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对魔第4课办公室的玻璃窗,在蒙尘的桌面上织出菱形光斑,空调外机在窗外嗡嗡作响,混着远处电车驶过的铁轨摩擦声,成了这间屋子最恒定的背景音。
地板是深灰色的瓷砖,缝隙里嵌着经年累月的咖啡渍和烟灰,泛着陈旧的褐色与黑色痕迹,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褐色的纸箱安静地放在办公桌上,原本干瘪瘪的箱子,此刻又被填满了零食,散发着淡淡的甜味和油香。
东山小红坐在斜对角的工位上,眼神略带警惕又好奇地,轻轻啃食着新讨来的雪米饼,嘴角还沾着丝丝的白色芝麻。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她发顶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条纹,红色的发夹贴在刘海,沾着几根被静电吸起的碎发。
她时不时偷偷瞄向零食箱,眼神中带着渴望与小心翼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角边上的草莓瑞士糖的包装纸,包装纸在指尖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石英钟“咔哒”走了一格,办公桌上的咖啡杯还冒着热气,白色的热气袅袅升腾,水汽在阳光下蒸腾成细小的雾,模糊了贴在杯壁上便签的字迹……
“嘭——!”
突然,闭合的铁门发出了“哐当”的巨响,声音震耳欲聋,门板狠狠撞在水泥墙上,震得天花板的灰屑簌簌往下掉,灰屑如同细小的雪花纷纷飘落,挂在门上的灯牌都被震得歪倒。
“噢噢噢,跪下把人类!”
一个蓝外套的身影逆光立在门口,身影被阳光勾勒出模糊的轮廓,显得格外嚣张。
运动鞋的鞋尖,勾着面包的碎屑,脑袋上矗着红色的双角,那头乱糟糟的粉色长毛,凌乱地躁动着,仿佛是在嘲笑着办公室里面的两人,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股不羁的气息。
“老子的名字是帕瓦!”
她抬脚踹翻门框边的垃圾桶,动作迅猛而随意,铁皮桶骨碌碌滚出老远,桶在地面滚动发出刺耳的声响,撞在姬野前辈的办公椅腿上,把椅垫下藏着的酒瓶撞得叮当作响。
“想活命的,就快把你们的零食献上来!”
帕瓦摆出了一个猛虎下山般的姿势,脸上带着张狂的笑容,眼神中满是挑衅,手上的猫爪在空气中挥舞,发出了“嗖嗖”的破空声。
动作凌厉,带起一阵风,直接把众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她的身上,拔都拔不出来。
今天是帕瓦正式入职的第一天,她和早川秋还有电次,都早早来到了办公室。
昨天下午她只是被带到了办公室,提前适应公安巡逻的工作,还没有办理完全入职手续,所以今天才算是正式上班的第一天。
“……”
白神眉头微皱,嘴角向下撇,有些无语的看着她的登场表演,说实话他对帕瓦这个家伙,还是很有印象的,毕竟是原著中高人气的美少女角色。
当然,白神不是很吃这套,他见过的粉红骷髅多了,如果把她的皮扒了,相信没有人会根据那种卖队友的行为,去喜欢这个角色。
更何况,这还是一上来就把他办公室座位,搞得一团糟的家伙,椅子上面到处都是已经硬化的黏腻口香糖。
“噫嘻…好…好可怕……”
办公室里面,东山小红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直接被帕瓦的登场,吓得紧缩到了白神的身后。
虽然她偶尔的时候会害怕那双红眼睛,但相比于门外那个粉色头发,昨天欺负自己的魔人,身前这个刚入职没多久,就成为自己“前辈”的后辈,还分发零食给自己的白神,明显是要顺眼和温柔得更多。
“你说你是帕瓦?”
白神眼神锐利,目光如炬,微眯着眼观察着对方,端起温热的咖啡抿着,感受着嘴中的苦涩,心中一阵吐槽。
小小红冲的咖啡,是真的难喝,还不懂得加糖,咖啡里面是浓浓的干苦的涩味,评价是不如蕾塞阿姨的卡布奇诺。
“没错,人类,臣服在本大爷帕瓦的脚下吧,只要你奉上……哎哎?”
