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日,阴晴交替。 晨间的温和正要润泽大地,淅沥的雾雨便盖过了人情的冷暖。 沐着风,打着伞,数道身影穿行于港口与码头,在漫漫的人群中逆流而上。 水珠顺着伞骨滑落,在金发丽人的脚边汇成细流。 她的头顶,连绵雨丝斜织成网,她的身前,是佩德琳纵跃的步伐,她的身后,则是随行成员匆匆的脚步。 “根据线报,那艘'翠鸟号'就停泊在第三码头。”桑德的嗓音在雾气间沉浮。“船员的证词相互矛盾,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