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出了塔楼大门,夜风立刻带着海那边的冷意扑上来。方才在窗前还显得轮廓分明的赤坂夜景,此刻像是被一双粗心的手抹过的油画,霓虹的边缘晕染开来,化作一片片模糊而又躁动的光斑。 春泷瞥了眼左腕上的小方块,23:29。 很好,只要稍微加快脚步,要赶上回家的终电肯定不成问题。 踏入车厢时,里面不出所料地弥漫着一股独属于深夜的味道。那是由酒精、廉价香水、疲惫的汗水以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