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质的桅杆被倾泄的子弹逐渐凿穿,连带那面高悬的旗帜,在嘶哑声中重重垂落。 它即是污染的源头,被幕后主使刻意置放在此处的陷阱。 幻觉,虚象,实景,似乎都在这一刻回归了平常,唯有怀中的少女如此轻薄,似随风而逝的羽毛。 子弹壳滚落在积水中,发出沉郁的声响。夏洛蒂将打空的左轮插回枪套,雨水顺着她低垂的金发不断滴落在佩德琳的脸上。 少女的瞳孔已经开始扩散,被血染红的琴弦还缠绕在她青白的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