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办法为一个不存在的事情解释……不,你到底在说什么啊,哪有的事,根本不存在好吧!”
“别打断我的话——”
穹一如既往,那种态度,看着就让人不爽。
“解释,我需要一个解释。”说完就闭嘴,眼神长了刀子,看着另外一边,那属于我的区域。
袜袜我鸭,流汗了啦。
这种氛围,我真的为还能不能看到明天太阳而感到忧虑,我甚至于不能为自己辩解什么,要是让他们知道,我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局外人,其实也是有思想的袜袜——全都是这个有思想的的袜袜自导自演一出离谱而又合理的喜剧,唉,想想都知道这就是天方夜谭。
“没有解释也无所谓。”
穹紧皱着嘴巴,再没有说什么,房门关的禁闭。
悠向空气伸出右手,一阵莫名的失落。
此刻,安静的客厅简直就是独属于我的,处刑场。
绝对是可以这么说的,我觉得悠绝对是想要把我五马分尸的,一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外物,轻而易举,就让脆弱的家庭分崩离析,至少我是这么想的。
嗯,我感觉到他的视线已经过来了。
靠近我了。
脸靠的很近,甚至于我看到了他的鼻子。
他也在闻?
真的,他鼻子一抽一抽,空气正顺着的身体两瓣的缝隙流入到他的鼻腔。
啊啊啊啊呀呀呀……
你他瞄的也不要过来啊!
“原来,已经洗过了啦。”
“怪不得没有其他味道,也没有看到什么白色粘液。”
“可是为什么?”
悠还是疑惑。
“穹完全可以拿着没有洗过的证据跟我说明,可为什么却直接拿去洗了,莫非在骗我?”
“穹为什么要这样做?”
悠没有将黑色长筒袜拿下来,只是自顾自的思考。
呼,简直好险,太险了!
袜袜我表示幸好接受了洗衣机的摧残,不然真让悠看到袜袜我满嘴白沫的邋遢场面,岂不是肺都要气炸?
他绝对会猜想,一个变态藏在了穹的房间,拿着一条不知道从哪里偷来的黑色长筒袜,嘿嘿嘿的做着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绝对是这样没错,是的!
不过目前还好,不过是美丽的误会,应该不会造成什么无法挽回的悲剧?
对,悠绝对不会多想的,绝对!
“不对。”
悠打断了袜袜的思绪。
“穹是认真的,我不可能看错,她认真的模样,是认真的。”
说不出来原因,就是血缘上那种灵性般的感觉。
袜袜又麻了。
呃,完蛋,他相信了,他猜对了,他,怎么又看向我了啊,袜袜我是无辜的!都怨系统,都怨系统!
好吧,我是非生命体,根本无法开口解释,倘若可以说话,我非得装一次“袜神”,看看他们会不会对我倒头就拜?或许可以蒙混过关?
悠看了这条莫名出现的黑色长筒袜好一会儿。
片刻之后,感觉着悠目光的离开,我也长出了一口气。
呜呜呜,也不知道为什么,最终,他只是严肃的看了一下袜袜我,最终什么都没有做。
没有扔掉我,也没有烧点我,没有撕烂我,更没有吃掉我……又胡思乱想了啊,我其实并没有那么多想法,就是一魂双体导致我脑洞也不得不大开了——真的。
“明天再问问穹。”悠终于还是离开了,他或许也无法肯定,毕竟穹再怎么样,也并非是无理取闹的人,做的事情,说的话,总有一个原因,一定要找到这个原因才能解决问题。
袜子不重要。
悠是那样想的。
他回了房间。
只留下我一个孤零零的袜袜留在了客厅,不,是挂在了客厅里。
系统?系统?你在不?
在就吱一声?我有点睡不着觉了,我想要问一下男女主的事情?
系统无应答。
好吧,悄悄是别离的笙箫,今天应该没有事了。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
“踏踏……”
嗯,啥子个声音,谁?谁!
我本来就睡不着,探头看去,心凉了半茬。
这三更半夜了。
女主,穹,居然悄悄的走出了房间,她,居然缓缓的在向我所在的位置靠近!
不是,男主好心好意放过了我,女主终于意识到我是祸害么?
我本是可爱又迷人的黑色长筒袜啊,女主岂能对我动杀心?
“是你。”穹说道。语气斩钉截铁。
我看到她嘴角笑了,这笑容,不能说猥琐,只能说恐怖。
穹伸出手,连带着阴险的笑容,直直的行动让我感觉身处于地狱烈火中。
完蛋,穹居然说的是“是你。”
她终于猜到了,终于明白过来了,我其实一直都没有逃脱她的视线,她猜到我不一般了!
“悠,一定是你!”
她又补充了一句。
呃,好吧,我是多想了。
不过,她究竟想干什么?居然是趁着夜晚悠睡着的时候行动?
到底是?
啊,有点疼。
我感觉耳朵被揪住了。
是袜袜的耳朵。
好吧,正常来说,她是用一种非常嫌弃的眼神看向我的。
可能就是因为悠的不承认,导致她对我的态度都变得有些冰冷,毕竟悠没有出现的时候,即使我身上有污垢,穹也没有扔掉我,而是给我洗了一个澡,但是现在,即使我干干净净,出淤泥而不染,她也以恶心的眼神、伸出长长的手臂,故意吊的很高,而且离他身体很远的位置将我拿起。
我大概想到,今晚女主的行动就会决定我的命运,她肯定,打死都不会穿我!除非悠承认!
但是,让悠承认?
哈哈哈,悠虽然也不算什么完美男主,但是也绝不会做那种事情,他怎么可能承认,他也根本不会承认!
“吱~”
悠睡眠很浅,或者说他一晚上都是为莫名出现的长筒袜而心神不宁。
不同于剧情,门开后,他是直接发现了穿着单薄的穹妹。
发现穹手拿着那条黑色的长筒袜,一脸悲凉的看着他。
“你喜欢的东西,我给你洗了。”
“呃,啊?”
“不要再让这种东西出现在我面前!”
这次,袜袜我鸭,和悠撞了个满怀,直挺挺的,被悠给公主抱了起来。
穹顺势要走,悠赶紧丢了袜子,把我摔了个狗吃屎。然后立刻道“等等。”
“嗯?”
穹似乎并不为悠可能做过的事情而感觉到嫌厌,只因悠就是她哥哥。
“那个……”悠牙齿打颤,这种侮辱人的误会,放在任何人的身上,都不会好受。
“对了。”
穹倒是显得通情达理。
“给我量一下。”
“关于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