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依旧在旁边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抚摸着垃圾桶的边缘,仿佛这个职位跟她毫无关系。 三月七脸上的兴奋表情,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固,然后垮掉。 她眨了眨眼,歪着头,努力消化着这个由十几个字组成的复杂概念,最终,她试探着,用一种极度不确定的语气问道: “那不就是……厕所所长吗?好无聊的!” “啥也不用干多好啊。”托帕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沧桑和疲惫,仿佛在传授什么了不得的职场生存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