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拿我开刀?”沈默迎着刀疤光头残忍的目光和黑洞洞的枪口,嘴角那丝冰冷的弧度愈发明显,“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话音未落,沈默动了!但不是冲向刀疤光头,而是如同鬼魅般向侧后方滑开一步,恰好将身后瑟瑟发抖(装得)的狐嘎嘎完全暴露在刀疤光头的视线里!
“嘎嘎!”沈默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惊慌,“躲开!”
刀疤光头狞笑:“先拿小崽子祭旗!”枪口瞬间下移,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砰!
枪声炸响!甲板上响起一片惊恐的尖叫!
然而——
预想中的血花并未出现!
就在枪响的瞬间,那个抱着“毛绒玩具”、看起来吓坏了的小女孩,猛地抬起了头!金棕色的大眼睛里哪还有半分恐惧?只剩下熊熊燃烧的怒火和一种...被抢了鸡腿般的狂暴!
“打爆你的狗头!!!”一声清脆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童音响彻甲板!
嗖!
狐嘎嘎娇小的身影如同压缩到极致的弹簧,猛地弹射而出!她背后那个巨大的“毛绒玩具”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柄比她整个人还要高、通体暗金、散发着沉重凶戾气息的——擂鼓瓮金锤!
锤头撕裂空气,发出沉闷到令人心悸的呜咽!
刀疤光头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恶风扑面而来!他甚至没看清那锤子是怎么出现的,就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沛然巨力狠狠砸在了他握枪的手臂上!
咔嚓!噗嗤!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和血肉模糊的爆裂声同时响起!
“呃啊——!”刀疤光头发出凄厉到变形的惨嚎!他整条右臂连同那把冲锋枪,如同被万吨水压机碾过,瞬间扭曲变形,血肉骨骼混杂着金属零件四散飞溅!整个人被这股恐怖的力量带得离地飞起,像个破麻袋一样向后摔出七八米远,重重砸在泳池边缘,直接昏死过去,断臂处鲜血汩汩涌出,染红了一片池水。
甲板上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暴力的反转惊呆了!富豪们忘记了尖叫,抱头蹲着的动作僵在半空,眼睛瞪得像铜铃,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扛着巨大凶器、站在血泊边缘、如同小战神般的小小身影。
连那些凶神恶煞的持枪歹徒都懵了!看着老大瞬间被废,再看看那柄滴着血、散发着恐怖压迫感的巨锤,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她...”
“怪物!那个小女孩是怪物!”
短暂的死寂后,是更大的混乱和恐慌!但这一次,恐慌的对象不再是劫匪,而是那个看似无害的小女孩!
“吵死了!”狐嘎嘎小眉毛一竖,显然对被叫做“怪物”很不满意。她单手抡起擂鼓瓮金锤,指向那些吓傻了的歹徒,“还有你们!敢用枪指我老板!还想抢船!打爆你们的狗头!把你们都兜进海里喂鱼!”
她可不是说说而已!
话音未落,狐嘎嘎动了!
娇小的身躯爆发出与体型完全不符的恐怖力量!她拖着巨大的擂鼓瓮金锤,如同一个高速旋转的暗金色陀螺,悍然冲入了离她最近的一群歹徒之中!
“开火!快开火!打死她!”歹徒们如梦初醒,惊恐地嘶吼着,枪口疯狂地喷吐出火舌!
哒哒哒哒——!
密集的子弹如同暴雨般射向狐嘎嘎!
然而,狐嘎嘎的速度快得匪夷所思!她的身法并非沈默那种飘逸灵动,而是充满了蛮横不讲理的暴力美感!巨大的擂鼓瓮金锤在她手中轻若无物,时而如同盾牌般在身前舞动成一片密不透风的暗金色光幕!
铛!铛!铛!铛!
无数子弹打在锤面上,爆出密集的火星,发出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竟无一颗能穿透这恐怖的防御!
“什么?!”歹徒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他妈是什么锤子?!连子弹都打不穿?!
就在他们火力被锤子吸引、出现短暂停滞的瞬间——
狐嘎嘎金棕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和兴奋!
“看锤——!”
呜——!!!
沉重的擂鼓瓮金锤被她一个极其刁钻的侧身横扫!目标——离她最近两个歹徒的屁股!
那两个歹徒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风压从身后袭来,还没来得及转身,就感觉屁股像是被高速行驶的火车头狠狠撞上!
“嗷——!!!”
