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窗外洒进来的阳光不再像早上那样带着几分春季的温吞柔和,反倒透出些许过度执拗的热意。光线仿佛被灰色窗帘筛过的碎金子,落在古典的地毯上细碎闪动着,好似谁在用刀尖轻轻刻画,看久了,竟生出几分偏执跟病态的味道。 空气仍然弥漫着陈年的木头、被阳光熏过的纸张、地毯深处发酵出的微酸气息,很容易让人头昏脑涨。她其实不讨厌这味道,只是偶尔觉得胸口发闷,犹如这些里面藏着看不见的手,会在不经意间攥住她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