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菲尔只是爱因兹贝伦家族所制作的人偶,怎么可能会和有珠一样,具备那种规模的魔术回路。”
沈玄知想也没想就直接反驳说道。
“是吗……”
苍崎青子眉头一挑,只不过还是很好奇对方能够快速恢复伤势的手段是什么。
“难道是某种提前刻画在身体上的术式?”
“其实也没有那么复杂,只不过独属于亚瑟王的剑鞘,现在在她的体内。”
“你是说阿瓦隆?”
“没错。”
听到这里,苍崎青子站起身体略微活动一番。
“我觉得有必要把我从者的胜负往后推一推,两人骑士之间的战斗再如此无休止的打下去,恐怕会很难收场吧。”
沈玄知眉头微微一皱,从她的话语之中听到了另外一种意味。
只好有些无奈的开口说道:“别闹的太过分了。”
“收到,怎么感觉你对我不是很信任的样子?”
苍崎青子稍稍活动身体,直接从云端跃下,直接落到兰斯洛特和阿尔托莉雅中间。
苍崎青子十分轻松就接住两人的剑,只是用自己的手指就让两者纹丝不动。
两柄神兵都是发出尖锐的声响,如同敲击在极为坚固的金属之上。
“兰斯洛特,今天就到这里吧。”
苍崎青子的目光扫视过两人,丝毫不在意阿尔托莉雅眼神中,那股异样的目光。
“是,御主……”
兰斯洛特十分恭敬的退到一边,手中的剑也转瞬消失。
身体之上燃起点点的黑雾,灵体化消失不见。
“兰斯……”
“嘘。”
苍崎青子打断阿尔托莉雅说出的话语,只是轻轻用力却将阿尔托莉雅双手握持的圣剑压制到一边。
“虽然我是御主,但也不是像寻常魔术师一样弱不禁风。”
“亚瑟王……和传说中完全不一样呢。”
阿尔托莉雅很吃惊,对方的力量甚至要压过自己,虽然身为从者会遭受到魔力的限制。
但是自己还是没有处于魔力极度缺乏的情况。
不理解的情绪出现在阿尔托莉雅的眼中,只不过手上的重量顿时消失。
随后苍崎青子指着另一个方向,一股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气说道:“刚才我来的时候,好像看见一个银发的女子被人打倒了。”
阿尔托莉雅的脸色变得有些紧张,随后向着那一个方向跑去。
看着对方离开,苍崎青子看着空中淡淡的说道:“神造兵器,在星之内海传说的圣剑使。”
身上出现些微红色的荧光,骤然间身体变得十分虚幻,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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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菲尔!”
阿尔托莉雅朝着周围大声的喊道,自己内心完全不希望,爱丽丝菲尔出现不测的情况。
渐渐的动作也开始愈加的急躁了起来。
“这是枪械的痕迹?”
阿尔托莉雅蹲下查看,在树木之上遍布着许多密集的弹痕。
其上能够看见明显的焦黑颜色。
在脑海内大致验算一下子弹出来的方向。
在阿尔托莉雅的设想之中,卫宫切丝所擅长的枪械,只不过就是更加优质的弓弩而已。
所以根据这痕迹来判断射击的方向。是很简单的事情。
很快就找到爱丽丝菲尔所在的地方。
“树被打穿了?”
阿尔托莉雅有些费解的看着眼前的景象,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些什么。
但是立刻来到爱丽丝菲尔的身边,有些急切的看着她。
“爱丽丝菲尔,身体怎么样。”
阿尔托莉雅将怀中的人温柔地扶起,眼神之中依旧带着急切。
入眼在腹部有着大片的血迹,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已经是致命伤的程度。
但奇怪的是,爱丽丝菲尔的身上只有光滑平整的小腹。
没有预料之中的伤口。
阿尔托莉雅尝试性地摸了摸,随后松了一口气。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我也不太明白,但是我们已经落败。”
爱丽丝菲尔身体还是没有太多的力气,似乎刚才伤势影响很大。
阿尔托莉雅依旧是皱着眉头,似乎像是感觉到什么。
一股熟悉的感觉,久久萦绕在心头。
就好像被猫咪抓挠一样,让人有些难耐。
“难道,是……”
“抱歉,saber。”
“其实这东西,应该早就要还给你了。”
“这是……剑鞘。”
阿尔托莉雅的语气微微一顿,没想到自己弄丢的东西竟然还会被找到。
“据说是爱因兹贝伦家族在海上打捞出来的。”
“刚巧也作为了这一次召唤用的圣遗物。”
爱丽丝菲尔解释道。
“也算是失而复得的幸运吧。”
阿尔托莉雅的预期之中仿佛又带着一些怅然。
自己的宫廷法师梅林曾经询问过自己。
圣剑重要还是剑鞘重要?
阿尔托莉雅的记忆十分深刻,当时自己回答的是圣剑。
但是梅林的回答却出乎他的意料。
剑鞘才是最重要的。
剑鞘阿瓦隆,的确是很重要。
能够抵御绝大多数的攻击,还能够治愈自己的身体。
倘若当时剑鞘没有丢失,在卡姆兰之战是否又是另一个结局。
阿尔托莉雅对于不列颠的结局过于的在意,即便是现在依旧是相信圣杯能够给予自己恢复不列颠的机会。
“还是暂时存放在你这里,比起我来说还是你更需要。”
阿尔托莉雅谢绝将剑鞘归还,自己虽然就此失去宝具。
但是在阿瓦隆的保护下,爱丽丝菲尔绝对是圣杯战争之中最安全的一位。
爱丽丝菲尔感觉自己的力气稍微恢复一些,立刻使用治愈魔术救治舞弥。
还好及时,舞弥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想要走路还是比较的困难。
在阿尔托莉雅的搀扶下,返回爱因兹贝伦的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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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之中一场属于魔术师和魔术使的战斗正在进行中。
“卫宫切嗣,使用枪械暗杀魔术师的疯子。”
“没想到稳定几年的时间,原来是爱因兹贝伦家族给予你足够的金钱?”
肯尼斯闲庭信步走在爱因兹贝伦的据点之中。
整座城堡虽然十分的复杂,但是身边活动的水银为他开辟直来直往的道路。
几乎是不用考虑复杂的通路,如同生命一般的水银像刀剑一样一闪而过,十分规整地切开了一个供人进出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