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
宇智波佐子有些郁闷地蹲在榻榻米上,脑海里不断回味着刚刚在训练场里邪魅狂狷的自己念出来的羞耻台词。
“大失败。”
宇智波佐子仰躺在沙发上一哒一哒的晃着小腿,表情逐渐归于平静。
“真可恶啊。”
宇智波佐子残念地将视线投向了正在厨房里处理食材、慢悠悠做菜的某人。
“不是你,咋了又情绪低落了。”
神谷渡川听着外面的动静,一手提着菜刀,疑惑的从厨房里探头探脑地看了过来。
“……”
“不就是被我这么一个宇智波旁系的普通宇智波无名小卒干净利落的解决掉了嘛,至于这么伤心吗?”
“……”
看着自己主动闭麦的宇智波佐子,神谷渡川真情实意道:
“害,又没人拦着你去找你哥哥复仇是吧,只不过我是真的有点担心你呢,既然我都能轻易打败你的话。”
说到这里,神谷渡川啧啧出声,上下打量着一时间被打破同龄人无敌幻想、还需要时间恢复的宇智波佐子。
“身为您管家的我啊,是真怕佐子小姐你到时候斗志昂扬的发起冲锋,然后被你那个天才哥哥按在墙上摩擦啊。”
“才不会!”
宇智波佐子抿着嘴唇,决绝的反驳道:
“第一!我们宇智波家族没有什么金牌管家,你和我之间不过是认识两天不到的陌生人罢了!”
“第二!现在我实力的孱弱是事实,但我绝对不会一直弱小下去!两年、五年、甚至是十年,等我实力足够强大,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总之我没有情绪低落!我都说了我没事,你去忙你的吧!”
“不。”
神谷渡川虎视眈眈地看着霸气反击,但却是以葛优瘫倚在沙发上的宇智波佐子。
他把菜刀随手一抛丢进水池里,大步流星的过来双手钳住佐子的腋下,一提溜便是把佐子像拔萝卜一样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我突然感觉有点不爽啊,既然我不是我们宇智波家族的金牌管家,只是你眼里一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的话……”
神谷渡川指了指厨房边上已经放好的板凳,缓缓开口道:
“那果然还是得找点事情给你干我的心里会平衡些啊!”
“你,给我把那边放好的食材切好,给我老老实实当下手吧,不然就去吃你冰箱里那过夜的饭团罢!”
……
“铛铛铛。”
神谷渡川头上围着不知道从哪薅来的红色头带,神色严峻的手起刀落。
“宇智波の今日饭堂小知识。”
“要想做好一份美味的牛杂,高汤少不了,先把焯好水的牛骨与其他所需的材料放进高压锅里,烹煮的时候撇去浮沫,静候高汤形成。”
“当然,等不及的小伙伴也可以用宇智波招牌忍术火遁•豪火球之术放大火温……等等,佐子小姐别当真,会炸锅的!”
神谷渡川赶忙紧急避险,赶忙接过宇智波佐子切好的白萝卜块顺手丢了进去。
“白萝卜充分煮熟煮软、让美味的汤汁浸入其中,然后捞出备用。”
神谷渡川顺手投喂了身边佐子一口白萝卜,另一边将冷水锅里的牛杂捞出。
“接下来就到重头戏哩!”
神谷渡川回忆着曾经的美味咽了咽口水,他将已经处理好的牛杂与调制好的香料开始翻炒一番,金黄色的色泽与芳香扑鼻的味道直冲人的灵魂。
“差点感觉,哦~差点忘了这个。”
神谷渡川不假思索的掏出了个不得了的东西,一瓶酒‘吨吨吨’的倒入其中便与锅子里的牛杂一同翻炒。
“等等,你刚刚是放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吧?”
宇智波佐子捡起那一旁没贴标签的瓶子,用鼻子轻轻闻了闻,一时间瞳孔地震。
“为什么是酒啊!这是你这个年龄段能拿的到手的东西吗,你的忍者三禁呢,谁卖给你这种东西了啊!”
看着小题大做(并非)的宇智波佐子,神谷渡川轻哼一声,仁慈地抱臂解释道:
“放心,佐子小姐,作为一名遵守规则的忍者亦是木叶守法好少年,我怎么可能犯这样的低级错误?”
“姑且相信你……”
“这酒是我从你家柜子里拿的。”
“神、谷、渡、川!”
脏话词汇量匮乏的宇智波佐子涨红了小脸,想要做出有效反击,却只能吐出一句话。
“你这个笨蛋,都干了什么啊!”
最后这酒还是做了历史的尘埃,与高汤一同齐齐烹煮了,看着闻着超绝香气却在抑制自己开炫牛杂冲动的宇智波佐子。
神谷渡川恍然大悟。
他猜这酒或许是宇智波富岳的圣遗物(?)。
要是宇智波富岳还在的话,高低来一句‘这羁绊孩子’,但很令人遗憾的是,他嘎了。
宇智波富岳:哈哈哈,那还真是令人遗憾呢(无慈悲)。
“诶,佐子酱,来尝一口试试,真的超级好吃哦~”
宇智波佐子抗拒的战术后仰,双手交叉拦在胸前,坚定信念的说道:
“我是绝对不会吃的!用这种奇怪食材和父亲留下来的酒做的菜,怎么说都很奇怪的样子啊!”
“总之你想都别想,我现在就去吃冰箱里的饭团……嗯。”
宇智波佐子迟疑的看向了先自己一步行动,那下意识把勺子喂到嘴巴里的左手。
那从小到大都没有品味过的美味口感就像春天盛开的花骨朵于嘴中绽放,温暖的汤汁顺着喉口下去抚慰她一直以来都未曾安定的心灵。
“是查克拉、我加入了查克拉。”
神谷渡川双手抱臂,一连倨傲的回答道:
“查克拉是连接人与人之间的链接,我开创性的提前用查克拉注入其中,这使得炖煮的牛杂更加美味,一道强身又强心的美味食物就此诞生。”
“然后呢,阿巴阿巴……呃。”
看着完全没有搭理他,已经陶醉于美食之中,不知天地为何物的宇智波佐子。
神谷渡川有些无奈的笑了,旋即拽下了头上的红色围巾和不知道什么时候系在手臂上的袖章,爽朗大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