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完没完啊……”

　　外宇宙轨道，幽暗空寂的「根源之涡」。

　　卫逸智把手从已经不动的赫拉克勒斯胸膛拔出，扔掉血管末端犹在抽搐的巨大心脏。

　　冠位从者的鲜血从胸前大洞喷涌而出，飞溅在脸上。

　　他连眼皮都没抬，更懒得擦。

　　不远处的漩涡仍在缓缓转动，边缘泛着细碎的银辉，像一圈被揉皱的月光。

　　之前的战斗已经表明，从者虽然具有肉体，会受伤会流血，但在遭受致命伤死去后，他们所有的一切都会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