帕瓦的话头刚到一半,就被硬生生截断,她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满是惊讶与愤怒,她发现自己的座位,被面前这个人类给霸占了,这让她感到非常的不爽。
“你为什么坐在爷的位置,快点给爷滚开!”帕瓦双手着叉腰,身体微微前倾,就龇牙咧嘴的对着白神大喊道。
她身上有一种看上去,不知死活的疯癫气质,似乎很有压迫……感?
“嗷呜——”
“帕瓦让开,别挡住门不让人进去。”早川秋眼神冷漠,就给了堵在门前的帕瓦,她脑门来了一记手刀,面无表情说道。
“哦。”
帕瓦唐突冷静,脸上的嚣张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顺从的表情,然后将路让开,就让外边的早川秋和电次两人进门。
至于她为什么对早川秋的如此“听话”,那要得益于玛奇玛对她的嘱咐,她要是不听早川秋这个饲养员的话,善自行动或者是指挥不动,那是会被当做恶魔处理掉的。
“……”
听话的帕瓦在服软后,让她刚才破门而入营造出来的强势形象,瞬间逼格暴跌,本来那一往无前的气势,也是荡然无存,随风散了~
不过好在,帕瓦本来就是缺失人类常识的恶魔,就没有再心大的去纠结自己威严扫地的事情,紧跟着又露出了兴奋的神情,凑到了白神原本座位,那重新填满的零食箱面前。
“哇呜呼呼呼,果然,爷的预言果然没错,这种东西只要吃完,它就会自己填满的!”帕瓦眼睛发亮,满脸得意洋洋的兴奋说道。
她在昨天偷吃零食的时候,小小红和她说过,不要把里面的东西全吃完,不然那个红眼睛的凶巴巴男人,会生气的。
而帕瓦就以她最新的研究,零食就像韭菜一样,只要不一次性吃完,每次都割得只剩下一点,那么它就会自己“长”回来,堵住了东山小红的嘴巴,让她没办法阻止。
你看不是,它现在就已经“长”回来了,比韭菜长的还要快。
至于韭菜的根茎在哪里?聪明的帕瓦,就把吃剩下的口香糖渣糊,粘在零食箱旁边的椅子上,就已经满足自然的条件了。
“啊呜啊呜,好赤,实在是太好赤了,爷最喜欢的牛肉干‘长’出来了好多,我今天要吃到肚皮爆炸!”帕瓦嘴巴塞得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一边啃食着小袋装牛肉,一边自言自语说道。
“那…那个……帕瓦,这个零食…是这位白神前辈……买的,你别……吃完,留给我一点……”
东山小红眼神中带着担忧和怯弱,声音颤抖,她望着大快朵颐的帕瓦,忍不住出声提醒对方,当然,这不是她为了维护白神的零食箱,而做出的行为。
而是害怕这个食量巨大的魔人新同事,把她明天的早餐都吃完了,万一白神见到帕瓦老是偷吃零食,还总是一个人独吞,以后再也不买零嘴放在办公室里了怎么办?
那自己又要掏钱,去买便利店的临期早饭填饱肚子,不能继续存私房钱了,所以就要出声意思那么一下。
“爷看到的就是爷的,你这个白痴,不许你来抢我的牛肉干!”
帕瓦动作粗鲁地一把抱起零食箱,直接就一屁股坐到了白神的办公桌上,双腿一晃一晃的,腿部肌肉随着晃动而抖动,腿后跟不断敲击在桌子腿上,发出“踏踏”的响声。
她才不管什么白神不白神的,牛肉干可是她种下口香糖自己长出来的,她拥有这里面所有东西的……独享权!
“…噫噫……白…白神你看,不关我的事啊,你后面别不买零食啊……”东山小红双手在身前慌乱地摆动,脸上满是焦急,眼见帕瓦这么强硬,赶忙撇清她们之间的关系。
“啧嘶——这个家伙这么勇的吗?”
白神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紧紧皱起,就嘀那么咕了一句,便滑着脚下的带轮办公椅溜了过去,椅子滑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再单脚一撑,停住了脚下的椅子下的滑轮,止住了它的惯性,停在了帕瓦的前面。
“那个谁……帕瓦是吧?”
白神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他的眼中闪烁着那种,逗弄新宠物似的新奇感。
“谁叫爷?”
