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格飞现在的情况很不好,我为他简单治疗了一下,但是这种崩坏兽化的情况......似乎没有那么好处理。”
瓦尔特面色严肃,脸上几乎已经毫无血色,看的出来,他在刚刚的战斗中消耗也不小。
“那现在呢?”
“天命已经发射了崩坏能裂变弹,而塞西莉亚女士打算......使用圣血解放,这就是她之前说的办法。”
瓦尔特脸色一暗:“我也没有想到,她从一开始就是这样想的......按照塞西莉亚女士的说法,一旦进行圣血解放,整个西伯利亚都会被圣血净化,但代价是......失去了绝大部分血液的塞西莉亚女士,恐怕会......”
“我知道了。”
铃茉轻咬嘴唇,叹了口气。
虽然现在的情况比起原作中的第二次崩坏好了不少,几乎没有平民伤亡,雪狼小队好像也大多没事,但是,她也同样很清楚,奥托是不可能在这些大的方向上出现纰漏的。
如果铃茉真的要在这两方面对奥托的计划进行干扰,那恐怕就算是拼着立刻解冻李素裳,奥托也不会让他的计划出现纰漏。
所以......
“瓦尔特,我们之前的那个约定,还算数吗?”
“之前的约定?”
瓦尔特愣了一下:“你是说,听你指挥的那个?”
“对。”
“当然作数。”瓦尔特笑了一下:“既然答应你了,我肯定不会失信,更何况,现在西琳的失控也并非出自她本身的意志。”
“好,那么我希望,待会在塞西莉亚用出圣血解放之后,你能够带着齐格飞立刻离开这里,至少不要让他被崩坏能裂变弹杀死。”
“凭借理之律者的核心,以及塞西莉亚在黑渊白花上留下的保护,这件事......应该不难做到吧?”
“当然,我已经想好了,到时候我会直接放弃我的身体,转为核心状态,将全部的能力用于防护,加上黑渊白花的话......等等,你说齐格飞?”
瓦尔特愣住了。
“你呢?西琳小姐呢?”
“西琳的话,奥托既然都布置了让她失控的后手,那也必定不会让她活下去,除非有黑渊白花的第零额定功率。”铃茉摇了摇头:“但是塞西莉亚女士的力量需要全部用来解放圣血,就连为齐格飞吊住命都要依靠黑渊白花本身的力量,所以......你明白的。”
“至于我,我要留下来陪她们一起。”
“......”瓦尔特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他在认真的思考,铃茉这番话里有没有什么隐含的意思,否则,他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铃茉会做出这样一个近乎送死的决定。
除非......关键是“送死”?
“是你说的那件,只有在最绝望的情况下才能使用的底牌?”
瓦尔特立刻想到了什么。
铃茉没有回答。
“我现在越来越好奇,你从圣痕中取得的前文明科技,到底是什么东西了......”
瓦尔特感叹了一句。
“那么,就这样吧,瓦尔特先生,就此别过。”
看着已经开始绽放出花朵的地面,铃茉从瓦尔特具现的飞行器上跳了下来,朝瓦尔特挥了挥手。
“放心,那会是逆熵的荣幸。”
瓦尔特微微点头,然后快速的向着齐格飞的位置赶去。
“这个距离,应该够了吧......也就是说,我还能看到铃茉到底打算做什么。”一旁的凯文目测着他那名为齐格飞的后裔距离他的位置,默默计算道。
说来惭愧,这次明明是想来帮助他的后裔的,结果到现在都打完了,他好像也只见了这位后裔一面。
不过......
凯文猛然发现,自己放齐格飞鸽子的报应,很快就来了。
“等等,我的媒介在消失?那个后裔已经进入休克状态了?为什么,明明时间应该还够我再现界几分钟才对。”
凯文倒吸一口凉气:“是巧合?!还是......”
“彳亍口巴,既然这是你的意志,那......我会接受。”
几乎是一个呼吸间,他已经猜到了自己将要消失的原因。
“不过,名为铃茉的少女吗......我记住了。”
......
向着塞西莉亚走去的铃茉猛的打了个喷嚏。
而就当她想要向客服小爱确认的时候,她却发现对方已经把头像换了回去,让铃茉好一阵摸不着头脑。
“塞西莉亚前辈!”
很快,铃茉便发现了自己的目标——面色惨白,无力的靠在一块大石头上,怀里抱着昏迷的西琳的塞西莉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