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蒙蒙的尘埃覆盖了整个天空,硝烟的味道无处不在,德军每天都会用他们的大炮轰炸凡尔登,有时还需要小心飘过来的毒气,但好在我们有M2防毒面具。这场战役已经持续了6个月了不知道何时能够结束。
彭!彭...!德军的大贝尔塔和305臼又开始了轰炸,土块砸在亚德里安钢盔上,就像死神的鼓点,持续了近十分钟才停了下来。
“队长(法语),别写你那该死的日记,轰炸结束后那群德国佬又要扑上来了!”
合上了笔记本,艾烨提起了放在一旁从德国人那边抢来的毛瑟Gew98步枪爬出了放炮的沙袋洞,身体紧贴着战壕,向着刚才喊叫她的士兵问去。
“小子,我的小太阳安置的怎么样!”
(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叫艾烨,性别,今年26岁,未婚,现任凡尔登战场法军某中队队长刚才叫我的人叫Pierre{石头}是我的副手而我所说的小太阳则是我的爱马Eclipse【日蚀】)
“哈哈,队长不用你队多说早就安排好了,更别说大家都很喜欢它,你更是把它当作自己的家人”
“你小子就会嘴贫,炮击之前友军往后撤的怎么样了。”
“炮击之前就撤的差不多了,我们大概是最后一批了。”
“啧,怎么我们运气这么不好呢?”艾烨咂了下嘴。
德军的脚步声开始靠近,石头慢慢握好了自己的枪
砰!的一声战斗正式打响了
战壕里一批法军掷弹兵丢出了放在脚边的F1手雷,其余法军则向着铁丝网的缺口射击。
几名德军被炸的人仰马翻,铁丝网的缺口处也到下了许多的尸体。
咔塔,咔塔!德军的马克沁MG08机枪的声音如同怪物的咆哮。法军战壕前沿瞬间腾起血雾,两名探身射击的步枪兵像破麻袋般栽倒。子弹凿穿沙袋,灌满泥浆的尸骸成了新的掩体。
德军的长柄手雷雨点般落下。
木柄在泥水里打转,延时引信嘶嘶作响。“丢出去!”石头猛地捡起飞来的柄状弹体,丢向战壕外面,而而时间太短了,轰响在战壕上方炸开。来不及躲避的石头的右手被被炸的血肉模糊。
火焰喷射器突然撕裂战场橙红火龙窜入交通壕,粘稠的凝固汽油裹住一名士兵。焦黑的人形在烈焰中舞蹈,德军操着1916式火焰喷射器的钢罐背影,在热浪中扭曲如魔鬼。
一名工兵瞄准了从侧方瞄准了正在战壕中大杀死方的喷火兵,扣下扳机却只穿了咔哒时,工兵怒骂了一句,抄起身上的工兵铲就扑向了德军喷火兵。
德军喷火兵发现了那位向他奔来的工兵,转过身来,工兵铲已经劈下,不得已德军只能用喷火器挡下,两人陷入了角力。
这是一杆德军的Gew98步枪瞄向了两人。
砰!的一声,黄色混着白色的脑浆喷了出了,两人猛地倒在了地上。
艾烨跑了过来一把拉起了满脸脑浆的工兵,用袖子擦了擦他的脸,年青的脸庞倒映在艾烨的眼中。
艾烨指了指倒在倒在地上的德军喷火兵尸体说:“他的装备是你的了。”便匆忙的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