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后的挣扎,也是最绝望的呐喊。 用音乐,用她最擅长的东西,来填满这片空白。 然而,知更鸟话音刚落,坐在对面的丹恒便抬起了眼帘,那张清冷的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语气平淡地给出了回应。 “不用,有留声机。” 说着,丹恒还抬手指了指角落里那台古朴典雅的黑胶留声机。 “……” 知更鸟,阵亡。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被这句过于实在、过于有道理、完全无法反驳的话,轻轻地,但又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