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典当日,清晨时分。 路明非早早起了床,洗漱时的冷水拍在脸上,驱散着他本就不多的困意。 列车组的两位好伙伴在昨天为他挑好的衣物就放在床边,被米沙打理过的发型一觉起来稍微有些凌乱,将不服输的一根呆毛压回去,又将形状一点点调整到昨天见过的样子,初步的整理工作就算结束。 再换上伙伴们精心准备的衣服,简直是要踏上战场的将军穿上合身的甲胄,路明非甚至能幻听出被千锤百炼的金属块扣紧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