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向前开了几公里,等到后排的研究员快要忍不住干呕时,伴随着一阵几乎能把人五脏六腑颠出来的刹车嘶鸣和巨大烟尘,运输车才终于开始减速。 它摇摇晃晃地停靠在了实验基地外那厚重,且布满监控探头和弹孔的大门之外。 后座门“咣当”一声被推开,上面的研究员们迅速跳下了车,用力捶打着几乎快要散架的腰背,并扶着膝盖开始剧烈干咳和喘息。 “嘀嘀嘀——!” 车辆早已停稳,人员也全部都下来了,但却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