两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嚎划破长空!在所有人惊恐又带着一丝荒诞的目光注视下,那两个倒霉蛋如同被大力抽射的足球,身体在空中划出两道高高的、完美的抛物线!
噗通!噗通!
两声巨大的落水声在船舷外响起!溅起老高的水花!两人瞬间消失在海面之下,只留下两圈迅速扩散的涟漪和隐约的扑腾声。
“下一个!”狐嘎嘎一击得手,气势如虹!根本不给敌人反应时间,小短腿一蹬,又冲向另一堆挤在一起的歹徒!
“魔鬼!她是魔鬼!”剩下的歹徒彻底吓破了胆!哪里还有刚才的凶狠?看着同伴像垃圾一样被一锤子兜飞,连子弹都奈何不了对方,他们唯一的念头就是跑!离这个扛着凶器的小煞星越远越好!
“别跑!站住!让我兜!”狐嘎嘎不乐意了,拖着巨锤在后面猛追!虽然速度不如沈默快,但那股蛮横的气势足以让任何人心胆俱裂!
甲板上顿时上演了一幕极其滑稽又无比凶残的追逐战!
只见一个扛着巨大金锤的小萝莉,追着十几个彪形大汉满甲板乱窜!所过之处,鸡飞狗跳!
砰!呜——噗通!
“啊——!”又一个歹徒惨叫着飞入海中。
“嘿!”狐嘎嘎一个灵巧的矮身,躲过前方慌乱中射来的子弹,顺势一个扫堂锤!
咔嚓!噗通!
又一个歹徒腿骨断裂,惨叫着摔进泳池,溅起巨大的水花。
“老板!看我的!”狐嘎嘎甚至还有空回头冲沈默得意地喊了一嗓子,然后抡圆了锤子,对着一个试图翻越栏杆跳海的歹徒屁股就是一记精准的“推杆”!
呜——噗通!
那歹徒如同离弦之箭,在空中翻滚着飞出老远,才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砸进海里。
沈默和枫逸尘站在原地,看得嘴角直抽搐。枫逸尘眼神呆滞:“这丫头...这劲儿...也太离谱了吧?”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沈默则抱着胳膊,一脸“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墨镜下的眼神却带着一丝轻松的笑意。他全程几乎没动手,就看着狐嘎嘎如同虎入羊群,把那些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劫匪像打地鼠一样,一个个精准地“兜”进了大海或泳池。
混乱中,刀疤光头不知何时苏醒了过来。他挣扎着用仅存的左手,悄悄摸向腰间一个隐秘的注射器,眼中闪烁着疯狂和怨毒。那里面是组织配发的、能瞬间激发潜能但也可能致命的狂暴药剂!他要拉所有人陪葬!
就在他即将将注射器扎入脖子的刹那——
嗖!
一道快到极致的影子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他面前!
是沈默!
沈默甚至没看刀疤光头怨毒的眼神,只是闪电般伸出手指,在他脖颈某个位置轻轻一点!
噗!
刀疤光头眼睛猛地瞪圆,全身力量如同潮水般退去,那只握着注射器的手无力地垂下,整个人再次瘫软下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搞小动作?”沈默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随即看向还在“辛勤工作”的狐嘎嘎,“嘎嘎,差不多了,留两个能问话的!”
“哦!好嘞老板!”狐嘎嘎应了一声,动作麻利地一锤子砸晕了最后一个试图反抗的歹徒,然后像拖死狗一样,把他和另一个吓尿了裤子、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歹徒拖到了沈默面前。
“搞定!”狐嘎嘎拍了拍小手,把巨大的擂鼓瓮金锤往地上一杵,发出沉闷的响声。她小脸微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精神奕奕,大眼睛扫过一片狼藉的甲板,看着那些漂浮在海里扑腾或在泳池里呻吟的歹徒,满意地点点头:“哼!让你们抢船!让你们吓唬人!都下去凉快凉快吧!”
甲板上,劫后余生的富豪名流们看着那个扛着巨锤、站在一堆“战利品”中间、如同小女王般的狐嘎嘎,又看看旁边深不可测的沈默和枫逸尘,眼神充满了敬畏和后怕。刚才那场颠覆认知的“萝莉暴打劫匪”秀,注定会成为他们永生难忘的噩梦...或者说,奇观。
枫逸尘走到被破坏的广播台前,检查了一下,脸色微变,对着通讯器低声道:“楚指挥,船上的通讯和定位系统被物理破坏了,主控室应该还有他们的人。另外,他们似乎准备了一套卫星直播设备,刚才混乱中没来得及启动,但线路是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