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空间站是黑塔的私人财产,这点在星际社会里是人尽皆知的共识。在黑塔的庇护下,黑塔空间站号称为“除非绝灭大君亲至,否则绝不可能毁灭”。虽然黑塔本人长期不在空间站呆着,空间站内部也没有部署什么高规格战斗力单位,但哪怕是真正的反物质军团也不敢轻易对空间站发起总攻击,鬼知道这位【智识】的令使有没有藏匿着什么底牌。
也正式因为如此,这一次的袭击才会显得那么的毫无征兆与不可思议。
随着第一声爆炸在空间站响起,红色警报被直接拉响,空间站内部瞬间乱作一团,整个空间站开始从不同方向遭受到敌人的袭击,而在空间站的外壁破损后,来自反物质军团的敌人们便纷纷杀入了空间站内部。
反物质军团是隶属于【毁灭】命途的星际恐怖组织,它们在绝灭大君的带领下无差别地袭击着宇宙中一个个不同的文明。黑塔空间站并不是第一次和军团打交道,可像这样的大规模袭击,却也是极少数的罕见情况。
尽管军团的袭击看上去像是有备而来,但黑塔空间站也并非可以任人宰割的弱小文明,警报触发后,经过短暂的恐慌,整个空间站内部立刻开始了有秩序的运转,在站长艾丝妲井井有条地指挥下,各部门分工合作,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从人员疏散到全舱段封锁,以及派遣保卫科成员出动清剿杀入空间站内部虚卒的指令。
也就在反物质军团源源不断地杀入空间站,空间站方面全力应对内部危机并试图启动空间站外的自动防卫系统时,在无人注意的角落,两名不速之客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来到了空间站内。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不,你来的正是时候。”
酒红色头发的西装女人与自己的同伴完成了回合,此时此刻,尽管身处于危机四伏的战场环境下,两人却显得气定神闲,就好像她们并不是在执行什么危险的任务,而是在玩着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似的。
当然,她们确实有这样做的资本。
二人隶属于臭名昭著的“星核猎手”,虽然不像是反物质军团或者湮灭帮那样正儿八经的恐怖组织,可是这帮行动完全不讲求逻辑,游走于星际法律边缘的怪人们反倒是更加危险了。而此时此刻出现在空间站的二人,分别是星核猎手大部分活动的领队,卡芙卡,以及来自朋克洛德的赛博骇客,银狼。
顾名思义,星核猎手的一切行动都围绕着星核而展开,这一次也没有例外。她们来到空间站的唯一目的,便是一颗被黑塔作为奇物收容起来的星核。
“计划进行的很顺利,现在空间站这帮人一时半会肯定注意不到这边,一切都在稳步按照艾利欧的‘剧本’推进。”
这次的任务对于两人来说显得无比轻松,二人分头行动之下,很快就找到了星核的具体位置,并且靠着银狼高超的骇客技术轻松破解了黑塔设下的机关,那颗关键的星核也被收入囊中,一切都是那么的行云流水,就像是喝水吃饭一样简单。
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更简单了——将星核转移至“容器”的体内。
卡芙卡看着眼前沉睡着的银灰色头发少女,不禁感觉到有些五味杂陈,她叹了口气,看了眼手中的星核,又看了眼少女睡美人一样恬静的面庞:“她……还会记得多少?”
“至少还会记得你。”
“这样就好。”
说完,卡芙卡直接将手中的星核对准了少女的胸口,一把按了下去!
“该起床了。”
星核就这样直接融入了少女的体内,或许是因为强烈的冲击力,原先昏迷的少女恍惚中恢复了些许的意识,向着眼前的卡芙卡与银狼发出了些意义不明的呓语。而卡芙卡也并不急着就这样离开,她温柔地注视着少女的面庞,一一回应着她那些无意义的问题。
以上的所有剧情,无数玩家们早在内测环节时就已经品鉴过很多很多次了。
【无论看几次,星铁这序章的开局都很有内味啊,一头是紧张的军团入侵,另一头确实星核猎手简单粗暴的潜入任务,反差也太强了】
【确实,不过之前都是从那些切片里看到的剧情,这回终于能自己上手玩了,桀桀桀!我今天就要速通到仙舟罗浮!】
【楼上的哥们你是否清醒,会卡等级啊喂】
【哎,卡芙卡真好看,不过她到底和主角啥关系啊?怎么跟个老母亲似的?不会真是主角亲妈吧?】
“你怎么跟个老母亲似的。”这样的感叹不只是玩家发出了,就连卡芙卡的搭档银狼都忍不住吐槽道,“反正又不是以后见不着了,密闭要把什么东西都在这里说完吧?”
吐槽完之后,银狼还不忘催促了几句:“我们得赶紧走了,按照‘剧本’的安排,星穹列车的那帮人再过不久就要抵达空间站了,要是撞上了他们那可就全乱套了。”
“你说得对,我们走吧。”
看着再度陷入昏睡的少女,卡芙卡摇了摇头,她站起身,便准备跟着搭档一并离开黑塔空间站。
按照内测时的剧情,接下来的展开应当就是二人离开后,星穹列车一行人登上空间站,并与身为主角的玩家相遇之类的云云……玩家们也是这么以为的,毕竟这样的剧情他们已经品鉴过了两次。
可是,当漆黑的屏幕上,闪过黑底白字的一句话,当一阵清冷的女声穿透玩家们的耳膜时,玩家们的反应顿时变得和空间站的两名星核猎手一模一样。
“不好意思,虽然这时我应该说一句‘我来的不是时候’……”
“什么人?!”
【还有高手?!】
银狼瞬间装备上了名为“普罗米修斯”的武器,卡芙卡也抽出了太刀,两人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就看见一抹虚幻的人影正悬浮于半空中,翘着二郎腿,以一副温和的微笑面向二人。
“……但我还是得很遗憾的通知两位女士,你们恐怕没法这么轻易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