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正是一个享受生活的好时候,可在叙拉古地方的农民可不这么想。收成差,孩子多,家里的狼崽子多到数不完,干什么都要钱,可是要命的便是没钱。每个稍微大点孩子都要帮忙,家族的威胁,镇长的关系费,政府的苛捐杂税,无疑给农民脖子上的绞绳俞嘞俞紧。人们叹息着,有人说托斯卡纳女大公和皇帝是一切错误的源头,于是人们便脱离了莱塔尼亚,迎来了萨伏伊国王,可是日子并没有变好。于是人们又在另一波人的号召下推翻了萨伏伊,迎来了所谓的“共和政府”,然而事实证明这不过是家族们彻底将叙拉古变成自己后花园的遮羞布。人民的生活苦不堪言,西西里夫人为叙拉古带来了“秩序”,问题却没有好转的迹象,民生的投资,老兵的抚恤金,科研经费一概被大幅削减,以此喂饱胃口越来越大的狼们。或许,只有一场彻底的变革,方可让这个国家浴火重生。而我们的主角,一位来自米兰的狼的故事,就在这种背景之下拉开序幕。
叙拉古,米兰,晴
“开什么玩笑,为什么把我开除社团,我们只有出动部队,去协助莱塔尼亚,才有可能坐在谈判桌上,而不是变成莱塔尼亚嘴边的一块甜点!”
“可现在社团内部不这么看,我看你就是想把祖国拖进与那个矮子皇帝的泥潭里,我们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我们只有想办法获得更多的原始资本,我们才能把蛋糕做大,这样才能让人民脖子上的套子稍微松一点,况且大陆上各国皇帝的目光已经转向了高卢,想必那位皇帝就算再强大,也挡不住半个大陆的力量。”
“不论你说什么,你都不该在报纸上发那样的文章。”
“我看你就是贪生怕死!”
“好好好,你明天就不用来了,你这些年为报社做的贡献,我都看在眼里,钱已经结好了,你可以滚蛋了,不论怎么说暴力是绝对错误的。”
“混账,你会后悔的!
才怪
“怎么办呢,看起来只有参军这条路了,希望能给我调去米兰团,这样说不定还能见到法里纳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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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耶,参军了,要去前线了
啊,什么叫我击毙敌方指挥官有功,这都哪跟哪啊,我寻思我就看那人穿的太招摇了,就抬手来了一枪啊。
啊,什么玩意,我怎么进死亡突击队了,啊算了算了,至少工资够高,诶不是哥们,我们要去哪?伊松佐河?
完啦,我不要变成碎块啊,啊管不了了,少校吹哨了,准备第四次进攻,叙拉古万岁!
哈,哈,哈,我活下来了,我居然混上了中尉,但代价呢。看着自己醒来后冲入鼻梁的一股消毒水味,以及自己胸前崭新的皇冠骑士勋章,我不由得愣住 ,啊,对欧,好像我们把那个山头冲下来了来着,就是死了快2个营。
“我以为你似了。”
“闭嘴,法里纳奇,你不也被创飞了吗,你块头那没打,也没看你多抗揍啊。”
啊对,法里纳奇也被忽悠进来了,这小子被人卖了还搁那数钱呢。
“啊哈哈,你两的关系可真好啊”
“差点忘了你了,阿尔比诺,下次机灵点,要不是阿梅里戈,你脑袋早就飞出去了。”
“闭嘴,不然回去你训练量加倍,给你累死,总比死在高卢人手下好”
“连长也太严格了吧,咱都差点丢了命。”
“这样的日常不也不错嘛,要是没有高卢的炮火就更好了。”
就这样,我们在炮灰纷飞的前线又度过了不这么友好的时光,有许多人缺少了某些部件,有人得了矿石病,还有的人,已经不在变老……
“终于熬到战争结束了,听说政府拿了不少赔款,那帮蛀虫们又吃了个肚圆。”
“可不是吗,不过战争结束了,肯定要解散部队,希望不是咱。”
“我还恨不得享清福呢,谁愿意当兵谁当去吧。”
“中尉,你怎么看。”
“我,我躺着看。”贝尼托是如此说道。
果不其然,政府大裁军,他们也在名单上,理由是工资太高……
不是,哥们,你把精锐部队裁了谁来打仗啊,家族打手吗?
裁就裁了吧,为什么遣散的30万里拉到我手里就剩3万了。啊,什么叫本来说好的阜姆移动城市没给我们所以政府也没钱,你咋不说你多要的赔款呢。什么叫最后一批抚恤金干脆发都不发了,演都不演了是吧。
不是,这社会风声不对啊。军队在前面奋斗,后面政府姥爷们克扣补给和工资,民众认为我们是刽子手,屠夫,各个社团在后面煽风点火,前脚忽悠我说暴力可耻,后脚组织民众武装闹事。现在来之不易的利益是由我们创造的,凭什么歧视我们啊。
好好好,你们社团,家族不跟我走,我去找老兵去,这就组建米兰战斗团。
在这个辅修不堪的和平年代,我们曾经英勇的战士,已经成为了时代的弃子,就像奴仆被遣散一样被唾弃。但,他们,是我的人,我能感受到他们的愤怒,他们的仇恨,我只有他们,他们也只有我。历史是由那些被社会抛弃的人,被踩在最底层的人创造的,要武装他们的思想,他们的体魄,给他们炸药与弩箭,我们才能真正被社会所重视借他们的手,我们将发动一场盛大的革命。
我们的时代来临了。