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命途」已经过了三天,黑妹始终把自己关在出租屋里不愿出门。这些天她总窝在褪色布艺沙发上发怔,饿了就热些冷冻速食填肚子,没人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直到黄昏时分,黑妹整理旧物时瞥见日历,突然发现次日便是学院新生报到的日子。 三天前那次意外再无后续,至少她没收到任何回应。黑妹从沙发里缓缓起身,一言不发地伫立片刻,突然扯开抽屉收拾起行李。她决意明早就去列车站台守候一场偶遇——当绝望如沼泽淹没身躯时,掠过的微光便成了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