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卄!还愣着干什么?!又是第一次见人死啊白痴!还不趁对方没有回过神来先干掉对方啊啊啊啊啊!!!!!”
“????”
听到魏炎吼声的贾巴德愣愣的,一副脑子不够用的样子。
按照道理不是我这个货车队头头先摔杯为号,然后你才能冲出去吗?嗯嗯嗯?
但到底还是善于计算的脑袋,贾巴德很快就回过神来,见毒蝎已倒,立马意识到他们在这场战斗中占尽上风。
“冲、冲啊!跟着小兄弟冲啊!!!”
大声叫唤的贾巴德,立马挪动着肥胖的体型钻进车厢,不是战斗人员就乖乖躲起来,这点道理他还是懂的。
“?!冲!!!!”
私人护卫队长也回过神来,带着保镖和冒险者们跟山贼们撕杀成一团。
“老、老、老、老大?”
“卄、卄、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老大,挂了?”
山贼们还不敢置信地看着倒在地上,像被处理过的牛蛙一样抽搐的毒蝎。
毒蝎带着他们推翻独脚虎的统治还在几天前呢,几天后的今天他就挂了?
他许诺过今后跟着他的酒、钱和美人还没给他们呢!不然谁会服他啊!
“呜呜呜呜,老大,你怎么死了!!!”
“卄!我酒钱和美人!!!”
“没啦!一切都没啦!”
无数的哀嚎声逐渐汇聚成对货车队和魏炎的杀意。
“这个肥羊(货车队)和那个该死的黑毛大只佬!!!”
“杀光他们!!!”
回过神来的山贼们立马和冲过来的货车队发生冲突。
那拿下第一滴血和喊得最大声的魏炎又在那里呢?
他假装战斗,然后很鸡贼地悄悄退至众人身后。
还是那句话,一百二十个铜子不足以让他卖命。
反正首杀拿下,做出的贡献足够了,再说了。
他讨厌正面和人战斗。
发明了闪电五连鞭的混元形意太极拳的掌门人·马老师为什么会输给一个年轻人呢?
都是因为那个年轻人不讲武德,上来就动真格,都不懂打假赛和体谅老年人。
看到伟大的马老师倒在地上宛若去三途河见太奶的样子,魏炎虎躯一震,震了又震,震了还震,震得骨头疏松、震得牙齿掉落。
没想到混元形意太极拳的掌门人马老师会败在不讲武德上,这就是不讲武德的神力吗?总之我学到了。
所以魏炎不讲武德地从背后偷袭一个砍倒冒险者的山贼,刚还在欢呼自己胜利的山贼的生命就戛然而止,他怔怔地回过头,看到面无表情的魏炎,双眼满是对生命的渴望。
“南无阿弥陀佛。”
魏炎避开他的眼神,念一下度人的法号后,一脚他的身体,从他小腹那里抽回自己的长剑。
然后看着被砍倒的冒险者说道:“他爆出来的战利品我俩平分,懂?”
“啊,当然!谢谢,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
冒险者叹一口气,因为他拿着刀,所以魏炎管他叫汤姆。
汤姆(?)甩甩发麻的手腕,拿起刀站起身。
魏炎瞅他没什么事的样子,便发出邀请道:“不然接下来我俩合力,所得的战利品都平分?”
“不,不了。”汤姆(?)摇摇手,婉拒道:“谢谢你的关心,我一个人能行。”
才不是关心你,只是想着两人合力的话能杀更多人,赚更多战利品。
懒得和汤姆(?)说这些,魏炎提着长剑在战场上四处游荡,一边寻找弱小的家伙,一边观察战局。
山贼们似乎没有额外的援军,现在战在场上的山贼就是全部敌人了。战局呈现互相胶着的状况,魏炎寻思不对啊,明明打个措手不及和占尽上风的环境,怎么还互相胶着?
仔细一看,魏炎立马了解了。
原来不止他在摸鱼,其他冒险者也在摸鱼。
纵使贾巴德付出三四百铜币的代价下,冒险者们还是把自己的小命看得无比重要。如果面对一个山贼的话,那冒险者就会拔剑跟山贼应付似地战斗。如果打不过或者打多数山贼的话,他们立马撒腿就跑,跑到贾巴德所在的马车那里。
“喝——!哈——!”
相比那些混个流程的冒险者们,贾巴德的私人护卫可靠多了,他们七人手执长枪组成防卫阵型,六人负责攻击,如果一个人刺累了或者长枪卡在尸体上了,多余的那个人就会立刻补上那个人的位置负责输。
兄弟合力,其力断金。七人合力,就把敢袭击过来的山贼尸体垒成小山。
话说,神秘人小姐呢?
魏炎放眼望去,不见那熟悉的黑色斗蓬。
难道跑了?
不可能的吧,就神秘人小姐那超强身手……
“去死吧吧吧吧!!!!”
“——!”
忽然背后一阵劲风来袭,魏炎不作任何犹豫持剑而挡!
铛!
魏炎感到虎口一阵发麻,长剑的剑身似乎歪了。
看到自己挡下是什么,魏炎浑身寒毛直竖。
那是一把手斧,大概有CF里的那么大小,持斧的山贼是朝着魏炎的脑袋上砍的,如果魏炎没有及时挡下的话,脑门估计就被这手斧给开瓢了!
终日打雁,叫雁啄了眼。
魏炎差点就死在自己最爱的不讲武德打法上,这估计是他为数不多地离死亡很近的距离。
“TMD!竟然敢杀我的老大!去死!去死!!去死!!!”
持斧的山贼应该是毒蝎的心腹,他赤红的双眼,像头择人而噬的凶兽,用力地往手斧施加力量。
眼见剑身在一点一点的歪曲,魏炎的眼睛也红了,肾上激素狂升,浑身肌肉紧绷。
“我——去——你——妈啊啊啊啊啊!!!!!”
用力抬起腿,一个窝心脚踹开他,迅速扔下自己的长剑,双手握住他的双腕。
硬生生将他拉回来,魏炎的头往后仰,然后用猛地一“砰”!
头锤!
“噗啊?!”
魏炎牺牲自己额头擦出血的代价,换来持斧盗贼的脸几乎凹陷进去,已经凹进去的鼻子溢出的血将他脸弄得一片血红。
在他还发懵期间,魏炎趁机夺过他的手斧,一夺过就一斧劈向他的脖子!
噗嗤!!!
泛着寒芒的斧刃深入山贼的脖颈间,等魏炎拔出来时,山贼无力地跪倒在地,头颅和身子就只剩下一块皮粘连着了,很显然它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魏炎急忙抄起自己的长剑,看上去有点歪,但看着不要紧。
唉~幸好幸好,这把八手货长剑可是陪伴他将近一年之久,见证了他的成长啊。
至于把他长剑差点劈歪的手斧……
魏炎掂量掂量这把手斧,意外地沉甸甸的手感,整把手斧上沾满了黑色的污垢,似乎是干了的血污。
唯有斧刃那里泛着幽冷的锋光,一看就是一把杀了很多生灵的凶器,魏炎看得爱不释手。
碰巧,他的备用武器和近距离武器·那把小刀已经送给蛤蟆了。
那么,你就是我的了!
“~♪”
偶得好的兵器、心情很好的魏炎吹着口哨收起长剑,就拿着手斧想揪出一个山贼来练练手,却听到了众人欢呼声。
扭头看向战场,在货车队的顽抗下,仅剩不多的山贼得知大势已去,都逃跑了。
总之,战斗以我方胜利为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