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就是……”
见丰川祥子低头看着下水道井盖的犹豫表情,真奈直接接话道: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哦,大胆说出来吧。”
“秘道就是下水道?”
“是的呢,虽然伪人版本的你已经控制住城市的地面,但地下她肯定不会管。”
真奈回答完祥子的问题后,向她做了个双手向上掀的动作。而祥子看到后,也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喵梦在走之前,就把除兔符咒外的另外两枚符咒重新还给了祥子。所以,真奈想表达的是,让祥子用牛符咒给予的力量,将下水道井盖掀开。
祥子一手紧握符咒,一手扣在井盖边缘。符咒的效果触发后,她感觉牛的神力开始充斥在她的体内,本来纤细的胳膊变得充满肌肉,腿部也变得更加健硕。随后,她稍微的一发力,井盖就被她的力量掀飞出去,且飞得远远地消失在天际。
下水道的井盖被打开后,一股恶臭的、腐烂的气味瞬间从下向上蔓延开来,传播到空气中。祥子她们三人在闻到这股气味后,都用臂膀遮住口鼻。不然直接面临这种气味的话,感觉天灵盖都要被这种刺鼻感带来的刺激给掀翻。
井盖下有着专门的铁质爬梯通往下水道的底部,祥子、睦、真奈三人都排列有序,依次顺着梯子下到下水道内。而当她们脚踩在下水道里有些湿漉漉的地面时,黑暗、腐臭、压抑的场景顺势映入她们的眼帘:
下水道的整体结构是好几条狭窄悠长的拱形隧道,以不同的组合方式拼接在一起,显得错综复杂,宛如一个地下迷宫。隧道里的两侧,是供给专门检修人员行走的过道,过道上方还挂着自来水、燃气、通信等细细的管道。而隧道的中间,是一条四通八达的地下河,用来排放雨水和未经处理的污水,并向隧道的两边不断散发着刺鼻难闻的气味。整个下水道在亮度不高的白色灯光下,显得异常的昏暗。
我们蓝色的小章鱼一到下水道内,就被挂在隧道墙壁上的一块牌子所吸引,因为这块牌子上所写的内容,让她想起了什么。牌子上写着的是:东京都6号下水道。
6号下水道,这不是系统定位的符咒位置吗?这下可巧了。本来祥子还在为怎么找这枚符咒而发愁,看来现在只要一边从下水道里的过道上走,一边留意观察有没有符咒就好了。
睦和祥子两人就在真奈的带领下,沿着地下河旁的过道而走。这三人中,真奈对下水道内该走什么方向、该用什么设施表现得都很轻车熟路,似乎已经从这走过不知道多少遍。而祥子这时也把注意力集中在找符咒上,且之前离家出走后打工脏活累活都干过的她,也迅速适应了下水道内的环境。只可怜我们的小睦,从刚打开下水道井盖的那一刻到现在走在下水道内,都没能“战胜”这股恶臭的环境,胃里翻江倒海,好像随时都会吐出黄瓜汁来。
“啊啊啊啊啊啊!什么啊!”
胃里本来就不怎么舒服的睦,突然又受到什么惊吓,尖叫起来。祥子听到睦的叫声后,连忙转头过去,生怕睦遭遇危险。但在睦以及睦的周围看了一圈后,却什么都没有发现,然后向睦摆出一脸疑惑的表情。睦见祥子没注意到自己害怕的东西后,闭上眼睛指了指自己的脚下。
又是看脚下吗?祥子顺着睦的小皮鞋看去,只见一只白色的老鼠正围着睦的双脚转圈。看着老鼠小巧灵活的样子,从小就爱好抓虫子的“猛女”小祥,又有些喜欢了:
“哇~好可爱啊!”
“赶走,快把它赶走!我最怕老鼠了!”
若叶睦用双手挡在眼前,不敢去看这只小白鼠,还大声呼喊要把它赶走。但祥子却和她截然相反,蹲下身来想把老鼠招呼到自己面前。真奈看到她们两人这一幕后,露出尴尬的微笑,然后发表了客观评价:
“若叶小姐,下水道里有老鼠是很正常的事,没必要怕成这样,你想想你比她高大这么多呢,应该是她害怕你才对。”评判完若叶睦后,丰川祥子当然也没能逃过一劫。“还有祥子小姐,虽然我理解你喜欢小动物,但下水道里的老鼠还是不要靠近为妙,赶走就好。因为在这种环境下它难免会有病菌……”
但很显然,真奈的正常人发言并没有改变与自己同行两位的想法,她现在有些怀疑到底自己和她们谁才是伪人了。睦仍被老鼠吓得放声尖叫,祥还蹲着在逗老鼠,并且她还向真奈问道:
“真奈小姐,你口袋里有糖之类的东西吗?”
“有是有,半块原味甜甜圈,还是今天小初给我带的,当时经纪人不给我吃我就偷拿了半块……”
“能掰下来一点给我吗?一点点,真的一点点就好。”
真奈听祥子的话,将口袋里用纸包着的半块甜甜圈拿了出来,掰下三分之一递给祥子。但祥子拿到后却说太多了,真的不用给这么多,真奈听到这话便说跟她还客气什么,硬让祥子收下。可祥子在接过这块甜甜圈后,又从本来就二分之一的三分之一上又掰开了四分之一,然后将剩下的拿给睦问道:
“睦,你现在饿吗?饿的话这里有真奈小姐给的甜甜圈哦。”
但祥子看着睦要吐出来的表情,又想到她们三人现在在下水道里,怎么看也不是吃东西的场合,就后知后觉地把大的那块甜甜圈放进口袋。然后,她又蹲下身来,将刚刚自己掰开的那一点点甜甜圈拿在手中,向小白鼠唤道:
“小老鼠,快来吃哦。我这里有好吃的甜甜圈!”
原来这才是祥子的目的吗!用甜甜圈喂老鼠?见自己最喜爱的食物被祥子拿去喂老鼠,就算是脾气再好的真奈此时心中也有些不爽,微皱眉头地看着祥子的这一举动。
那老鼠似乎闻到了甜甜圈的香味,终于从睦的脚下向祥子这跑来。在它来到祥子手上的食物面前时,将嘴里叼着的东西吐了出来,开始享受起美味的甜甜圈。而一块真奈有些眼熟,有棱有角的近圆形石头,从老鼠的嘴里掉出滚落在地。
见那东西掉到了地上,祥子赶忙将它捡起,然后脸上露出得手的表情并说道:
“哈!成功啦!”
“这是……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