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嘛,吃不吃,不吃我一个人吃光了。”飞将看米浴迟迟没有反应的样子,也是捎带着些威严的语气说着,这种小孩子最好拿捏了,稍微凶一下包服从性拉满的。
而果然,被飞将这么吓了一跳,米浴下意识的道歉应了一声之后就略带小心的伸出手摸上餐饮,见完全没有异样之后才是如同仓鼠一样小心翼翼的吃了起来。
对嘛,这才对,吃饭果然就是要大家一起吃才痛快啊,飞将看着眼前时不时小眼神打向自己的米浴,虽然感觉好笑可却也没有多说。
直到大腿侧边牛仔裤袋里的手机传来铃声。
虽然按理说在日本这时候应该自己主动出去接电话,但是吧......
“喂,干嘛?”带着浓重气息的北方官话从飞将口中蹦出,一下子倒是吓了正在进食的米浴一跳,都差点噎到了。(古九原相当于现在的山西地区)
“你现在在哪里?没见到我派去接你的人吗?”理智爱人的声音从电话中响起,听见周围嘈杂音效的她自然不会蠢到还认为对方在飞机上。
“人?我没见到啊,不过我现在在,听他们说实在中央特雷森边上步行街的烤肉店里吧,实在不行我共享开启了你顺着找过来就行。”飞将筷子夹着肉说到,肉片也是不知道在火上烫了几回了。
倒是米浴偶尔听到几个认识的字,心里也有了猜测。
原来姐姐她,不是本地人吗?
“行,我到时候让接你的人去找你,人来之前别乱跑了,顺带给我传个照片,别到时候人家找不到你。”理智爱人说着,而她那边的声音也略显波动,风声带着理智爱人小小的喘息。
“知道了,不过你那边,记得做好安全措施,教授来之前搞出人命的话我会带着所有人鄙视你的哦~”飞将故意笑道,而那边的理智爱人先是一愣,随即就是极高分贝的动静。
不过好在,飞将好似早有预料一般直接选择将手机拿远。
“滚啊!我这是刚刚热身完抽出时间来给你打的电话!”
“嘟!”随着一声挂断的声响以及飞将的大笑,米浴也是瞬间低下了头,好像这么做就看不见她一样。
“米浴。”飞将笑着叫了她一下,米浴也是一下子就坐直了身子抬起了头。
“是。”
“咔嚓。”随着相机的响声,飞将讪笑着将这意外挺美观的样子收入囊中,丝毫没有注意到这种行为其实在日本是实打实的变态呢。
未经他人允许就合影什么的......
不过实际上米浴也没有反应过来就是了。
“嗯,很可爱嘛。(卡哇伊desi~)”仅仅是那么一夸米浴就又重新低下了头,像是逃避什么一样吃着碗里的东西。
“可爱什么的......嘿嘿......”
不过照片刚一发出去飞将就是看到了理智爱人发过来的语音。
“金吾,诱拐未成年人犯法的!”
“滚!”
......
“怎么了?一脸苦恼的样子?”目白麦昆坐在理智爱人的一边一同休息着,看她如此苦恼的样子也是开口问道。
“不,没什么,只是在想日本的警视厅让不让捞人什么的。”理智爱人收起手机对手麦昆的目光。
“麦昆你休息的差不多了?”她转移话题到,她们之间的关系并没有熟络到如此的地步,拖得越久也就代表着暴露的信息越多。
“嗯,差不多了,你就那么急不可待的想要和我比试吗?明明之前都一副拒绝的样子,还是说,是装的?还是说迫不及待成为目白家的家臣了?”麦昆抱着胸,对上理智爱人的眼神聪明人之间互相的试探挑逗总是那么的令人愉悦。
唉,真难绷,这高傲的家伙怎么就那么能确定自己能赢啊,这波节奏倒是自己断了,看看能不能给个台阶下吧。
“好高骛远,眼高手低的家伙才会迫不及待的想要征服不属于她的存在,真正自信的人向来都是坦然的。”理智爱人回答道,这次却是轮到麦昆不快了。
什么嘛,就是开个玩笑而已,还要暗戳戳说我眼高手低,好高骛远,不自信什么的,等到时候征服你了我要你全身心的为我服务口牙!
“是不是这样的存在试试就知道了。”麦昆回答道。
“好吧,速战速决,下午我还有事情要去做。”理智爱人闭上眼睛说道。
“什么事情?”麦昆蹙眉,问道。
“打工。”
“那看来,你也对自己的实力挺自信的。”麦昆转身,带着理智爱人上了赛场,而这赛场之上也早已有人恭候。
“目白家还真是奢侈呢。”看着这和标准赛场无二的训练场,理智爱人感叹道。
“赛前最终确认一下,比赛内容为3000米长距离,草地,顺时针,天气良,参赛人数为二人,是否有问题。”早已候着的目白家管家确认着。
“没有问题。”二人同时答道。
“那么选手准备。”
“预备。”
“嘟!(尖锐的哨声)”
......
“呜啊,好饱好饱啊,果然,吃饭就是一件如此让人愉悦享受的事情啊。”飞将摊在靠背上,完全没有一丝女人味的坐着,而在桌上的盘子则是高高叠起。
还是挺难以想象的,明明米浴的体型比自己小那么多,结果吃的东西居然和自己差不多。
“服务员!结账。”飞将摇晃的起身说到,倒是让米浴颇为惊讶,诶,她还以为最后是要她结账的,最好也应该是AA吧,被这么对待一下子有点不是很适应。
“那,那个,米浴需要付多少钱呢。”米浴小心翼翼的问道,结果飞将却只是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欸,别谈钱的事,咱们是朋友,朋友之间是不用讨论这个的,你看看还有什么要拿的,我先去付钱。”飞将提着包走到了前台,只留着米浴一个人呆愣的留在原地。
朋,朋友吗?
原来她这样的家伙也会有朋友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