帕瓦啃着牛肉,就听见了有人在叫她,但她还是假装没有听见,脸上露出一副傲慢的神情,然后就将手举过头顶,金色的眼睛,在办公室里面扫了一圈,然后又放了下来。
“什么嘛,我还以为是有人在叫爷,没想到是在幻听。”帕瓦嘴巴嚼动着牛肉,含糊不清地自言自语说道,全然无视了就在它旁边,坐着椅子的白神。
“……”
即便白神心理素质很强,但没想到这个帕瓦竟然能够如此之“屑”,他当然知道对方是装的,不可能没看到自己,但还是选择了无视。
一时之间,他都被这个“屑”人,给干得沉默了。
“……帕瓦,喊你的人就在你下面,那是我的大哥,白神,就是昨天和你讲到的那个。”
电次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也连带着露出了尴尬的表情,他也被帕瓦的操作,搞得有些无语,便忍不住出声提醒。
虽然他昨天也和帕瓦一样,吵吵闹闹的没有节操,共同的去“反抗”早川秋的说教,但他还是有一点常识的,不至于真的为一点蝇头小利去当白眼狼,反手就把对他好的人卖掉。
除非……对方加钱,起码要再加10个亿,并且还能介绍他女朋友,让他去实现“揉胸”的梦想,他才能安心的把白神的情报卖给别人,要知道这可是他的大哥,他的手足兄弟啊。
“噢噢噢,原来是这样啊,电次。”
帕瓦闻言,才恍然大悟地低头,脸上带着居高临下的神情,眼神中满是高傲,就对着面前的黑发青年说道:“刚刚是你在叫爷吗?有什么事情,还是说你想要为史上最强恶魔,血之魔人帕瓦我,献上你的祭品、你的血液吗?”
“如果不是,那你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鬼,快给爷走开,别在爷面前影响爷的食欲。”她满脸嫌弃,不耐烦地说着,就一脸厌烦的摆了摆手,仿佛在赶苍蝇。
“哈?”
白神大眼瞪小眼,嘴巴惊讶地微张,他又被干沉默了。
“哈什么哈,爷听说这个箱子里面的东西,是吸收你了的阳光,才像韭菜一样长出来的,你给爷记住了,明天长零食的时候,不要再‘长’饼干和海苔了,全部都给我长牛肉干,你明白了吗?”
帕瓦说着,又跳下了办公桌,动作轻盈又随意,就向着自己的座位走去,这个地方臭烘烘的,全是凝结掉的口香糖臭味。
她可是很爱干净的好吧。
“喂,小子别挡路,让一下。”
帕瓦眼神中带着不屑,脸上挂着傲慢的笑容,她眼见白神挡住自己的去路,就用那只刚才拿着牛肉干,油腻腻的手,扒拉在白神的衬衫上,留下一个淡淡的印子。
就这么强行地推开了白神,清开了道路。
白神见到被脏了的衬衣,一股无名火涌上了心头,脸上的肌肉微微抖动,但他还是强忍住情绪,对着回到座位的帕瓦说道:“韭菜的生长是需要跟茎的,你昨天不是已经吃完零食了吗?”
“刚才我回来的时候,箱子里面的东西都被你偷吃光了,连一点韭菜的‘根’都没有剩下,没有根茎,韭菜怎么长得回来?”
“那关爷屁事!爷才没有偷吃零食,这些都是电次他们吃的。”
“喂帕瓦,我只吃了一点点好吧,那都是你已经拆开包装,不吃扔掉的饼干,而且上面还带着你的口水。”
电次有些不可置信,眼中带着一丝被人背叛的不悦,寻思着帕瓦的嘴巴就像他家那木屋里面漏风的窗户,根本保守不住一点秘密。
他昨天也有试着阻止帕瓦的偷吃行为,但发现对方根本劝不住,而为了不浪费大哥的心血,他只能含泪将从帕瓦那边抢回的零食,忍着悲伤给吃完了。
“大哥……应该会原谅自己的吧……话说,女孩子的口水,感觉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瑟情杂志上面写的东西,根本就是骗人的。”这是电次昨天吃着饼干的心声。
他才不会承认,是为了吃帕瓦的口水,才跟着当共犯的,他只是为了不浪费粮食。
帕瓦眉头紧皱,一脸不耐烦地,指了指不远处白神的椅子说道:“再说了,我也是留下了韭菜的根茎啊,那些口香糖可是我特意留下来的,就是为了让零食箱里面再长出牛肉干。”
“所以……就是你把我的椅子,弄得全都是口香糖渣子,抠都抠不下来的吗?”白神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嘴角却强行上扬,露出一个难看的微笑。
不行,不行,消消气,要消消气,这可是主线任务的保护对象,不能一拳打死。
白神本来没想着要把帕瓦怎么样的,毕竟自己曾经看原著的时候,挺喜欢这个“屑屑”的角色,还经常被她的玩笑话给逗乐。
只是没想到,两人的第一次见面,就撞上了帕瓦的枪口,反而变成对方的嘲笑对象了。
昨天是偷吃自己的东西,把口香糖粘满他的椅子;今天还假装看不见自己,把他当成了矮子,骂自己是毛都没长齐的小鬼,又把油腻腻的手擦在刚洗的白衬衫上;
现在还贴脸嘲讽,跟自己说是为了让牛肉干“长”出来,才特地把口香糖黏在他的椅子上的,完全没有做错事的自觉,而是把这种事情当做理所应当。
“话说……白神前辈,这是被帕瓦给职场霸凌了吗?”
