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限飞鹰记忆体发出一声奇特地嗡鸣随后便飞向了核心房间之外,完全不顾之前为了争夺它而打得你死我活的安多恩和伊万。
“拥有自主意识的记忆体?!”伊万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后便朝着安多恩再次袭来。
伊万的蒸汽铁拳带着恐惧的高温,直直地朝着安多恩的面门打来。
安多恩则是压住自己的帽子低头一个翻滚,躲开伊万的攻击,随后便是拿出之前收起的颅骨麦林枪,对着伊万的胸膛便是一段连续射击。
贯穿力强大的子弹并没有打穿伊万的胸膛,经过反应堆记忆体强化过后,他的皮肤已经拥有部分掺杂体形态的特质。
其强大的防御力甚至能够硬抗反器材枪械而不受到任何伤势。
但颅骨麦林枪的子弹可不单纯是物理冲击,能量上的伤害还是让他的皮肤出现些许血点。
安多恩在开枪射击以后,便察觉到了不对劲,他谨慎的后退远离了伊万的攻击范围,在这期间安多恩没有任何放松警惕的表现,颅骨麦林枪一直在朝着伊万倾泄着火力。
但看到伊万那在颅骨麦林枪的火力倾泄当中依旧屹立不倒的身影,安多恩就明白,麦林枪这东西只能作为牵制作用。
正当安多恩有些头疼,打算使用念力攻击伊万的大脑强行将伊万打趴下时,怀中的一阵电子音阻止了他的想法。
【Skull!】
而一旁的伊万在听到这阵电子音以后,也露出了一个恐怖的笑容,因为若是对方的记忆体已经恢复正常,那么他的记忆体也应该如此。
【Reactor!】
听到这个音效,安多恩悬着的心终于死了,同时看向自己的记忆体时有些幽怨,早不恢复晚不恢复,偏偏在这个时候,这个节骨点上恢复。
安多恩深吸一口气,取下自己的帽子,将记忆体按动后取出了迷失驱动器佩戴在了腰间。
【Skull!】
“henshin!”
无形的风为安多恩披上了漆黑的战甲,闪电状的s型纹路刻在了水晶的颅骨上,将其转换成金属风格。
安多恩戴上帽子,掩盖纹路和其中散发的点点紫色光晕道:“撒,开始第二回合吧。”
“哼,奉陪到底!”伊万取出自己的驱动器变身成了反应堆掺杂体朝着安多恩冲去。
……
时间回到之前一点
看着安多恩在众人的掩护之下,消失在自己的眼前,前往了社长计划中的核心房间,塞雷娅的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起来,其身上也不断传来一阵阵的强烈的压迫感。
奎尔有些不自在的说道:“这下完了,她肯定气得不轻。”
“那又有什么办法?只能上了。”鹰眼端着手枪,对准了塞雷娅说道。
黑寡妇苦笑着道:“希望她下手能够轻一点吧。”
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生气的塞雷娅已经完全放弃了将众人制服的念想,每一招每一式都是朝着要对方性命去的。
塞雷娅的拳头如同暴风骤雨般袭来,每一次挥动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精炼过的琥珀状珐琅质让她的铁拳变得无坚不摧。
愤怒的她的攻击并没有变得盲目而没有章法,反而变得更加迅猛而精准,每一次出击都让对手感到绝望。
奎尔和鹰眼虽然尽力躲避和反击,但在塞雷娅的狂暴力量面前,他们的努力显得微不足道。
黑寡妇虽然身手敏捷,但面对塞雷娅的无情攻势,她也只能勉强支撑,寻找机会反击,战斗的局势一边倒,塞雷娅的怒火如同不可阻挡的洪流,将一切抵抗淹没。
砰!!
塞雷娅找准机会,一拳打在了奎尔架在胸前格挡的手臂之上,清脆的骨裂声响起,让奎尔的脸色顿时一阵苍白。
而塞雷娅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又一拳荡开奎尔架起的手臂,随后一发精准有力的铁山靠撞在了奎尔中门大开的胸膛。
噼里啪啦的密集骨骼崩裂声从奎尔身上传来,他的胸膛在这一次的攻击中整个都凹陷了下去,人也伴随着这股强大的力量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壁当中,再起不能。
“接下来就到你们了。”塞雷娅冷酷地说道。
“该死!”鹰眼担心地看向奎尔,确认他的呼吸虽然微弱,但确实依旧存在以后,也略微松了口气。
……
另外一边
贝卡斯看着塞雷娅大发神威,干脆利落地将奎尔解决以后,也笑了笑道:“看来他们真让塞雷娅生气了,不然她也不会下这么重得手了。”
“那么你们也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了吗?”
虽然贝卡斯面带笑容,但话语当中的寒意还是让尤尼和托尼打了个冷颤。
但托尼可不会承认这一点,嘴硬道:“那就让我看看你失去了记忆体以后还有多少本事吧?”
贝卡斯发出一声轻笑,“这可是你说的,别后悔啊。”
手杖轻点地面,原本如同防护圈的宇宙之火顿时活了过来,化作一只火焰凤凰凝聚在了贝卡斯的身后。
凤凰不断挥洒着自己的火焰和力量,周围的环境都仿佛承受不住这股力量一样纷纷崩解成了基本粒子。
众人本想着躲开,但却被贝卡斯的念力按在了原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崩解攻击一步步靠近自己。
美队试图使用生化骑士的液态化带着众人逃脱束缚,但却没能起到任何作用,依旧被死死地按在了原地。
见到这一幕,托尼的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但凤凰已经挥舞翅膀朝众人扇来,首当其中的便是尤尼。
在托尼目眦欲裂的表情之下,他打造的独角兽装甲面对凤凰的崩解之力,如同海滩上的沙堡面对海浪一样无力,化作点点沙尘消散在了托尼的眼前。
“尤尼!!!”
“嚎什么呢?我又没死!”
正当托尼悲痛欲绝,眼泪都要流下来的时候,尤尼的声音如同天籁一般出现在他的身后。
但这也让托尼的表情变得异常古怪,他这眼泪是不是掉得太早了?搞得他有些不上不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