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的黑色星期四就发生在这一年,时间是1929年10月24日星期四。
这个世界最大的误会就是,诞生在繁荣年代的人们以为繁荣是永恒的。
抱歉,那只是错觉而已。上升永远短暂,将就过日子才是常态。
“你似乎对此有不同的看法。”槲寄生看向了万齐。
由于上面这堆话翻译成英文比较困难,所以万齐直接说的汉语。
能听懂就听懂,听不懂就算了,知识分享讲究一个缘分。
“确实很有哲理。”维尔汀用汉语回答道。
看着万齐惊讶又欣喜的表情,维尔汀的嘴角上升了一个像素。
其他人则是一脸雾水十四行诗则钦佩于自家司辰的博学。
司辰的学习天赋不是挺好的吗,以前上学的时候怎么没发挥出来?
【你怎么比重塑之手那些疯子还危险!】星锑觉得自己要重新评估下这位队友。
【……】省略号代表了维尔汀此时的心情。
话说十四行诗就是意大利人,等下,她不在群语音,那没事了(滑稽)。
这时,槲寄生递过来一份文件。
“魔精?”万齐愣了下,然后想起来自己之前用精神感知搜索周围的时候,确实是发现了一些小生命,因为生命力太微弱了(相较于万齐自己来说),他直接忽略不计。
原来那些小东西属于野怪一类的生物吗?
槲寄生并不知道万齐在想什么,她只是解释道:“你刚刚的动静,把那些魔精都吓跑了。”众人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万齐之前搞出来的动静,放在人类层面都属于无法理解的伤害了,对魔精来说,那更是拆家级别的恐怖,先是林子变木子,然后东风从天降,现场画面堪比亚核武器实验,但凡这种时候跑慢一点,那都是对自己的生命不够尊重。
大自然可是很残酷的,求生欲不强的家伙,早被淘汰在胎盘里了。
“这上面,有魔……神秘学力量。”万齐想说的是魔力反应,但中途入乡随俗地改成了神秘学力量,主要是帮助大家听懂。
槲寄生点头道:“现在人们已经不用现金进行交易了。神秘学的介入,让股票交易更加便利。新时代的城市群迅速扩张,就连魔精都失去了立足之地。然后这些城市变成了一座座被欲望和消费包裹起来的野兽,疯狂吞噬周遭的一切,让借贷与无限高涨的股市成为了人们疯狂追逐的万灵药,似乎只有这些东西能满足他们。”
说到这里,槲寄生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复杂的神色,像是在感慨这个疯狂又独特的年代。
APPLe这时在精神通讯频道中说道:【这与APPLe某所了解的历史相似,但又有些不同。】
万齐则只能不发表看法,他所在的地球可没有这玩意儿。
“谢谢,你不去参加吗?”维尔汀问道。
“我……”槲寄生本来是想说“我暂时离不开森林的”,但是目光扫过万齐后,她的话就变成了:“我也会去,我们正好同路。”
“司辰……”十四行诗欲言又止。
他们可还有救人的任务呢,继续这么拖下去,救人要改收尸了。
“嗯。”维尔汀点了点头,与此同时,精神通讯中,她对万齐说道:【可以麻烦你吗?】
【什么事?】
【我和十四行诗要去完成任务,暴雨集会那边也需要个人。】
【懂滴,我跟槲寄生去那边踩点,你们路上小心。】
【嗯,拜托你了,注意安全,要是发现不对就赶紧跑。】
早就跟维尔汀商量好的万齐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众人暂时兵分两路。
“槲寄生小姐,麻烦带路了。”万齐礼貌地说道。
“不客气,寄居蟹先生。”槲寄生微笑着说道。
她很喜欢现在的氛围,尤其是随着两人距离的拉近,那股亲切感越来越浓郁。
不知道为什么,当维尔汀看到槲寄生靠近万齐的时候,突然产生了一丝后悔。
瓦尔登湖酒吧,特殊的地下酒吧。
冷知识:这里出售酒精饮品。
一路上,万齐总是不由自主地向左移动,不是说男左女右,而是在他右边的槲寄生总是不断向左靠,那万齐只能向左移动保持距离,本来一条直线的路程,愣是被两人走出了一战西线堑壕的效果。
万齐实在是忍不住了,问道:“槲寄生小姐,请问我身上是不是有什么吸引力过大的东西?”
槲寄生眨了下眼睛,说道:“还有比你吸引力更大的人吗?”
她喜欢我……才怪!
人生三大错觉之“她喜欢我”。
“你还挺幽默的。”万齐微笑应对。
都说西方的姑娘更开放一些,诚不欺我,开玩笑开的跟真的一样。
“我对你很好奇。”槲寄生说道。
“好奇?哦⊙▽⊙,我的魔……神秘术是吧。”
“很纯粹的力量,生与死的循环。”
“槲寄生小姐的神秘术也很厉害,是德鲁伊的传承吗?”
“算是吧,毕竟很久很久以前,我们确实是被这么称呼的。所以,寄居蟹先生,你的神秘术传承也是德鲁伊一脉吗?”
穿越到红海世界之前,万齐可不会魔法,所以他的魔法跟血脉无关。
“没关系,每个神秘学家都有自己的秘密。”
说实话没人信,万齐很伤感。
原来是跟我一样的人吗。
槲寄生想起了自己的养父母,如果寄居蟹先生的情况和自己类似,那确实不会太清楚自己的传承。
有些神秘术就是血脉觉醒带来的专属力量,无法学习,无法复刻,除非双方都在同一个体系内。
所以,寄居蟹先生跟我一样,都是德鲁伊一脉传承下来的,悠久且古老的血脉?
虽然世俗的震旦此时被全世界欺辱,但神秘学界的震旦,至今无人能出其右,依旧是T0级别的存在。
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情,当下……
槲寄生又往万齐的身边靠了靠。
两人进入酒吧后,一个面色忧郁的帅哥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这造型,这手指,这容貌,这气质,放在女频文里,一张照片就能吸粉三十万。
忧郁帅哥嘛,这是加分项。
不知道是不是光线的原因,万齐觉得对方忧郁的气质中有一丝阴狠。
但由于此人并没有表现出敌意,所以精神力并没有给万齐告警,他也就没在意。
“欢迎回来,槲寄生小姐,还有……这位贵客怎么称呼?”
万齐微笑着伸出右手:“免贵,叫我寄居蟹就好,您贵姓?”
看着万齐伸过来的右手,忧郁帅哥明显愣了下,几秒后才伸手道:“欢迎您的光临,寄居蟹先生,您可以称呼我为勿忘我。”
此时的酒吧里还没有几个人,万齐随便找个位置坐下,槲寄生坐在了他的右手边,并把菜单推到了他面前。
“想喝什么?”
这一幕让勿忘我有些惊讶,槲寄生小姐竟然会主动靠近他人,这个叫寄居蟹的少年,有什么不同之处吗?
有意思,让我观察一下。
“这不好吧。”
万齐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实际上已经开始咽口水了。
牛排、烤肉、蔬菜和各种饮料的气息正在挑战他的理智。
作为一个在红海世界被迫吃了不知道多少年“铁锅炖自己”的可怜人,他已经不记得自己上一次吃正常食物是什么时候了。
“别客气。”
槲寄生这句话彻底踩穿了万齐“不吃软饭”的底线。
不管了,点单,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