一旁的小小红眼神中,带着疑惑和同情,小声地喃喃自语,她不知道白神的恶魔身份,但知道帕瓦是人类与恶魔结合而来的魔人。
“啊啊……站着吃东西好累啊,话说爷的椅子呢?那个辫子女……爷的椅子去哪里了?”帕瓦眼神中带着不满和疑惑,大声地指着东山小红说道。
东山小红脑后的侧下方,就梳着一个小小的翘辫子,帕瓦说的就是她。
“啊噫…我……我不知道……”
东山小红身体微微向后缩,声音颤抖而微弱,眼见帕瓦瞅到了自己,赶忙否认起来,两边都不得罪。
“那算了,我自己找……噢噢,小子,你屁股下的椅子很眼熟啊,肯定是我的椅子,是我的椅子吧,快给我滚蛋,爷要坐软乎乎的凳子吃东西。”
帕瓦眼神中充满了挑衅,语气嚣张瞥见了坐在椅子上面的白神,便出声大喊着说到。
其实办公室的椅子都长得一样,帕瓦的椅子也没有任何的标记,她纯粹是想欺负一下这个小子,顺便“认领”一下自己的椅子罢了。
“这是你的椅子?”
“没错,这就是爷的,识相的话快给爷滚蛋,把我椅子空出来。”帕瓦闻言扬起下巴,眼神中满是藐视,还向着他挑衅似的挑了挑眉。
帕瓦眼见白神对她的言语冒犯,一直无动于衷,没有像电次和早川秋那样,一被惹怒就和她上来打架,就把对方当做是小小红那样的软柿子,来拿捏了。
要知道,她在原著中就是“屑”魔人,小小红刚提的新车,没开几天,就被她给占有,并且还撞得报废了。
事后她还嫁祸给东山小红,说是她开的车,撞死了几个“同事”。
“那你认识一个叫做维吉尔的家伙吗?他家是批发椅子的,特别是白色塑料椅。”
白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嘴角微微上扬着,眼见这个不知死活的帕瓦,盯上了自己屁股上的椅子,便出声询问到。
“爷不认识,这个那个的什么吉尔吉尔的家伙,去去去,别站着爷的椅子。”
帕瓦满脸嫌弃,眉头拧成一团的说着,就“咚”的一声,放下了自己手中的零食箱,粗糙且带着些许油腻的手,拖起了坐在她椅子上面的白神,白神的衣袖又被增了几条油印。
“你真不认识,那个《鬼泣》里面的,一直在追求着帕瓦,只想着战斗爽的维吉尔?”
白神微眯着眼,目光紧紧盯着帕瓦,如果对方真不认识维吉尔,没有那个逆天大爹护着的话,那事情就好办了啊……
“不认识,爷不认识这个人类,你休想和我套近乎,我是不会把椅子让给你的。”
帕瓦直接否决,然后“扑通”一声,一屁股坐到了,那还带着温热的椅子上,丝毫没有察觉空气中隐隐弥漫的危险气息,自顾自地翘着二郎腿,全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处境。
“你把椅子抢了,那我去坐哪里?”白神微眯着红瞳,眼底翻涌着暗沉沉的火气,就这么盯着帕瓦的金色眼眸说道。
“关爷屁事。”
帕瓦闻言撇了撇嘴,鼻孔里还不屑地哼了一声,不耐烦的回复道:“你做那啊,那边就有一个被爷,种满了韭菜根茎的椅子,你可以坐到那边去。”
说着,她又欠揍地倒竖着拇指,指了指身后那个,被沾满硬化口香糖后,“腌制”了一晚上的白神原先的椅子。
自己都给这个小子指路了,对方应该感恩戴德了吧,不行,等吃完了牛肉干,还要再敲诈这小子一笔,我是继续要牛肉干呢,还是猪肉干呢,亦或者是……狗肉干?
