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那我问你,现在的我需要的是什么?”
【身体;我不到啊!你别给我来个三辞三棍?!你自己去收集信息啊!这么点东西有啥好分析的。】
“懒得动了,先摆一下,突然穿越还没啥现实感,我先冷静冷静。”
【可以,但保持在十分钟以内,三个小时之后会有危险,有死无生那种】
听完青年保持之前的动作不在动弹,舍弃听到这句话的带来的恍惚感和危机感后开始进行上学时和老师决斗的神秘之仪——发呆。
太过慌张会失去理智,呆呆兽大师曾说过“吖~吖~”
……即使有个人已经站在了旁边。
有危险身体会提醒我的——后来我想,都市的危险大抵和身体认知的危险有不小的出入。
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
【腿掰开让我看看。】
“?”
虽然青年大抵已经知道这世界什么b尿性了,但这种明显是x骚扰的话不太像是这个声音一听冷冷清清就没有过xing生活母胎单身买个茄子黄瓜都觉得浪费纯靠手解决的女x丝能说出来的……
身体翻译问题吧?身体,这把是不是你的锅。
【你也是anno入买狗,糖完了。我,睁开眼睛,我是你的身体。】
青年睁开眼睛
我x,环(指)!!!
来人身上一身灰扑扑的T恤,头发用压发帽带着,老旧的黑色长裤和呼吸机,腰上别着不少雕刻工具,右手上拿着貌似刚用完的锤子往腰上塞,另一只手正单手对锥子进行调整,按了几下就变形成了电钻,但以上都不重要……
这只手上最吸引青年目光的是无名指上单个的金色的圆环。
粪坑世界,不正常戒指艺术家,人均道德能到0就不错的环境,mygo底层……都市底层逻辑帮派小混混。这就是我们伞夫出生点啊,真是强强又度度。
小金,我热烈的马……草,不能帮他报仇。小金你真是该吃超绝耄耋哈气基米乱挠了。
但是显然,现在有更重要的事……青年看了看后面少女(存疑)所刻画已经拥有大致形象自己的石雕……上半身已经差不多完工了,但没有下半身,我大概已经完全理解了。
“行”
说着,青年微调了自己的动作,在不破坏大体稳定性的情况下稍抬臀部,双腿微张。
少女(?)看到青年真的听了自己的话后眼睛睁大稍微有点惊讶,但很快她好像了解了什么,高冷沉默的风格从她身上渐渐褪去,语言变得轻佻,开始自然而然用青年熟悉的语言和青年搭话,就是这话带着一股小日子味……
“居然还有活着的行为艺术创作者啊,你非常耐死啊。活着的大师都没有的流派创作者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她(?)温热的鼻息打在我的尻子毛上,痒痒的,不知道那些找过女朋友的人生赢家胸毛被坐在胸口的女朋友放连环屁蹦是不是也是这种感觉……
“请保持距离,毕竟虽然是艺术创作,但我也是有羞耻心的。”
“行为艺术者居然真的有这东西?”
“作为行为艺术者之前我是个人好吧。”
“没法理解,你看过你们学派大师的最后的作品吗。”
“算是看过吧,好吧我纯云的,只是听说过……挺令人唏嘘的,居然真的死去了”
“玛利亚.露娜(Marina Luna),六小时的创作,对我来说也就只有最后值得一看了。”
“那场k公司所支持的艺术表演……对我现在的风格还影响挺大的,我的父母带我去的,
来的各种各样的人都有,被抓来的耗子,收尾人,帮派,协会的人,连血魔都有,前一段现在想起来还是太过无聊,在一个大师躺下认人宰割的演出,居然是以一帮人混战开始的,毫无美感,开始的原因还是几个人有仇,几个认识……腿分开大一点”
青年照做后又向少女提出理所应当的猜测
“应该用了不少安瓿吧,这些人医疗费赔了多少。有几个活着走出去了?”
“那倒是,毕竟要演出,除了几个好像和血魔家族有关系尸体的被家族带走了,但他们喝过大师的血后就开始不断自杀,好像就剩下一个义体改造人了,听说是她的助手,好像还有个小孩也活下去了,其他具体的我就不了解了。”
说着她示意青年张嘴
“最后是怎么收场的?”
“六个小时还有麻醉,一堆学徒也能磨死大师了,最后大师的大部分肉块从这帮人的胃里捞了出来,头部的消息不明了……”
“你其实不是很喜欢这次演出吧,我猜这场演出里有你不太喜欢也不太理解的东西。”
“我其实一开始也没打算聊这个,刚好碰上同期都没见过的行为艺术者就……”
“眼睛吗?”
“嗯,眼睛,那双眼睛,最后只剩下的,直到最后台上都没人触碰的那双眼睛。这场演出让我患上了血肉恐惧症,这么多年都没治好,只能用普通不含人体的材料来制作,我已经两次进行艺考失败了,下次再失败,我就会成为下一期生的耗材。”
“戒指?”
“遗物。”
沉默就这样突然开始,直到青年的塑像完成,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叫什么?”少女突然开口,眼神却带着不现实感盯着塑像。
“叫思想者(thinker)怎么样,到时候我们一起加入环指吧。你当模特,我替你塑像。”她的声音带着一点迷茫又带着一点急切。
“我有血肉恐惧症不会对你的身体下手,而且只雕材料不对人下手的我知道的就我一个,而且我父母生前在环指有人脉,不用担心我为了晋升……”她的语速越来越快,好像有什么以自毁般的速度发芽正在不计后果的汲取养分。
青年突然打断了她。
“dreamer(空想家),我大脑的尺度,离那位思考者还差十万八千里呢。”
“dreamer(梦想家)……吗?”
少女恍惚了一瞬
“你的名字?”
“我?”这时少女才想起来,她对一个如枯树洞般的行走模特才认识了不到一个小时。
连彼此的名字都不知道,她为何对一个陌生人如此信任?
哦,原来是玩行为艺术的,他们的反应力是常人的好几倍,为了搞艺术会主动去死,不愿意死会自己跑的。就像他这样的应该很快就会转眼没。
“零音。”
“直接叫我Dreamer吧,这个代号目前就当我名字了,对了,还有两个小时左右就要后巷深宵了,你有地方待吗?”
“有的,我家在14区东部,现在走回去只要半个小时就行。”
接着,我们在路人的各种目光注视下畅通无阻的回到了她家,大多数是惊讶但又在看到她指头上的戒指露出释然的表情的人。
“环指风评不太好啊,但靠环指名声才不被找麻烦的我也没资格这么说就是了。”
零音露出了欲言又止的表情。
“这么半天我一直有个疑惑,那我问你,你是男的女的。”
“我是女性,看来都市没经历改造的人终究还是少数,不改造肉体就改造大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