔阴身之下还记得的故事,几乎都是与丰饶孽物不死不休的仇恨。】
【即使她对于仙舟的爱日渐稀疏,她也绝不会放弃任何一个能抗击丰饶孽物的机会的。】
【——而获得了建木身躯的幻胧,恰恰就是这样一个在镜流雷区反复横跳的丰饶孽物!】
【因此,思考了片刻,你还是不再劝阻镜流。】
【你可不打算做个用感情束缚住镜流,使她不能在生命的最后得偿所愿的坏女人。】
【你放开了镜流的手腕,让镜流得以在符玄帮助下摘掉手铐脚铐,解放力量。】
【然后,你以同样坚定的信念,拿起了剑。】
【“既然师父去,那我也去!”】
【“我要与师父在一起!”】
【一旁的符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