帕瓦眼神飘忽,嘴角不时扬起贪婪又得意的笑,仿佛已经看到美食到手的模样。
帕瓦发了一会儿呆,随后又眼神傲慢地斜睨着白神,下巴高高扬起,她指着白神的脑袋说道:“喂,那个谁,你先别急着走,先把爷的牛肉给拿过来,爷给你找来了椅子,这点小忙你总要帮我一下吧?”
“所以,你不认识维吉尔?”
白神的眼睛被黑色的碎发所盖过,阴影下的脸庞一片冷肃,周身散发着压抑的气息,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不认识。”帕瓦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指甲,语气满是敷衍继续否认道。
“……”
帕瓦眼见白神沉默了,也没有动手去拿自己的零食,就眼神凶狠,出声打算威胁对方:“喂,那个谁别偷懒,快给爷把牛肉……”
“嘭——”
一声巨响如惊雷炸响,空气都为之震颤。
“嗷呜~哦嚯…嚯嚯嚯嚯——”
帕瓦尖锐又带着痛苦的叫声撕裂空气,其中还夹杂着椅子与地面摩擦的刺耳声响。
携着满劲的强风和怒火的拳头,向着帕瓦袭来,就在对方根本无法反应过来的速度里,一拳轰击在了帕瓦欠揍的脸颊上。
白神的拳风带起一阵飞扬的细尘,周围的纸张都被掀得哗哗作响。
把对方都打出了汤姆前辈的叫声,椅子都被这拳的惯性打得转起了圈圈,就像是游乐园里的旋转木马一样,椅子“吱呀吱呀”疯狂转动,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不认识维吉尔你牛什么牛,没有靠山也敢在爷面前浪,吃了豹子胆了你还?!”白神紧皱着眉头,就向着被打飞的帕瓦喊道,手中的拳头隐隐冒着通透的白烟。
他这回,是下了对人类来讲的狠手了,虽然没法把帕瓦打得脑袋转圈,但也够她这种非人东西,痛得缓上好久了。
要知道自从他成为磁场强者以来,心理素质已是锻炼得极高,不会轻易的被破防。
但,帕瓦这个不知所谓的家伙,实在是太以自我为中心,太不把别人不当人了,所以他没忍住,拳头里面真带了点“阴力”。
非要让这个家伙,好好长一点记性不可。
“电次!”白神随口叫道,眼神瞥了向了旁边一脸无辜看戏的电次。
“在!”小伙马上立正,声音微微发颤,身体还止不住地轻轻发抖。
“揍他!”
“哈?”电次瞪大了双眼。
“你不揍他,我就要揍你了,早知道,你们可是共犯。”白神红色的眼睛紧紧盯着电次,只要他敢拒绝,那下一个就是他了。
他可气头上呢,自己前天刚给电次好处,帮他找工作,昨天居然没有能阻止帕瓦,保护自己买给大家的零嘴,还和帕瓦一起做共犯。
这还是人吗?
“好……好的大哥,遵命!”
电次眼见白神的红眼扫到了自己,被吓得一个激灵,身体瞬间绷紧,双腿微微发软,连忙出声应到。
他可是还记得,前天那些白神一刀灭掉,要来找他麻烦黑帮的样子,他当然知道,被那双红眼睛盯上的家伙,可是没有好下场的。
帕瓦的胸虽然很大,但她抢光了大哥的零食;虽然帕瓦的胸很大,可大哥要是揍我;虽然帕瓦的胸很大,但放过她,万一我以后再也吃不到牛肉了怎么办……
电次眼神不断闪烁,内心稍微挣扎了那么一下下,也算是对帕瓦这个“同伙”够意思了。
好吧,其实他也有点点讨厌帕瓦,这个世界里面居然还有人能比他:更加的自大,更加的不知所谓,和更加的折磨人。
电次咬了咬牙,握紧拳头,脸上露出决绝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