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头好痛……” 路明非捂着脑袋,只觉得自己像被敲了一万次闷棍,没想到那喝起来更像果汁的酒后劲这么大,连嗓子都干涩不少。 撑起身子,薄毯滑落,头顶上也不是有着两个太阳的天空,而是足以遮风挡雨的木头屋顶,看来大叔还算做人,至少没让自己露宿野外。 昨晚和大叔谈了些什么来着……记忆都有些模糊了,只记得什么脚踏三只船、时间管理…… 尝试去回忆,回应路明非的只有宿醉后的疼痛,奇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