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 滴答... 滴答... 那声音,机械而富有节律,如同永不停歇的心跳,又像是从晨间传来的钟摆。它执着地敲打着真飞鸟沉寂的意识,将他从一片无尽冰冷的黑暗深渊中,一点一点地,强行拖拽出来。 他的眼皮沉重得如同铅铸的闸门,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在上面掀开一条缝隙。久违的光明,如同温和的潮水般涌入,驱散了视野中的混沌。模糊的轮廓逐渐变得清晰,最终,一张完全陌生的天花板在他眼前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