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了解它们内部情况,为什么要耗费精力去担忧?狂兽们失败后,这场战争就会结束。没有了狂兽们的追逐围困,哪怕它们一直保持这种攻击欲望,那也无关紧要。为什么我要对一些细枝末节如此多疑?你怎么不去担心太阳哪一天灭了?!”
【你明明可以去了解——到你同类的集群里询问。它们是各类兽群其中的一类,或许会对这种现象有了解。毕竟攻击你的那些兽群里,大多都是四足两翼类。说不定你的同类集群,对异类孤兽也是这么干的。】
“……”
【你不想去。】
“我不会加入它们,没有能和它们互相交换的利益,它们凭什么回答我的问题?”
【你明明不想去,还找什么理由?】
“……它们不值得信任,就为了无关紧要的问题,我非得忍受不适去和它们交流?”
【哈!就因为那群同类在你重伤时驱赶你,便让你耍脾气起来?让你警惕到,和不是那群的同类集群,交流都不愿意?在你威猛时拉拢你,在你濒死时驱赶你,这只是常态。什么让你产生了期望?战争最开始的那只同类?不,你不了解它。它只是请你吃了几天饱饭,不是救了你的命!你怎么如此信任它?!】
“……”
【你已经对它产生太多虚幻的期待,但当它真的出现在你面前,当你了解它后,你幻想中它的品格不和现实匹配,你会失望的。它让你产生了多余的期待,便是让你软弱,让你有了错误的决策。你要抛弃掉幻想,忍受那群蠢货,使它们误以为你有意加入它们的团体,然后无耻地从它们身上获取消息。】
“……我要独自生存下去,频繁从它们身上得到消息,便是在依靠它们,这种行为已经破坏了‘独自’。我会在必要的时候那么干,但那只是出于个体的无能。”
【你太孤傲了。】
“……”
它之后沿着海岸往南飞了两天,之后就往西一直飞。
开始的一段行程没有遇到狂兽,后来两天时间内频繁遇到,再之后又很少遇到,飞了六后,又变得频繁起来……
这次回到原来的海岸,也是飞了十天。
它是否要南飞继续探寻?
不,它不打算。
它只需要知道一个事实——北方热带还没有被狂兽大范围地征服。
南方热带是它们的大领地,它不想找死,第一次深入狂兽们的领地恐怕是因为它很幸运,没有在睡觉时,被不一般的狂兽偷袭困杀。至于远北方寒冷地带是什么情况,它并不想知道,它不想冒险。
它要回去了。
另一片大陆虽然开始被狂兽占据,但懈怠进攻,它还可以在那里生存。
顺着海岸,借助远海的孤岛,在疲劳时休息……它飞到了第一次启程,飞往对岸大陆的地方,只有半日距离的海岸边。
狂兽们已经开始占领了对岸大陆的领地,它之前那种繁琐的,试图掩盖行踪的,不让兽类发现另一片大陆的行为,已经毫无价值。
它还要考虑一种不同以往的情况,它的着陆地是被那些狂兽占据着。体力充沛时可以甩开它们;疲劳困倦时抵达大陆,会使它陷入危险境况。
它直接朝西北方向直飞,半日就飞到对岸的大陆。
此时正是夜暗,且它有意掩盖踪迹和气味,顺利地没有被狂兽们发现……
它飞远了,就寻找一高处休息了。
太阳一如既往地升起,它一如既往地睁眼。
……它在思考这之后的行为。
它不能再在远北方的寒冷地带生存,它要在这里常热的地带生存。狂兽们已经派遣兽群在这里占据立足之地,那无论它们成功还是失败,大兽群最终都是要来的。当它们来时,它要第一时间,回到原来的大陆确认情况——狂兽发起的这场战争,胜利或是失败?
无论它们是什么情况,在那之后,这片大陆对它来说已经没有价值了。
失败了,狂兽们就蜷缩在这里活着,这里便是它们的地盘,它可以回到原本的大陆活下去,回归正常的生存。
它们成功了,那时大陆上全是敌兽,它早晚是要死的,不如在被杀死之前,多咬死几只与它同死。它生命当中的太多苦难都是因为那些狂兽,与伤兽死斗,被兽群围困,四处流荡,被追杀,与兽群死斗……
它本不需要这么艰难地活着,原本的话,当它成长起来,大多困难都会因为它的威猛化为无有,它原本可以独自的,轻易的活着。但狂兽们破坏了这些,它到时再躲来躲去,苟活着,那它活着干什么?
它是要报复狂兽们的。
它就这么决定了。
……用了很久时间才寻得一处好的领地,同样也是寻不见狂兽们的领地。
其余的,它便是正常地,一如既往地在这里活着。
唯一的差别,就是它捍卫领地时,驱赶异类兽群的频率,要比之前多……但这无关紧要。
这么又过了十四年……
它看到一群狂兽朝自己的领地奔来,直接弃逃了。
之后它拐个弯,要看看其他地方的情况……
同样发现狂兽们对其它兽类的驱逐。
再之后,它往东南方向,往狂兽内部飞去——但遭遇到的狂兽太多,一群就是三十几只的,而且攻击欲望太强,对于追逐它,死咬不放。
这么下去,深居狂兽领地,睡觉容易被偷袭……不能这么一直飞下去,两三天内,它飞不到目的海岸。
之后决定退避回来,迂回飞往,它熟悉这片大陆——就先东飞至海边。
……
途中又遇到狂兽群,不得不继续往北退避,然后继续向东飞。
……最终还是到了东海岸。
顺着海岸线往南飞往,暂时还没有遭遇兽群。
……它看着呈现东西方向的海岸,直接飞跨海水,还是沿南飞行——它知道这么飞一日下去,就会碰到拐一个大弯回来的陆岸。只要它飞的方向准确的话,还能早点飞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