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蕾安在拉着镜流火急火燎的跑出了丹鼎司的大门后,不忘站在门口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这么多天以来,她可算是呼吸到了丹鼎司外面的新鲜空气。 镜流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神情正做着无厘头动作的芙蕾安,嘴角上满是不舍的思绪。 伴随着芙蕾安出院,意味着自己不好再借着对方受伤的借口和对方展开那些亲密的接触了。 “镜流镜流,你把我的星槎挪到哪里去了!”芙蕾安在镜流思索的时候回过神来,朝着镜流问起自己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